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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找到了。手機訪問m.”韓紀將一面破碎的小梳妝鏡雙手遞給冉煜。
韓紀也是一名高級予魂師,鄭詞死了后,冉煜把他提拔了上來,接替了鄭詞的位置。
冉煜把鏡子接過來,這鏡子是朔雪的靈魂煉制的,繼承了朔雪詭憶的異能。
“左藍還想帶著它一塊消失?!表n紀語氣略帶嘲諷,因為靈魂武器是伴隨著靈魂共存的,只要里面的靈魂沒有受到傷害,什么樣的物理攻擊都沒用。
更何況是普通的爆炸。
天真!
冉煜把鏡子打開,里面的鏡面已經(jīng)碎裂的一塌糊涂,甚至還丟了不少碎片。
他手指撫上鏡片,無數(shù)的畫面瞬間涌進他的腦海。
那是許多人的人生
有被他殺死的異能者和源能者的記憶
還有朔雪的記憶
當然也有左藍的……
左藍出生在一個見不得光的組織,父母不詳,從小被人洗腦培養(yǎng)成奸細,本來是很好的苗子,被給予很大的期望,但他極度嗜血虐殺的性情也漸漸被人發(fā)現(xiàn)。
不論怎么殘忍的處罰都無法阻止他,不僅如此,隨著年齡的增大,他越發(fā)的變本加厲,多次在任務(wù)中殺俘虜,虐殺人質(zhì)。
由于左藍是他們花了大代價心血培養(yǎng)的,殺掉實在可惜,就將他秘密關(guān)在少管所的教養(yǎng),等他年齡大再接會組織。
可這一關(guān)就到了末世……
之后左藍經(jīng)歷的一幕幕像快進的電影,冉煜面無表情的將他短暫的一生瀏覽完畢。
韓紀在一旁大氣不敢出一個,他畢竟不是鄭詞,沒那個膽子和實力與冉煜平起平坐,甚至每次見到冉煜他都會不自主的感到懼怕。
冉煜一把捏碎鏡子,韓紀下意識的一抖。
隨后冉煜將朔雪的靈魂從碎片中抽出,裝進留魂引中。
黑貓對著僵在原地的韓紀低嚎了一聲,韓紀立馬向冉煜告退,抬腳就走。
邪乎的貓!
冉煜碾著碎片,輕輕的低聲出三個字:
源能者……
————
“你跟著我去東區(qū),雷決怎么辦?”楚昕在副駕駛系好安全帶,歪著頭問白子喻。
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冉琛去東區(qū)總指揮部工作一段時間,直到找齊冉煜反叛人類的證據(jù)。
可以說這個決定對雷決十分有力,一旦推翻冉煜,雷決將在北區(qū)打響名氣,勢力擴張那是更不用說的。
白子喻望著她,似乎想將她藏在自己的心里眼里,他撈過她黑色的長發(fā)擋住她的水靈靈的大眼睛,然后隔著頭發(fā)輕輕吻上她的眼睛。
“你的眼睛里明明有了答案,還故意來問我。”白子喻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楚昕一口咬在他的下唇上。
她知道,在他眼里,她勝過一切。
但她就是調(diào)皮的想聽他說這句話。
————
冉琛坐在車里望向窗外的景色,頗為疲憊的揉揉眼睛,這個月她在京都四個區(qū)來來回回跑了不知道多少趟。
忽然口袋里一陣震動,冉琛接通電話,里面穿了譚辰格外嚴肅的聲音。
“冉琛,有重要的事,可以先晚幾天去老將軍那嗎?”
冉琛皺眉:“什么事?”
譚辰看著屏幕上的郵件,心中升起強烈不好的預(yù)感:“我給你發(fā)個東西?!?br/>
冉琛隔著通訊器她都能感覺到他的驚懼煩躁。
這絕對不是素來胸有成竹,穩(wěn)如泰山的譚辰會出現(xiàn)的情緒。
譚辰把郵件發(fā)給她,幾秒鐘后冉琛把郵件秒刪掉,拿起通訊器:“這份郵件的云端儲存刪了嗎?”
“都刪了,沒有任何備份。”
“還有其他信息嗎?譚哲的消息他也沒留下嗎?”
講道理,譚灃最看重的應(yīng)該是他兒子,怎么連譚哲的一點消息都沒留下。
“沒有,只有這一封郵件?!弊T辰也同樣奇怪。
在此之前,譚灃和譚哲都是待在北區(qū)的,譚灃更是繼續(xù)擔任要職,是北區(qū)有頭有臉的人物。
“你是不是覺得是我哥搞的鬼?”冉琛問他。
譚辰默認,因為冉煜也在北區(qū),而且他也知道了冉煜對人類的不懷好意,沒有理由不懷疑。
“我開始以為也是這樣,但如果他能把人調(diào)包,為什么不去調(diào)包汪爺爺,而是去調(diào)包一個沒有多少利用價值的譚叔?”
冉琛頓了頓接著說:“況且,北區(qū)已經(jīng)被他控制的差不多了,他不需要一個傀儡。”
譚辰深吸一口氣,北區(qū)已經(jīng)被控制的差不多了……冉煜的發(fā)展速度太快了。
冉琛分析到這里,覺得事情遠比她想象的復(fù)雜,她忽然有一個荒誕的猜想:
或許人類中還有和冉煜一樣虎視眈眈的存在。
冉琛話鋒一轉(zhuǎn):“不過,也有可能這消息是假的?!?br/>
譚辰果斷搖頭:“我已經(jīng)已經(jīng)和我大哥聯(lián)系過了,旁敲側(cè)擊的問了一些他問題,雖然音色和語氣是一樣的,問題答得也沒錯,但我可以肯定人已經(jīng)調(diào)包了。”
他和他大哥從小生活在一起,最是了解對方的脾性,當他和他談起譚哲上學時的成績時,譚灃依舊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順帶罵了幾句。
但譚辰一下就反應(yīng)過來,他大哥絕對不會在私下里對任何人說他兒子的不是,更不會罵譚哲,即使他是他的親弟弟也不例外!
冉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譚辰這么肯定,那人就是真的被換了芯了:“你先和他保持聯(lián)系,最好難套出些線索,但別打草驚蛇,等我從東區(qū)回來再細談?!?br/>
也只能先這樣了。
掛電話前冉琛還是叮囑了一句:“記得通話記錄也一并刪除。”
半小時后,冉琛和白子喻二人同時到達總指揮部。
白子喻下了車介紹道
“這是冉琛,這是我妻子楚昕。”
冉琛微笑著伸出手:“你好,之前一直聽白隊長提起你?!?br/>
楚昕長得很甜美,給冉琛一種末世前不諳世事的鄰家妹妹的感覺,一看就知道白子喻把她保護的很好,也怪不得白子喻舍不得把人往東區(qū)送。
楚昕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和冉琛的手一握,最后笑著露出兩個小巧的酒窩:“你真漂亮?!?br/>
冉琛被她的笑容感染,覺得周圍的空氣都是甜絲絲的,真是一個自帶奶糖效果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