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刺破云層,一輪紅日緩緩升起,配上那一望無際的云山霧海,此刻他們仿佛置身于仙境。
要知道,這景觀平常在這涼山上可不容易見,很多攝影師為了拍到這完美的景致,常常在山頂蹲守一個多禮拜都等不到,這山上的天氣多變,有時候一個月都看不到日出。
紀初楠在這山上有一座觀星臺,有專人負責觀測這里的天氣,所以每次上山前他只要一個電話,就會有人告訴他會不會有太陽。
他早上決定要上山的時候,特意給觀星臺處打了個電話,確定早上能看到日出,這才將巫靈兒帶上來的。
一來是想著莫非莫大師說的,女人都喜歡這些風花雪月的東西,一高興就什么氣都沒有了,二來是想一會兒順便把她摁在這里住幾天,等到他處理完外面那些事情的時候再把她接回去,到時候再向外界宣布,她才是他的未婚妻。
免得那邊還沒處理完,新聞刷個沒完,這邊還沒哄高興,那邊一看更生氣了。
越想,他越覺得此舉真是再明智不過了。
但是,巫靈兒卻整張臉都是黑的,她哪有什么心情去欣賞風景啊,滿腦子都是某類四蹄動物呼嘯而過的聲音。
兩個人干坐了半小時之后,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巫靈兒轉過臉來,指著東邊那輪紅日,沒好氣的道:“已經升起來了,現在我可以回去睡了嗎?”
才睡了三個小時,困死她了好么?她才不要像這樣被綁架式的扛上山,然后接受命令似的坐在這里傻看。
在她的概念里,像這種浪漫的事情,應該是兩個相愛的人自動自發(fā)去做的事情,那種感覺,哪怕是干坐著,也是不一樣的,空氣里都會散發(fā)著甜味。
可是,她現在感覺像紀初楠的兵,被迫摁坐在這里,而他更像是為了完成某項指標,執(zhí)行得一板一眼的,雖然都是在賞景,可兩個人都很僵硬,內心的風景也都不是那個味兒。
這種感覺,完沒有周公的魅力來得大。
“你怎么就知道睡,難得上山來一趟,這日出平時可是不多見的,爺難得心情好帶你上來玩玩兒,你居然還嫌棄?!奔o初楠擰著眉看著她,他明明都是按照莫非的攻略來做的,為毛他在她臉上沒有看到半點興奮和歡喜?
巫靈兒翻了個白眼,她能不嫌棄么?有哪個女人喜歡被強迫和命令?紀初楠的情商是不是被狗吃了?
“說吧,你到底哪要干什么?”她難得態(tài)度好的正色道。
她已經懶得跟他做無謂的爭辯了,說多了都是浪費口水,還把自己氣出內傷,不劃算。
“你看不出來么?我在哄你開心?!闭Z氣里一本正經的,臉色也很嚴肅。
空氣里飄蕩著詭異的氣息,巫靈兒只覺得耳邊不合時宜的響起了兩聲烏鴉叫......
如果此刻她在喝水,她一定一口水噴他臉上,她剛剛都聽到了什么?
哄她開心?
這是天降紅雨了?還是眼前的男人被舍奪了?她怎么覺得哪哪都不對勁兒呢?
巫靈兒盯著他的臉看了足足半分鐘,最后吐出一句足以讓紀初楠當場掐死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