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隨著眾人走到近前,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な住ぐl(fā)
這都是些什么東西?
一個個長著翅膀的虛幻小人在花叢中飛來飛去。這些小不點有人的巴掌大小,五官長相與正常人一模一樣,唯一的區(qū)別就是背后的翅膀。
他們的翅膀是由五行元素組成,紅色的火焰,藍色的流水,氤氳的電光,隱約可見的風刃,綠色的樹葉,似虛非虛。
看見陳霄等人到來,一個看面相有些蒼老的小人扇著一對火焰翅膀飛了過來,遠遠的便和木原打招呼。
“木林族人,你們來了!長老已經(jīng)等你們多時了?!?br/>
陳霄好奇看著這小小的“老者?!彼坪跏潜凰吹挠行┌l(fā)毛,老者眉頭一皺道:“年輕人,這么看人是很不禮貌的!”
看人?陳霄怔了一下,一邊木原笑著道:“烈空大人,這位朋友是從域外來的,從來沒有見過五行元素精靈,請您諒解?!?br/>
“域外來的?”名叫烈空的精靈老者皺了皺眉頭:“那你帶他來這干什么?”
木原道:“這位朋友從魔族手上救了我們,所以我們帶他來這,看他是不是能和某個精靈簽訂咒約……”
木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烈空打斷了:“先不說破碎之域的規(guī)則根本不允許,你帶一個外人來和我們簽訂咒約,那他還走嗎?難道要把我們的族人帶出去?離開家鄉(xiāng),到不知什么地方的世界去,孤苦伶仃?嗯?”
烈空的態(tài)度非常不好,語氣也很重,飄在半空中吹胡子瞪眼,看的陳霄暗暗發(fā)笑。
看見烈空動怒,木原有些緊張,忙對陳霄使了個眼色,陳霄收斂了笑容。
一邊張無方倒是忍不住笑了出來,烈空瞪了他一眼,搖著翅膀飛走了。
“你們隨我來吧!”烈空的聲音遠遠傳來。
三人跟上,穿過花海,來到了一處幾棵參天大樹圍成的空地之間。
十幾個翅膀各異的五行精靈坐在空地上,一齊望著烈空和陳霄等人。
烈空忽然臉色一變,道:“陛下呢?難道他真的答應了那個人的要求?”
一名綠色翅膀的精靈老者道:“是的,陛下已經(jīng)決定隨那人離開?!?br/>
烈空捶胸頓足,道:“我們在這里活的好好的,陛下為什么一定要如此?”
“陛下說破碎之域太亂,魔族勢大難抗,他要為精靈族留一點血脈?!?br/>
烈空臉頰抽搐,道:“誰知道陛下是不是想出去玩玩?說的這么冠冕堂皇,我看就是想離開這!”
那名老者道:“雖然陛下玩心是重了一些,但若是外面真的像那人描述的那般,到時候我們舉族搬遷出去,也不是一件壞事。”
陳霄和張無方聽著他們的對話,微微皺眉,不知為何,心中涌上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陛下來了!”隨著一聲呼喝,一個人走了過來。
看見這個人,陳霄和張無方都是臉色一變。
呂慕白。
呂慕白看見陳霄,也是瞳孔陡縮,緊接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唇角微翹,露出一絲淡淡的譏諷神色。
呂慕白的肩頭上忽然有光華一閃,出現(xiàn)了一個五彩的影子。
這是一個面貌看起來有二十來歲的男性精靈,背后有五對翅膀,分別對應金木水火土五行,神情中自有威嚴,同時還有一絲淡淡的玩世不恭之色。穿著華麗的金色紋絡錦袍,站在呂慕白肩頭。
“陛下!”眾精靈一齊向這名精靈行禮。
“好了,我與這位朋友的契約已成,待此間事了之后,便會隨他離開破碎之域,前往他的世界。我走之后,諸位長老一同執(zhí)掌精靈國,若是外面適宜我等生存,下次破碎之域開啟時,我會來帶著你們離開?!边@名精靈淡淡說道。
忽然,這名精靈看到了木原和陳霄等人,便點點頭道:“你們是木林族的吧?沐光長老,你帶他們?nèi)ズ炗喼浼s吧?!?br/>
木原道:“稟報陛下,我這兩位朋友是從域外而來,也希望能夠與精靈簽訂咒約,還請陛下能夠批準!”
說著轉(zhuǎn)頭對陳霄和張無方道:“這位是五行精靈族的王,靈風陛下,快過來拜見?!闭f著沖著二人使了個眼色。
陳霄和張無方躬身行禮道:“參見陛下?!?br/>
靈風微微一怔,轉(zhuǎn)頭望向呂慕白道:“這兩人也是域外來的,你認識嗎?”
呂慕白冷笑道:“認識,他們兩個是我的敵人?!?br/>
“哦,那就殺了吧!殺了他們!”靈風下令道。
一眾精靈一怔,木原急道:“陛下!這兩位朋友對我們木林族有救命之恩,還請陛下開恩!”
“陛下!”烈空飛上前去,道:“我們一向不干涉域外爭斗,而且這兩人是木林族帶來,還請陛下三思?!?br/>
靈風皺了皺眉頭,想了想道:“可是我已經(jīng)與呂慕白簽訂咒約,感同身受,我對這兩人很厭惡,怎么辦?”
“陛下,您應該知道,這不過是咒約共情所致,我們精靈族簽訂咒約之初,都要經(jīng)歷這么一個過程……還請陛下理智。”
靈風看向呂慕白道:“呂少俠,你怎么看?”
呂慕白眼神一冷,淡淡道:“陛下,我的敵人我自會處理,陛下不必為難?!?br/>
“好吧!”靈風呼了口氣,道:“不殺他們可以,簽訂咒約不行。因為既然是呂少俠的敵人,便等于是我的敵人,簽訂了咒約,難道要與我為敵嗎?”
眾精靈想了想,俱是輕輕點頭,一邊木原還要說些什么,陳霄卻是擺了擺手。
“木兄不必再說了,我們并非是非要簽訂咒約不可,既然是這樣,我們就先告辭了?!?br/>
說著他招呼了一下張無方,轉(zhuǎn)身就走。走出幾步后,又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道:“呂慕白,我們就在這破碎之域來個了斷吧。”
“如你所愿!”呂慕白冷笑。
兩人走出空地,又來到了花海間,尋了一處僻靜地方坐了下來。
張無方嘆息一聲道:“被呂慕白搶了先,不知道簽訂咒約之后,對實力有多大的幫助?”
陳霄沉吟道:“應是提高不少,那精靈既然說要殺了我們,就證明他們應該有殺了我們的自信。而且那家伙是精靈族的王,你看到他的翅膀嗎?我懷疑那家伙和呂慕白一樣,應該是類似五行體那樣的特殊存在?!?br/>
張無方搖搖頭道:“這可不好辦了,如果是別的也就罷了,既然是王,恐怕我們要白走一趟了?!?br/>
此時忽然傳來一陣爭吵之聲,二人愕然轉(zhuǎn)頭看去,只見呂慕白和那精靈王從一眾精靈處走出,精靈王一臉憤怒的樣子,他身后跟著幾個長老,扇著翅膀追在身后不知說著些什么。精靈王卻是不聽。
木原臉色尷尬的走出,沖著二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等一下,又隨著一位綠色的精靈長老去了別處。
兩人正摸不著頭腦,烈空扇著翅膀飛了過來,到了兩人身邊,淡淡道:“跟我來。”
說著頭也不回便朝著一邊飛去。
陳霄和張無方對視一眼,起身跟上。
兩人隨著烈空一路前行,繞過一大片樹林,更是七拐八拐不知道走出多遠,忽然來到了一片陰森森的沼澤之中。
這沼澤充滿了潮濕和的氣息,其中有一棵棵黑漆漆的大樹,滿是嶙峋的枝條,看起來如同食人樹一般,透著一股陰森氣息。
最令人驚奇的是,樹上掛著一個個五顏六色的籠子,這籠子乃是由五行元素組成,里面竟然關(guān)著一只只五行元素精靈,個個無精打采,神情木然,看見陳霄等人到來,也是面無表情,毫無反應。
陳霄和張無方吃了一驚,就聽前方烈空道:“這里是我們關(guān)押犯了錯的族人的地方?!?br/>
“他們犯了什么錯,要被這么關(guān)著?”陳霄問道。
“最開始的時候,是有人和魔族簽訂咒約,幫著他們殘殺自己的族人,后來被我們抓住。然后還有做了壞事的,殺傷同類的……現(xiàn)在么……他們的罪名是……犯上?!?br/>
犯上?兩人面面相覷,冒犯了精靈王?
“那個王就是個瘋子,他誕生的時候就神智有缺,你們遲早會被他都害死!烈空,我在這里等著,你們很快就會跟我一樣的下場!”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上方響起,兩人一看,一個花白胡子老頭抓著籠子,將腦袋拱出來,瞪大眼睛看著烈空說道。
烈空頓了一下,抬頭與那老者精靈對視一眼,道:“河方,王已經(jīng)下令,操控天道梭,打開破碎之域的入口?!?br/>
河方原本要說的話卡在了嘴里,眼睛瞪得溜圓,似乎沒有聽清楚一樣,許久后大吼一聲道:“他怎么可以這么做!你們怎么能同意?!”
“我們沒有同意,但沒有人能忤逆王的命令?!?br/>
“你們給了他五行神戒?”河方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像看白癡一樣看著烈空。
“是風追大長老的意見,王說他要離開破碎之域,需要五行神戒護身?!?br/>
“這種話你們也會信?你們信了?”河方的情緒十分激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