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成是別的人,一聽到菲菲這個名字,無不會大驚失‘色’,緊跟著興奮的翻起跟頭。
董菲菲,最近名頭最盛的影視歌三棲明星,當(dāng)之無愧的才‘女’,娛樂圈中的奇葩。
出道一年不到,粉絲已經(jīng)遍布全國各地,身價更是宛如沖天而起的火箭一發(fā)不可收拾。
如果是那些追星族,此時估計早就‘激’動的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只可惜肖小兵和柳貴田都是那種對這些最不屑一顧的人,所以當(dāng)中年‘婦’‘女’的嘴里吐出菲菲這個名字的時候,并沒有感到有多么的了不起,雖然現(xiàn)在在整個中國董菲菲的大名當(dāng)真是家喻戶曉。
肖小兵有些哭笑不得,在華貴的儀表下竟然隱藏著這么一個沒素質(zhì)的靈魂,肖小兵有些嫌惡的瞪了她一眼,隨后向后揮揮手,輕蔑的說道:“麻煩你靠遠點兒,我要下車,你的唾沫星子噴的太遠了!”
中年‘婦’‘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憑借著董菲菲,她如今也是水漲船高,隱隱成為娛樂圈中的金牌經(jīng)紀(jì)人,走到哪里都是恭維聲一片,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對她說話。
看到中年‘婦’‘女’只是目瞪口呆,滿面絳紅的看著自己,肖小兵低聲喝罵了一句“有??!”說完推開車‘門’自顧自的走了下來。
董菲菲神情緊張的坐在駕駛室里,手里緊握著方向盤,還在回想著剛才那無比危險的一幕,要不是柳貴田見機的早,采取措施快,現(xiàn)在不知道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場景。
董菲菲僵硬的坐在車子上,看著從對面的出租車上下來一個身材偉岸,氣度不凡的年輕男子,心中的緊張沒來由的減輕了一點兒。
看到肖小兵下車,兩名保鏢本能的靠近到中年‘婦’‘女’的身邊,警惕的注視著肖小兵。
肖小兵看都不看他們一眼,沖著坐在駕駛室里的董菲菲比了一個下來的手勢。
中年‘婦’‘女’看到肖小兵竟然完全的忽略了自己,,心中越發(fā)的憤怒,回頭沖董菲菲說道:“菲菲,你不要下來就在車上,這些事情‘交’給我們擺平就好!”剛剛準(zhǔn)備下車的董菲菲聽完又坐回到了座位上。
柳貴田看到肖小兵下了車,也急忙從車上走了下來,一邊拉著肖小兵的胳膊,一邊沖著高傲,自命不凡的中年‘婦’‘女’,連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道歉?!?br/>
肖小兵有些氣惱的甩開了柳貴田的手,喝道:“明明是他們的錯,要道歉也應(yīng)該是她們,你道什么謙!?”
聽到柳貴田的道歉有些舒爽的中年‘婦’‘女’此時又不樂意了,大聲的說道:“怎么可能是我們的錯,明明是你們不會開車!你要是再‘亂’說的話,我們可是會追究你們的法律責(zé)任!”
中年‘婦’‘女’祭出了殺手锏,果然柳貴田一聽到法律兩個字立即就蔫了,急忙說道:“‘女’士,對不起,我這位朋友‘性’格急躁,您不要和他一般見識?!?br/>
肖小兵有些哭笑不得,沖柳貴田喝道:“你怎么了,這明明都是他們的錯,而且你才是受害者,要負(fù)法律責(zé)任也應(yīng)該是他們。你看看你的傷,難道就這么便宜他們?”
呵斥完柳貴田,肖小兵利落的從口袋了‘摸’出手機,用攝像頭兒將現(xiàn)場的照片從各個方位給照了下來,隨后笑盈盈的看著那經(jīng)紀(jì)人說道:“你不說要追究我們的法律責(zé)任嗎,我倒要看看該是誰為這次事件負(fù)責(zé)!”
肖小兵的老練和手段讓中年‘女’人意識到肖小兵并不像柳貴田那么好對付。
這次事件責(zé)任其實是很明確的,兩輛車本來是相對行駛的,董菲菲因為第一次駕車,過于緊張,以至于出現(xiàn)錯誤‘操’作,車子沖到了柳貴田所行駛的車道。
過錯方完全是在董菲菲一方。
本來一個很簡單的事情,卻因為中年‘女’人蠻橫慣了,事事總喜歡先發(fā)制人,無理也要辯三分,這才‘激’起了肖小兵的怒火。
“你……”中年‘女’人一結(jié)巴,有些惱怒的看著肖小兵,瞪了幾眼忽然笑了起來,“難道你想要跟我們打官司?不是我說你們,你們知道法院的大‘門’往哪開,知道法官長什么樣,知道請個律師要多少錢嗎?告訴你們,我們有的是錢,有錢到足夠讓你們傾家‘蕩’產(chǎn)!窮人嗎,就應(yīng)該安分點兒,受點兒委屈也是應(yīng)該的,誰讓你們窮呢!咯咯……”
中年‘女’人的話聽到肖小兵的耳朵里,是說不出的刺耳。
不過這又能怪誰呢,正是因為柳貴田這些人的軟弱才助長了這些人的氣焰。
“哈哈……在我的眼里,一個賣唱的也不會有多少錢!難為你們這些人還如此的自命不凡,真是可笑!”
“賣唱的?”
肖小兵的話不僅讓中年‘女’人感到氣憤,就連坐在車子里的董菲菲也有些情難自禁,倍受別人推崇的她還從來沒有被人直接說成是賣唱的,如此的難聽。
忍不住一個健步從車子上躥了下來。
三步兩步走到肖小兵的面前,雙手叉著小蠻腰,一雙杏眼瞪的溜圓,腮幫子輕輕的鼓起,一張殷紅的櫻‘唇’快速的開合“:你說誰是賣唱的?你怎么可以這樣說別人,一點素質(zhì)也沒有!”
肖小兵看了董菲菲一眼,心中暗道:“難怪這么多人崇拜她,果然是一個小狐貍!”不過肖小兵卻不是那種以貌取人的人,長的漂亮不一定就意味著心腸同樣漂亮,而董菲菲今天的表現(xiàn)更是讓肖小兵大失所望,實在配不起她明星的身份。
肖小兵好整以暇的說道:“怎么,難道你不是賣唱的?靠著會唱幾首歌,逗大家開心,賺歌‘迷’的錢!這不是賣唱的是什么?還有你說說是你沒素質(zhì)還是我們沒素質(zhì)!明明是你不會開車,差點兒撞到了我們,你不但不下來道歉,還指使這個老婆子在我們面前大放厥詞,指手畫腳,你手到底是誰沒素質(zhì)?。俊?br/>
肖小兵的話讓董菲菲一呆,狡辯的說道:“誰說我不會開車的!”
肖小兵呵呵一笑道:“既然你會開車,那麻煩你把駕駛證拿給我看看?”
董菲菲沒想到肖小兵會來這么一招啊,她一直都想學(xué)開車,可是總是被公司以太危險為理由拒絕。
董菲菲不甘心,總是在‘私’底下偷偷的開。
這次也不例外,董菲菲一時手癢,加上這里車流又比較少,于是硬是搶到了方向盤,沒想到卻遇到了這么一檔子事兒,至于駕駛證,她見都沒見過。
肖小兵三言兩語就搶到了主動,董菲菲只是被氣的呼哧呼哧喘氣兒,卻苦于無‘花’反駁。
‘女’經(jīng)紀(jì)人也看出肖小兵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了,心中想著息事寧人,冷冷的說道:“好了好了,還有什么可羅嗦的,你們不就是為了要幾個錢嗎?錢我們有的事!”
說著從口袋里‘摸’出幾張紅圓圓的百元大鈔,剛想要隨手砸向肖小兵,可是看到肖小兵異常冷烈的眼神,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掉轉(zhuǎn)了矛頭將錢向著柳貴田甩去。
柳貴田措手不及,錢砸到柳貴田的臉上隨后飄灑開來,柳貴田本能的想要彎腰去撿,卻被肖小兵一把給抓住了。
如果剛才肖小兵心中還只是不忿,只是抱著好玩的話,那么現(xiàn)在肖小兵是真的感到憤怒了。
這些都是碩果高等教育的人,素質(zhì)卻是如此的低下,簡直讓人發(fā)指。
肖小兵一把拉住柳貴田,冷冷的看著‘女’經(jīng)紀(jì)人:“有錢了不起嗎,告訴你,就你那幾個臭錢,我肖小兵還沒放在眼里。你現(xiàn)在最好乖乖的向我這位朋友道歉,否則的話,我們就法庭上見!”
‘女’經(jīng)紀(jì)人被肖小兵的眼神嚇了一跳,不過她也是經(jīng)過風(fēng)‘浪’見過世面的人,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道:“怎么,嫌錢少?。『冒?,你們說個數(shù)兒,不妨發(fā)揮你們的想像力,我看你們究竟能說多大!呵呵……不過我看你們是沒有那個膽子開口的,恐怕這錢到了五位數(shù)你們就要渾身發(fā)抖了吧?兩個窮鬼跟老娘玩這一套,你們還嫩著呢!”
‘女’經(jīng)紀(jì)人的囂張已經(jīng)觸及到了肖小兵的底線。
一座火山正在肖小兵的心底醞釀著,肖小兵猛然一跺腳,一股勁風(fēng)從腳底卷起,那幾張撒落在地上的百元大鈔,被這一陣風(fēng)卷了起來,飄飄‘蕩’‘蕩’的自己飛到了肖小兵的手里,肖小兵很是瀟灑的將它們抓在了手中,怒視著‘女’經(jīng)紀(jì)人。
肖小兵玩的這一手透著一股子瀟灑和霸氣,這是在董菲菲的眼里,而在兩個保鏢的眼里,這絕對代表著恐怖,兩人處于良好的職業(yè)道德,本能的將‘女’經(jīng)紀(jì)人和董菲菲擋在了身后,警惕的看著肖小兵。
肖小兵直接無視他們,盯著‘女’經(jīng)紀(jì)人冷冷的說道:“現(xiàn)在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拿回你的錢并向我的朋友道歉,我可以原諒你的無知,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后悔一輩子!”
‘女’經(jīng)紀(jì)人此時是真的怕了,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董菲菲雖然心中也存在著恐懼,但是此時還是握了握‘女’經(jīng)紀(jì)人的手,面對著肖小兵說道:“你還想怎么樣,錢都賠了,如果你還嫌不夠的話,需要多少你盡管說好了!”
“閉嘴!你個賣唱的,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比錢更重要的東西嗎?錢,你們有,我比你們更多!”說完,肖小兵牙齒一咬,手上猛然用勁,這幾張百元大鈔立即就被一股強大的暗勁給震成了碎片,漫天的飛舞。
“這件事情明明很簡單,只要你們道個歉也就過去了,可是你們呢,不但不認(rèn)錯還反咬一口,撞了我們還要我們向你們道歉,真是豈有此理!”
“菲菲,不要靠近他,他是個瘋子!”‘女’經(jīng)紀(jì)人躲到了兩個保鏢的身后,大概以為自己安全了,膽子又壯了,大聲的喝道。
‘女’經(jīng)紀(jì)人的話一出口,這下不光肖小兵感到憤怒了,就連董菲菲和兩個保鏢都有些皺眉。
“瓊姨,你不要再說話了!”菲菲不滿的對‘女’經(jīng)紀(jì)人喝了一聲,剛想要回頭向肖小兵表示歉意,可是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在她轉(zhuǎn)頭的一瞬間,忽然那一道勁風(fēng)疾速的剮過,兩個保鏢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在他們身后的瓊姨已經(jīng)落在了肖小兵的手里。
只見肖小兵的一只鉗子一般的大手牢牢的扼住了瓊姨的喉嚨,瓊姨驚恐萬分的想要喊叫,可是喉嚨被扼住又哪里喊的出來。
只好拼命的拍打著肖小兵的胳膊,可是觸手之處就好像是打在大理石上絲毫也沒有作用。
肖小兵的手在逐漸的用力,瓊姨的脖子也在不斷的收緊,呼吸越發(fā)的困難,瓊姨終于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瓊姨!”菲菲情急之下,想要沖上去,卻被兩個保鏢給攔住了。
“朋友,剛才的事情的確是我們不對,我替瓊姨向您道歉,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她吧!”一個保鏢小心翼翼的說道。
肖小兵冷哼一聲道:“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才這樣說已經(jīng)晚了嗎?這個‘女’人不給她點兒教訓(xùn),她是不知道該如何尊重別人的!”
雖然兩人平時也沒少受瓊姨的氣,雖然兩人知道自己不是肖小兵的對手,但是處于保鏢的職責(zé),兩人還是說道:“既然如此,那您就不要怪我們兩人不敬了,保護她的安全是我們的職責(zé)!”
說完一名保鏢揮起斗大的拳頭快速絕倫的向著肖小兵的太陽‘穴’狠狠的砸了過去,而另外一個人則飛起一‘腿’直踹向肖小兵的左腰。
看到兩人同時攻向肖小兵,柳貴田生怕李小剛一個人吃虧,奮力的向飛‘腿’的那個保鏢撲去,柳貴田的突然出現(xiàn),阻止了那名保鏢的攻勢,兩人纏斗在一起。
剩下的那一名保鏢,依然固執(zhí)的砸向肖小兵的太陽‘穴’,肖小兵嘿嘿一笑,帶著瓊姨的身體輕輕一轉(zhuǎn),剛好讓瓊姨的腦袋迎向保鏢的拳頭,呼呼的拳聲和越來越近的拳影嚇的瓊姨身體一陣癱軟,要不是肖小兵提著她,此時她已經(jīng)出溜到地上去了。
保鏢見狀一咬牙,硬生生的收住了拳勢,在慣‘性’的作用下,保鏢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從肖小兵的身前滑過。
保鏢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這樣的情況下,他只有挨揍的份兒,可是一直到他重新找回了平衡,站穩(wěn)了腳步,那想像中的疼痛感也沒降臨,不由得驚疑的看向肖小兵,要說肖小兵看不出這是一個干掉自己的好機會,打死他他也不相信。
肖小兵依然是單手提著瓊姨,卻看都沒看他一眼,保鏢心中充滿著無奈和酸楚,在肖小兵的眼里他何嘗不就是一只隨時都會被捏死的螞蟻,肖小兵如果想要干掉他,何須特意的去抓住機會,還不是揮揮手的事兒?
不過柳貴田此時就慘了,他一個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雖然有一把子力氣,可是又怎么會是一個久經(jīng)鍛煉的保鏢的對手,只是幾個回合,身上就吃了好幾技的老拳,如果不是對肖小兵的感‘激’在撐著他,現(xiàn)在他恐怕已經(jīng)爬不起來了。
肖小兵看在眼里,卻感動在心里。
“沒本事充什么大尾巴狼??!”嘴上呵斥著,但手拖著瓊姨,閃電般的出現(xiàn)在保鏢和柳貴田的中間,保鏢一愣,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被肖小兵滿是憤怒的一拳給狠狠的砸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條優(yōu)美的弧線,狠狠的落在董菲菲的那輛嶄新的跑車上,砸出一個巨大的凹坑,當(dāng)即就背過氣去了。
“媽的。一個普通人也下這么重的手,該死!”肖小兵狠辣的話,讓另外的一名保鏢打了個冷顫,急忙沖了過去,仔細(xì)的檢查了一番那名保鏢的傷勢,這才放下心來,肖小兵沒有下殺手。
“你沒事兒吧?”
肖小兵無奈的看著鼻青臉腫的柳貴田,柳貴田大口的喘息了一陣兒,做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沒事兒,還能大戰(zhàn)三百回合!”
肖小兵笑了笑,將‘女’經(jīng)紀(jì)人狠狠的往地上一摔,瓊姨的嘴里立即就是一連串慘絕人寰的慘叫。
肖小兵邪笑著看著瓊姨冷聲道:“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卻因為你而變成現(xiàn)在這副情形,讓我告訴你,你已經(jīng)惹怒了我!我這個人,從來不會輕易的去討厭一個人,可是你真的讓我覺得好討厭,如果不給你一點兒懲罰,我晚上會睡不著覺的!”
“不要,不要。我們知道錯了,請你原諒我們!”看到肖小兵徐徐抬起的拳頭和瓊姨絕望的眼神,董菲菲心有不忍,沖到肖小兵和瓊姨身前,拉住肖小兵的拳頭,苦苦的哀求道。
瓊姨此時也是徹底的服軟了,面對肖小兵這樣的煞星,不服軟只能是自討苦吃。
瓊姨是個很聰明的‘女’人,此時急忙連連的點頭。
雖然瓊姨的確是可惡,但是讓肖小兵對一個‘女’人下手,對他來說還真的是‘挺’為難的。
肖小兵放下了拳頭,怒聲道:“你要是一開始就這樣豈不是什么事情都沒有了,何苦搞到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我這次就算是給你提個醒兒。不要以為自己有幾個錢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窮人雖然沒有錢,但是有骨氣。還爬在地上干什么,還不趕緊去跟我的朋友道歉?”
瓊姨急忙在董菲菲的攙扶下,艱難的站了起來,走到柳貴田的面前。
董菲菲先開口道:“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的技術(shù)太差,害你受傷,請您原諒!”
瓊姨也心不甘情不愿的說道:“對不起,我的態(tài)度不好,如果傷害了你,請你原諒!”
柳貴田憨厚的笑了笑道:“沒事兒,只是磕破了點兒皮,很快就會好的!呵呵……”柳貴田憨厚的笑容在這一瞬間忽然深深的打動了董菲菲。
因為自己的行為,不但讓柳貴田的身體受到了傷害,甚至還傷害了他的心靈和寶貴的自尊。
但是只是因為自己的一句對不起,柳貴田就能將這一切釋懷,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