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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子,在吳天攤開的五指緊箍下,被吳天緩緩的掀開之后,映入觀眾們眼睛的是一碗……
那是一碗湯水清澈,湯汁中漂浮著幾點翠綠蔥花,面條如同一座小島般拱立在碗中央,蔥之綠,湯汁清,可謂賣相十足。
“嗯,不錯,不錯?!?br/>
樺少心情頓時有所好轉(zhuǎn),點頭贊許不已。
“是啊,這碗湯面,若是加上宅男三寶,可謂經(jīng)典?!?br/>
小七俏皮的附聲一句,并伸手拿起放置在桌上的筷子,舉著筷子就要往碗里面條戳去。
樺少可是主持界一哥人物啊,豈會不懂抓住語點來做文章?
“宅男三寶?”
樺少抖了抖臉上那兩道濃濃的眉毛,故作驚訝的說道:“小七呀,何為宅男三寶?而三寶和又和這面條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當(dāng)然有關(guān)聯(lián)啦?!?br/>
小七聞言后,舉在手中的筷子一頓,笑吟吟的回答著樺少的問題。
“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呢?說來聽聽?!?br/>
聽到兩位主持人在討論宅男三寶,許化劍心如貓抓一般的癢動不休,因為他心中有答案了呀,所以,在小七的話語剛落,他就直接出聲喊道:“這個我知道,身嬌,腰柔,易推倒?!?br/>
與王倫相互對視了一眼后,吳天探頭在王倫耳畔,小聲的說道:“你弟剛才說的那個……是蘿-莉?!?br/>
王倫將頭轉(zhuǎn)到一旁,冷聲道:“他不是我弟?!?br/>
“隨便吧,反正挺可愛的。”
對于王倫的否認(rèn),吳天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說道:“正所謂,宅男三寶,一桶江山泡,二加老干媽,三笑五姑娘。”
聽到吳天悶聲的自語后,王倫心中大為驚奇,因為出聲高貴的他,豈會懂得這些,故而,他想了半晌后,亦也猜之不透這個為人搞怪的家伙在說些什么,唯有轉(zhuǎn)頭低聲道:“什么意思?”
吳天自得一笑,說道:“你猜!”
王倫心中郁悶不已,本想與他有所結(jié)交之意思,所以才會有這般投其所好,做出折腰之舉,可此人,此人竟然在嬉皮笑臉中,軟硬不吃,對自己防范的很。
“我管你猜不猜?!?br/>
王倫本就是一個驕傲的人,可以說,若不是因為她,豈會這般被吳天戲弄。
“其實,宅男三寶的意思……”
吳天本還自得不已,仰頭故作深沉的與王倫做著解釋時,小七的話語卻恰恰響起,但聞小七笑吟吟的看著撓頭不解的許化劍,解釋道:“你說的那個不對喲?!?br/>
許化劍的性子本就憨直,而他在高中剛剛畢業(yè)時,便被他家老頭子丟去滇省邊境,進(jìn)部隊這個大煉爐中錘煉至今,可以說他的青春時代,與這些生活在都市中的年輕人完全是兩個概念,枯燥與危險,便是他的青春期。
而剛剛他說的那句什么身嬌神馬的,還是他前幾天上網(wǎng)時恰巧看到的,當(dāng)時他只覺得非常之有趣,所以才記在心底,那知道剛剛拿出來用,就直接鬧出個大烏龍。
聽到小七的否定,許化劍那張本就處于平庸境界的臉龐,瞬間漲了個大紅,訕訕自笑道:“怎么不對勒?”
看著許化劍那漲得通紅的臉龐,小七俏皮的眨了眨眼,說道:“宅男三寶的意思呢,一桶江山在我手,腳踏主機江湖笑?!?br/>
“可是……”
樺少故作不滿,說道:“還有一寶呢?”
對于這小小的一個點,小七可謂賣足了關(guān)子,就是遲遲不肯說出,所以,身為搭檔的樺少唯有充當(dāng)捧角,來引導(dǎo)小七接下來的話語,可樺少一臉笑意的同時,心中卻冷哼不已,要知道往期節(jié)目中,可都是自己充當(dāng)這逗角啊,那會讓這小丫頭來主導(dǎo)?
可是,現(xiàn)在形勢比人強啊,原來,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在今天的節(jié)目中,被偷偷的換了一個概念,想到此處樺少更是將忿恨的眼神掃向吳天,心中暗罵其是喪門星。
王倫嘿嘿一笑,語不出聲的在吳天耳畔說道:“他又在看你了?!?br/>
吳天直接駁口道:“隨便,反正我不會愛上他的?!?br/>
王倫聞言后,轉(zhuǎn)頭看了吳天一眼,默然道:“你……真……惡心?!?br/>
“滾!”
就在兩個人竊竊私語時,小七又再次的故作神秘道:“還有一寶呀,這玩意,可是會讓你們男性同胞們渾身燥熱難安,欲死欲仙哦?!?br/>
“到底是什么呢?”
樺少收攏了下自己煩躁的心情,舉止夸張的抬手指著小七道:“說清楚哦,不許賣關(guān)子?!?br/>
“當(dāng)然是……干媽辣椒油啊。”
小七聳了聳那裸露在空氣中,秀氣的肩膀,一臉無辜的說道:“宅男三寶,泡面,電腦,最后當(dāng)然就是辣椒咯。”
……
在小七說完了關(guān)于宅男三寶的梗之后,臺下的觀眾們終于恢復(fù)了往期里,對“不誠不擾”該有的狀態(tài),那就是全場都被笑聲給包圍,可是……在這笑聲之中,也有人不會去隨波逐流的與觀眾們共同歡笑,比如……王倫。
“有道理?!?br/>
但見王倫緊鎖著雙眉,手托著下巴,思考了許久后,才自語道。
“什么有道理?”
許化劍探過頭來,疑惑的出聲道:“和我說說,哥?!?br/>
王倫盯著那碗靜置在笑聲中,吳天制造的面條,說道:“干媽辣椒油?!?br/>
……
“讓我們來看看,今晚我們?nèi)患钨e中,由吳天先生為為我們做出的這道最為精致的陽春面?!?br/>
小七握在手中的筷子,可從未放棄過哦,故而,在她說完之后,直接將筷子向著那團(tuán)拱立在碗中央的面條探去。
“嗯……呃……啊……”
小七那對纖細(xì)的秀眉生動的從微微驚訝,變成了微微皺起,到最后頹然舒展,一聲黯然嘆息中,妥協(xié)的放下手中筷子。
雖然對小七的舉止大為不爽,可樺少也不敢在這臺上有所不滿,或是譴責(zé)小七逾越了他的位置,因為今晚的節(jié)目本就如同浪潮一般,風(fēng)波不平,所以,樺少甚至恨不得直接將手中話筒都丟給小七,跑下臺去樂個清閑。
可是現(xiàn)在節(jié)目還在直播啊,雖然小七逾越了自己,可是節(jié)目還要進(jìn)行下去,現(xiàn)場氣氛還是要搞起,故而,樺少在見到小七臉上的表情后,心中一緊,出聲道:“怎么了?”
“你來戳戳看?!?br/>
小七苦澀一笑,再次拿起桌上的筷子后,遞于樺少手中。
“哦,我看看。”
在兩個主場人的異樣舉止下,全場觀眾們的心再次被高高吊起,就連坐在女嘉賓席上,一直在做托腮沉思狀的秦沐豫也好奇的站起了身子。
“這……”
樺少本還不敢太過用力,怕打散了這碗精致的陽春面賣相,可是在他輕輕一戳面團(tuán)后,頓覺有異,手上的力道不由的加緊了幾分。
“怎么樣?”
小七手捧著話筒,一臉緊張的問道。
“戳不下去?!?br/>
樺少深嘆了口氣后,放下手中筷子,看了吳天許久后,說道:“你不會在煮面時,連面都沒攤開吧?!?br/>
吳天白了樺少一眼,冷笑道:“都告訴你們,這是夾生面,你們竟然還對我說用煮?”
樺少心中暗道一聲大悔,要不是剛才自己自顧著,尋思著怎么去整這個家伙,也不會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這道面的,故而,樺少唯有出聲問道:“那你怎么做的?”
吳天拿起桌上那只原先裝著沸水的水壺,理所當(dāng)然道:“當(dāng)然是用泡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