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呵呵……你是以怎樣的概念而認(rèn)為自己勝利了呢?還是說,你哪怕到現(xiàn)在……”在這溫度驟然降低的天臺上,御道晝手中的太刀上仍然搖曳著赤紅的火焰,“都沒有明白我的目的是什么嗎?!”
御道晝最后的聲音,就像因為憤怒到極致卻又被什么而壓抑著而發(fā)出的低吼一般。
是啊,刻意引起了這場火災(zāi),似乎又提前破壞了這里的消防和jing報系統(tǒng),然而其目的卻不是殺什么人或摧毀這座大樓之類的……
簡直……簡直就像是……
白井的瞳孔輕顫著,她在為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感到可怕。
簡直就像是……在刻意等待著她一樣。
“半個月前,我們這些人在被賦予更加強(qiáng)大的力量的同時,也被賦予了要如同那惡心的蟲子一般互相廝殺到最后的宿命啊!”一時間,白井覺得眼前的御道晝不再是先前的御道晝,無從依據(jù)只是就這么覺得。只是那眼底的哀傷,同樣是一種對于命運的無力,“可別告訴我你現(xiàn)在還沒弄清楚是什么情況?!”
“……半個月前……”白井的思維逐漸破碎,聲音也如同夢囈一般。
半個月前……那是她的人格異變的開端,可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發(fā)生了什么。只是隱約間可以感受到,在那無法觸及的斷層中,似乎存在著一個無法逃脫的深淵。
她的世界……什么時候有著這樣的扭曲了……
等等……在這個時候,是絕對不能分神的??!
撲面而來的高溫使白井回過神來,眼中的火焰已經(jīng)擴(kuò)大到幾乎覆蓋全部。
來不及計算……
那個救了她這么多次的力量,不會到這種關(guān)鍵的時候失靈了吧……
視野有些模糊的白井只看見一個人影沖到了她的身前,然后對著那火焰伸出手。接著耳邊仿佛有什么破碎了的聲音,那片火焰猛然潰散。
“你這家伙,是想要殺人嗎?”那個救了她的人,用著這樣凝重的聲音,對著御道晝說。
那個人是白井剛才與其交手過的少年,有著一個很有特sè的刺猬頭。不過他不是自稱是無能力者而且被她一招放倒了么……為什么可以擋住那火焰。
“……我的火焰可不是那種低能力者的過家家,靠消耗氧氣之類的或許可以影響它但絕對無法抹除它,你是怎么做到的……”雖然只持續(xù)了一瞬間,但御道晝的眼中的確出現(xiàn)了一絲驚慌,“而且,身為無關(guān)者,你為什么要介入其中?”
“我可不是什么什么無關(guān)者啊!”上條當(dāng)麻一揮手臂,義正言辭地說,“我一個月的伙食可都被你燒了啊,上條先生現(xiàn)在的怒氣值已經(jīng)max了!”
“……”
御道晝和白井都處于吐槽不能狀態(tài)。同為等級四的他們對這種小錢的概念都很淡薄,大概心中只是認(rèn)為他是在搞笑吧。
但在還未清楚對方的能力前,御道晝不敢大意?;鹧嬖谒闹苌韰R聚著,他的身后是幾乎毀了一半的天臺,即使是在高壓水流與開始擴(kuò)散的凝固二氧化碳的洗禮下,仍然呈現(xiàn)出一副淋漓的破敗景象,再次升騰的火焰將這種毀滅渲染地格外夢幻。
上條當(dāng)麻表面上一副輕松自然的樣子,但其實心臟已經(jīng)在抽抽了,這尼瑪是個能把整個天臺燒成這德行的人啊,一個這么見鬼的空間系能力者都被打成這德行。出來裝大神英雄救美什么的果然是作死?。?br/>
總之,對于當(dāng)麻這個存在來說,就是無時無刻的,千言萬語化作一句他此時心中正在吶喊的話——
“不幸啊!”
不過,再怎么樣,現(xiàn)在也不是抱以開玩笑的心態(tài)的時候了……雖然毫不覺得那是玩笑就是了。
如果只是單純地路過這樣的火災(zāi)現(xiàn)場的話,當(dāng)麻興許就走開了,最多站在那里看一會兒熱鬧。這是人的本xing,當(dāng)麻也不能免俗。但是,他與這個他所要保護(hù)的少女是有過接觸的,哪怕是不友好的接觸。
想要救她,純粹只是這樣而已。如果說是沒有力量而爭取不到一絲可能xing的話,那放棄了的話也沒什么。但是,上條少年可是個在某種意義上連神都可以抹殺的人啊……
如果就這樣走了的話……晚上睡覺都不會舒服??!
形成柱狀的火焰向著上條涌去,他伸出的手向火焰用力拍下,火焰如同剛才像是被什么漩渦吸入一般憑空消失了。
御道晝的臉sè有些yin沉,他搖了搖頭,說:“不能再拖了……白井黑子是吧,你剛才似乎問了我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我也大概回答你了,至于我在半個月前新獲得的……就像是這樣吧?!?br/>
說著,御道晝隨便從身旁拿起一根斷裂的鐵管扔向高空,然后鐵管忽然就在半空中燒了起來。
白井猛然明白了什么,御道晝的火焰,并不需要依附物……
“是呢,你也大概明白了什么吧。而且,只要我在所觸及過的東西上留下過‘種子’,然后就可以像定時炸彈一樣將其引爆?!庇罆冞呎f著,邊將太刀抬起,“被我的刀碰過的也一樣?!?br/>
……現(xiàn)在的話,大概可以明白御道晝的具體能力是怎么樣的了,如果給白井足夠的時間的話,想出一定的應(yīng)對方式也不是什么難事。
等等,御道晝說這些的目的干什么?不是只會讓白井提高jing惕然后增加他的劣勢嗎?還是說,他有著什么必勝的自信心?
對了……
白井的臉sè突然變得異常難看,她看向自己肩部的刀傷,身體輕微地顫抖著。
上條聽不懂御道晝的話,但看白井的臉sè,似乎情況很是惡劣。他看向御道晝,喊說:“喂,你要做什么?”
沒有理會上條,御道晝在白井驚恐的目光下緩緩抬起右手,雙唇微動,一切動作在白井的眼中都很緩慢,因此清楚到足以讓她看清楚每個發(fā)音:
“永別了……”
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忽然從體內(nèi)涌出,白井的雙眼在剎那間被莫名之物染成純白,她在不可能的情況下再次進(jìn)行了空間移動,出現(xiàn)在了御道晝的身前。她似乎只做到了這一步,早已到達(dá)極限的身體失去了意識的支撐,直接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迫不及待地上來送死……?不,應(yīng)該是打算做最后的反擊但卻高估了自己的行動力吧。
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悲憫,御道晝沒有說任何話。
就這么,結(jié)束吧……
……
怎么……怎么回事?。?br/>
御道晝顫抖著的瞳孔中首次出現(xiàn)了名為驚恐的情緒,他的身體……不能動……
甚至連視線都不能移動……
這是什么情況……這到底……
忽然,御道晝一直在設(shè)法施力的手壓了下去,其它的部位也都恢復(fù)了正常。似乎剛才的一切,都只是錯覺而已。
是那家伙的什么底牌么……總之,現(xiàn)在先殺掉她就……
“你在看哪里啊混蛋!”
沖上前來的上條加快了速度,然后一拳穿過了瞬間形成的火焰護(hù)盾,狠狠地打在了御道晝的臉上……
摔在不遠(yuǎn)處的地面,御道晝很快爬了起來,他的嘴角有一絲血跡。那個人的能力似乎是針對他的,他的火焰完全阻止不了那個人。
一陣細(xì)碎的槍擊聲,一排子彈打在了御道晝周身再度形成的火焰護(hù)盾上,迅速融化。終于出現(xiàn)的十幾個jing備員繞成一圈,將御道晝包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