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的玉簫上已經(jīng)有了清晰的氣流,他的神情仍然沒有絲毫的變化,面對卓心的問他只是冰冷的回答了一個字“是?!?br/>
卓心認真的看著眼前的云飛,身體周圍黑se的氣息再次回蕩“沒想到南方稱霸的高手也會來到這里,正好免得費事了,今ri我就除了你?!痹捯粑绰洌啃闹車暮趕e氣息已經(jīng)整個掩埋住他,氣息外放,仿佛黑se的云霧一般眼看著就要把水殤云吞沒,只是吞沒的瞬間無數(shù)道極為耀眼的紫se光芒穿透了黑se的云霧,片刻引起極為壯闊的爆炸,煙塵四溢,眾人恢復(fù)視覺時之看見云飛毫發(fā)無傷的站在原地,手中的碧綠se玉簫上澎湃的氣息似乎還震蕩著周圍的空氣,而卓心被逼退了數(shù)米,全身被剛才的爆炸濺起的碎石擊中不少地方,滿身都是細小的傷口,謹慎的看著遠處的云飛。
云飛拿起玉簫,身上紫se的光芒暴漲,以他為中心周圍所有塵土沙粒全部受了強烈的高壓一般,完全消失成為煙塵,甚至在蕭墨軒所處的較遠的位置都能感覺到地面微微的震動,蕭墨軒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情形,銘熙卻收回了嬉鬧的表情,喃喃的說“以前是聽過冷玉云簫的外號,一直都覺得是那些笨蛋胡吹的,沒想到今天真讓我長見識。”
此時,遠處的天際無數(shù)道藍se的劍影形成蛇形,在天際中極為快速的舞動,與之交錯的是無數(shù)扇形的光芒形成的無數(shù)的利刃,好似無數(shù)的槍林彈雨在捕捉天際中游動的藍se翔龍一般,塵心右手的長劍極為快速的舞動,楓嵐軒手中的鐵扇也是如此,與此同時兩人身上都不時出現(xiàn)細長且極深的傷口,卻仍然沒有任何一方有絲毫的動搖,直到藍se的翔龍上游的同時瞬間被無數(shù)扇形的劍氣所鉗制住,塵心卻不動聲se,楓嵐軒嘴角微揚,躍起至半空中附身看著地面上的塵心,得意的說
“雖然你劍意超絕,可是以我們目前不分上下的內(nèi)力來說,你的單手劍未免有些勉強,死在這里也不算冤枉。”
字音剛落,根本看不清數(shù)目的扇形劍影片刻同時覆蓋住了塵心所站的位置。
“能夠到現(xiàn)在都這么沉得住氣,我不得不表揚你這個后生的定力,泰山崩于前而不亂,難怪我兩個兒子都不是你對手?!崩椎滤埂つе鴰追值靡獾恼Z氣字字句句說著。
蕭墨軒淡漠一笑,看著遠處城墻上的雷德斯·魔語氣依然輕松“我還在想魔王預(yù)備什么時候出手,看來已經(jīng)到時候了?!?br/>
雷德斯·魔幾許不屑,在他看來蕭墨軒不過是個ru臭未干的小輩,武功平平,只是有些滑頭滑腦成不了什么事,然而這種場景下還能說的這么輕松,最少勇氣和定力是他兩個兒子和第一大將所不具備的,雷德斯·魔想到這里說
“蕭墨軒,本王欣賞你年輕有為是個人才,你們蕭氏原本也不屬于楚韓,只要你肯為我所用,替我蕩平藍靈大陸,我絕不搶奪你手中的蕭凌劍,也不傷害你家人,更會保你周全,甚至給你他人不及的榮華富貴?!?br/>
如今的蕭墨軒炙手可熱,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實,從他第一年出名這種被人拉來拉去的事似乎習(xí)以為常了,但是所有人之中沒有任何人能夠明白他心中真正的想法,有時候蕭墨軒甚至懷疑是否自己真的了解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想到這里他淡漠的說
“這些條件都挺有誘惑力的,但是我蕭墨軒天生福薄,太重的厚愛我享受起來要折壽的?!?br/>
蕭墨軒淡漠一笑,正要上前銘熙卻伸手攔住他說“雖然一直以來你都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但是我不認為這次你還會這么幸運,墨軒,你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銘熙顯現(xiàn)出從未有過的嚴肅。
蕭墨軒微微側(cè)身,余光看著身后的唐翎雪笑著問“如今云飛兄身處險境,唐姑娘為什么還能這么鎮(zhèn)靜的站在這里呢?”
唐翎雪如雪的面容上,堅定的目光,她看著遠處的黑霧說“云說過不要我插手也一定會在戰(zhàn)爭結(jié)束后帶我一起離開這個戰(zhàn)場,我相信他一定不會食言?!?br/>
銘熙聽罷收回了手,無奈一嘆,語氣又變得輕松,接著說“你是讓我相信你不會死,也對,畢竟有人到了現(xiàn)在還是這么泰然自若,就連表情都絲毫沒有變化?!?br/>
蕭墨軒留意到遠處穿紫衣的女人,接著說“秀媽媽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介入戰(zhàn)爭的,她能來這里觀戰(zhàn)已經(jīng)給足了蕭墨軒面子。”
說完蕭墨軒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xiàn)在雷德斯·魔對面不遠處,他一身黑se的長衫并沒有佩戴絲毫的盔甲,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場對決的局面,此時的蕭墨軒臉上沒有了平ri的輕松,溫和,也并不是嚴肅冷漠,而是沒有任何表情的與雷德斯·魔對峙。
“你終于認真起來了,一直聽說四劍是多么的出神入化,自從水魔劍和白雪劍跟著主人相繼失蹤,你父親又隱居云杉城后,就一直少有人見過四劍,我今天到要見識一下這能讓天下歸一的至寶?!?br/>
蕭墨軒緩緩從腰間抽出蕭凌劍,渾然天成的玄青se光芒凝聚在劍身越加的耀眼,雷德斯·魔看著蕭凌劍的神情有些滿足,蕭墨軒卻微微策動蕭凌劍,只是片刻,已經(jīng)有無數(shù)道玄青se的長劍的劍影同時涌向雷德斯·魔,只見空中頓時被炸成了個窟窿一般,響徹震天,蕭墨軒也立刻向后退開很遠,卻忽然間感覺到身后有危險的氣息逼近,一個閃身他出現(xiàn)在對面的天空中,雷德斯·魔則落在了地上,蕭墨軒的左手臂上一道駭人的血痕。
“身手敏捷,如果不是你躲閃及時,左手已經(jīng)沒了?!崩椎滤埂つлp松的說,似乎對付蕭墨軒他根本輕而易舉,毫不費力。
“您手下留情,我怎么好不收?”蕭墨軒笑著說,身上的氣息開始變的清晰,全身的光芒也開始膨脹,玄青se以及金se的光芒相互交替,漸漸地已經(jīng)難以看清楚他的位置了,光芒的亮度已經(jīng)到了刺眼的地步,瞬間無數(shù)金se的光線交織在玄青se的劍雨中同時沖向雷德斯·魔所矗立的位置,雷德斯·魔輕松的出現(xiàn)在半空,微微抬頭,一道虛幻卻巨大的白se劍影直劈向自己,他微微凝神,單手去擋劍影,巨大的劍影卻透過手臂,雷德斯·魔一怔,瞬間全身爆發(fā)出極為刺眼的深紅se光芒,黑se的氣息也隨之縈繞在周圍,劍影卻在落在他肩膀時忽然間被震的粉碎,而蕭墨軒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雷德斯·魔的正對面,手中的蕭凌劍早已分出十九道玄青se的劍氣,十九道劍氣同時刺向雷德斯·魔,快的旁人根本來不及眨眼。
隨著劍氣在空中引起巨大的響動,無論是城墻上的魔族士兵還是遠處的黑風(fēng)營都有了躁動,看著眼前自己的主帥引起了颶風(fēng)一般的實力,每個人都有些沉不住氣。
而半空中蕭墨軒,呼吸略微有些急促,畢竟他是瞬間激發(fā)了體內(nèi)近乎所有強烈的內(nèi)力,更是同時使用了靈神訣以及蕭殺十九劍,他看著空中的劍影緩緩消失并沒有變得輕松,而是極為jing惕的握著蕭凌劍。
“我原本以為玄靈王消失后玄天絕地會就此失傳,沒想到他四個徒弟都沒能繼承卻被徒孫學(xué)會了,蕭墨軒,我是越來越欣賞你了,只是今天你一定要死。”魔王的衣服略微變得破爛,他看著對面的蕭墨軒語氣輕松的說,此時的蕭墨軒近乎用盡了全力,可是即便如此還是不能傷他分毫,他又何必在意呢?
蕭墨軒看著雷德斯·魔并不慌亂,而是笑著說“魔王這席話不如等過了今ri再說吧?!?br/>
雷德斯·魔聽罷變得嚴肅,神情中帶著幾分怒氣說“好大的口氣,我到要看看你今天怎么活著回去。”語罷雷德斯·魔的手中已經(jīng)發(fā)出了不知道多少紅se的掌印,帶著濃密的黑se氣息直逼蕭墨軒。
蕭墨軒橫劍就擋,每一掌都有著極強的沖擊力,逼得他連連后退,眼看就要招架不住,卻見雷德斯·魔的手掌已經(jīng)印到了自己的胸口之上,血沫飛濺,遠處看的一清二楚,黑se的影子似流星的速度一般被打向了地面,嘣的一聲,仿佛遠處的天隔山都能感覺的到震顫感,更是激起了地面上所有的沙塵,變成了沉厚的濃煙。
遠處的莊岳已經(jīng)有些不安卻還是沒有動,銘熙也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遠處的煙幕,他們身后的五人已經(jīng)看的咬牙切齒,恨不得馬上沖上去。
“軍師,我們還等什么,再等下去都來不及救我家少爺了。”嚴語第一個著急的說。
蘇小默見莊岳不動聲se,又看了看遠處的煙塵,也說“師傅。。?!?br/>
“你們幾個不要沖動,蕭將軍有交代,一定要看清形勢,不得違抗軍令!”莊岳嚴厲的說。
五個人看著都有急的不得了,遠處的空中,雷德斯·魔卻得意的笑著說“看清形勢?局勢已定,你們楚韓注定要敗,百年的恥辱終于由我來洗刷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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