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窈還在繼續(xù),她雙臂緊緊抱住容禮,指尖輕輕刮過背部的皮膚,引起容禮一陣陣顫栗。
下意識的,容禮便停頓下來,他不得不停頓下來。
但這片刻的停頓卻引起裴窈的不滿,她所想的柔軟不知為何停了下來,她只能以一種更用力姿態(tài)進攻。
可她這一下卻讓容禮剛剛做的所有忍耐全部破功,那聲輕呼聲不可抑制的傳出,將整個房間內(nèi)的溫度瞬間提高。
容禮將裴窈雙腿架在自己腰間,一個用力站了起來,慢慢朝房間走去,但剛將人放在床上,裴窈似乎感受到床墊的柔軟,一個轉(zhuǎn)身便脫離他的懷抱,幾秒鐘之后,平穩(wěn)的睡眠聲傳來。
只剩下容禮一人獨自站在床邊。
他看著躺在那里睡得正香的女人,活生生的給氣笑了,他馬上就要不行了,這個人竟然能這么安穩(wěn)的睡在自己的床上,還蓋著自己的被子,沒給自己留一點兒地方。
舌頭在齒尖滾動一圈,眉眼間的紅色漸漸消散,容禮拿了一身換洗衣服走進洗手間。
第二日早,裴窈悠悠轉(zhuǎn)醒的時候,陽光已經(jīng)照射進來,只是她剛坐起來,便感覺到嘴上有些疼。
再睜開眼睛看清房間的布局,心中更是有些疑惑。
自己怎么到容禮的房間了?
她摸了摸自己有些疼的嘴唇,心中忽然有一種預(yù)感。
難道自己昨天喝多了,又把容禮睡了?
想到這,她猛地從床上站起來,探了個頭出去在客廳掃視一圈,結(jié)果看見沙發(fā)上躺著一個人的時候,才放下心來。
裴窈小心翼翼的走出去想回到自己房間,但沒想到她剛悄悄的走了兩步,身后便傳來一道充滿幽怨的聲音。
“你要去哪兒?”
她轉(zhuǎn)過身去,便見剛剛還躺在那里的男人不知何時坐了起來,裴窈和他對上視線,卻發(fā)覺他眼下一片青黑,一副一晚上沒睡的模樣。
“你昨天晚上沒休息好啊……”
裴窈問完之后便覺得自己這句話有些多余,頓時有些尷尬。
“那個,不好意思,我昨天不知道為什么就睡到你的房間了,以后如果再有這樣的情況發(fā)生,你可以直接去我房間里睡覺的,不用睡在沙發(fā)上,容易著涼。”
她一邊說一邊看著容禮,但是她發(fā)現(xiàn)容禮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你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昨天晚上?”裴窈疑惑的聲音傳了出來,“昨天晚上怎么了?我不會……真的又把你給……”
裴窈的聲音中多了幾分恐懼,但容禮的臉色卻已經(jīng)一黑到底。
“看來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br/>
說完這話,他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怒氣沖沖的走進自己房間,只留下一聲關(guān)門的巨響。
裴窈不明白他為什么忽然這么生氣,回想起昨天晚上,她也只記得自己和戚漾曾霜喝了幾杯酒,其他的事情便什么都不記得了,所以自己到底忘了什么?
想了好久也想不出來,她回到房間換了個衣服便去準(zhǔn)備早飯,但是早飯做好了也沒見容禮從房間里出來,她去敲門,也一直沒人應(yīng)。
她看了眼時間,再不上班就要遲到了,只能留下一句自己先去上班了就準(zhǔn)備離開。
但在她剛走到門口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打開,容禮已經(jīng)換好一身西服走了出來,只是視線沒有落在裴窈身上半分。
“走吧。”
說完他便率先走出去,和往常十分不一樣。
裴窈跟在他后面下樓上車,一路上容禮也沒有說話,而是低頭看著手里的電腦辦公,她看了容禮半晌,終于還是開口。
“那個……昨天晚上,我們發(fā)生什么了嗎?”
話音落下,她見容禮的手指停頓下來,微微彎曲,手漸漸握成一個拳頭。
“我們什么都沒發(fā)生。”
有些冷硬的話語從容禮的嘴里說出來,這下便讓裴窈確定,自己一定是對他做了點什么,但自己都忘記了,所以他才這么生氣。
想到這,裴窈便有些苦惱。
自己昨天晚上到底對容禮做了什么啊?
“我們肯定是發(fā)生了點兒啥,我昨天喝多了,確實沒記住,你要么給我講講?”
裴窈的聲音放低了一些,她從來都沒有這么和一個男性說過話,當(dāng)然,她從前也沒有在乎過一個男性。
“我也喝多了,我也忘記了?!?br/>
但容禮只是又拋出這冷冰冰的一句話,便沒再開口。
一直到車子停在殯儀館門口,他們兩人都沒有再說一句話,下車的時候,裴窈看了一眼容禮張了張嘴,但是不知道說什么,他也是一副拒絕交談的樣子,便直接關(guān)上了車門。
等到人走遠了,容禮才看著她的背影,氣憤的抱著雙臂。
“哼,吃完就不認賬,真壞。”
走進辦公室,裴窈換了身工作服便帶著兩個徒弟走進工作間,只是今天工作時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腦海中還在想著容禮。
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怎么惹到他了。
裴窈罕見的在上班時候有些走神,一直到徒弟走到自己面前,她才反應(yīng)過來。
“怎么了?這具遺體修復(fù)完了?我去檢查一下?!?br/>
“不是,師傅,褚文忠又來了?!?br/>
聽見他的名字,裴窈視線看向外面,正好看見他從門口走進來,見到他,裴窈皺了皺眉。
這人又過來干什么?
她單手拄著拐杖走了出去,正好和褚文忠對上。
“你來干什么?”
“當(dāng)然是來找你?!瘪椅闹也[著眼睛,露出一個不像好人的笑容,“這么長時間沒見,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能傍上一個大腿?!?br/>
“什么意思?”
裴窈眉頭緊緊皺起,但褚文忠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大。
“你就不用和我裝了,昨天他們不知道,我是知道的,他們的事情是你做的吧?你能把他們調(diào)查的那么清楚,看來你那個丈夫出了不少力,我可是調(diào)查他好久都查不出來什么東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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