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圣辰看著寧淺語抱著小寶貝進(jìn)來,卻沒見到杜中渝和寧淑君,便問,“叔叔和阿姨呢?”
“他們也走了?!睂帨\語抱著小寶貝坐下來。
“嗯,”慕圣辰點(diǎn)頭道:“今天早點(diǎn)休息,你這一天跑來跑去可累著了?!?br/>
可不是,慕圣辰在床上動不了,需要寧淺語照顧,今天的手術(shù) 雖然已經(jīng)推延到明天了,卻有不少突發(fā)事件讓寧淺語去處理。
而華震武和聞夫人雖然是由杜中渝和寧淑君陪著,但寧淺語也得跑上跑下的,畢竟一邊是她爸媽,一邊是慕圣辰的親人。
“現(xiàn)在還不能休息,我還得去巡房?!睂帨\語搖頭。
慕圣辰皺起了眉頭,“要不讓別人代替?”
“臨時找人代替不好,而且巡房又不需要很長的時間?!睂帨\語拒絕慕圣辰的提議。
聽寧淺語這么說,慕圣辰也不堅持找別人替她去,只是問,“什么時候去?”
“八點(diǎn),我先去給小寶貝洗漱?!闭f完寧淺語起身,帶著小寶貝進(jìn)了洗手間。
洗漱后,小寶貝要睡覺了,寧淺語又帶著她上床。
等小寶貝睡著后,巡房的時間也到了。
寧淺語匆匆換上白大褂往外走,“我去巡房了,你先別睡,等我回來給你換衣服,再睡。”
慕圣辰原本想說不用,但寧淺語已經(jīng)離開了病房。
因為惦記著早點(diǎn)回去給慕圣辰放衣服,讓他早點(diǎn)小修,所以寧淺語巡房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她便巡完房返回了病房里。
進(jìn)病房后,她把白大褂脫下后,便邊挽袖子邊往洗手間走。
見到寧淺語往洗手間走,慕圣辰就知道她是要干嘛,連忙制止。
“淺語,要不今晚不換了?”
慕圣辰潔癖嚴(yán)重,每天都得洗澡,要不然,便會覺得渾身不舒服?,F(xiàn)在他受傷了,不能洗澡,但寧淺語堅持每天給他擦身體、換衣服,只希望他能舒服點(diǎn)。
只是,今天寧淺語累成這樣,慕圣辰真的不想她再忙碌了。
“不行?!睂帨\語直接拒絕。
“可是……”慕圣辰還想說什么,被寧淺語直接打斷了,“沒有可是?!?br/>
寧淺語堅持,慕圣辰只能任由她去。只是心里決定,等會寧淺語把水端來后,他自己擦。
但結(jié)果,卻是這樣的。
“我自己來弄?!?br/>
“不行,我來?!?br/>
“我已經(jīng)沒事了,可以自己來的。”
“說了我來,你給我乖乖躺著?!?br/>
“不用,我來?!?br/>
“立即、馬上躺好……”
這是一段讓人想入非非的話,但實際上,真的是很單純的擦身體和換衣服。
雖然慕圣辰也想來點(diǎn)想入非非的事,但天時地利人和都不正確??!
話說萊恩得到奧康回不了y國的消息后,便急了。
開玩笑,他只有奧康這么一個獨(dú)子,他怎么能讓奧康在華夏坐牢?
想來想去,他最后把腦筋動到了慕圣辰的頭上。
你華夏官方不放人是吧?那如果原告要換人呢?那你官方也不得不放人吧。
如何讓原告放人,這事對萊恩來說很容易。
圣祥集團(tuán),就是個很好的籌碼不是嗎?
所以他立即利用sa對圣祥集團(tuán)進(jìn)行打壓。
然而他并沒有收到預(yù)期的效果,因為葉昔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
“到底怎么回事?搶了他們那么多合同,為什么他們沒有受到影響?”萊恩暴怒地瞪著下面?zhèn)鬟^來的成果。
助理耷拉著腦袋回答,“總裁,我們調(diào)查不力,這些合同全部都是單方面跟圣祥集團(tuán)違約的合同,而圣祥集團(tuán)的新合作對象,比這些合同的對象強(qiáng)上好多倍。”
意思是,我們搶來的,不過是別人不要的而已。
“怎么會這樣?”萊恩差點(diǎn)沒吐血。
助理默默地站著沒說話,開玩笑,這種情況下,誰開口,誰死啊。
萊恩失去理智地在辦公室里一頓亂砸,最后吼道:“給我全方位地沖擊他們,我倒要看看,他一個小小的公司,能拖幾天?!?br/>
“可是……”助理還想說什么,結(jié)果被萊恩給直接打斷了,“別給我可是,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去執(zhí)行。”
“是。”助理不敢違背,匆匆的下命令去了。
而與此同時,葉昔提著不少的零食進(jìn)了慕圣辰的病房。
一進(jìn)病房后,葉昔就舉著手上的購物袋招呼小寶貝,“小寶貝,快過來?!?br/>
“葉叔叔?!毙氊惓绞コ娇催^去。
慕圣辰點(diǎn)點(diǎn)頭,“去吧?!?br/>
小寶貝這才從葉昔的手上把購物袋給接過去,“謝謝葉叔叔?!?br/>
“小寶貝真乖。”葉昔抬起手,試探性地摸了摸小寶貝的頭。
小寶貝朝著他看了一眼,沒有躲開。
葉昔有些驚喜地朝著慕圣辰看過去,慕圣辰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問,“萊恩動手了?”
“是動手了,不過沒取得什么成果?!闭f到后面的時候,葉昔難得一次笑出了聲。
慕圣辰睨了他一眼,然后問,“你耍他了?”
葉昔好不無辜地回答,“我可沒有耍他,只不過他的運(yùn)氣不太好,搶過去的生意全部都是公司資產(chǎn)清零的時候那些解約合同?!?br/>
慕圣辰翻了翻白眼,什么叫人家運(yùn)氣不太好?根本就是你故意的吧。
“萊恩氣得不輕吧?”
葉昔抿著下巴回答,“他的確氣得不輕,都讓sa全面進(jìn)攻公司了,只是可惜他也引起了另外一個人的不滿?!?br/>
慕圣辰挑了挑眉,“瓦特?”
“嗯,萊恩太自負(fù),他忘記了sa并不是他一個人說的算?!比~昔聳肩,頗為有些幸災(zāi)樂禍。
慕圣辰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又道:“葉昔,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萊恩和瓦特同時以公司做為目標(biāo)呢?”
“那我們把sa吃了好不好?”葉昔很認(rèn)真地問。
慕圣辰很認(rèn)真地點(diǎn)頭,“好啊,吃了sa?!?br/>
最了解慕圣辰的是葉昔,他這句話,是真的說到慕圣辰的心底里了。
應(yīng)該說葉昔從最開始起,就明白慕圣辰要玩死sa。
而慕圣辰也足夠的信任葉昔,直接把這么大的事交給他。
最后,慕圣辰和葉昔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寧淺語推門進(jìn)來,就看到慕圣辰和葉昔正在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