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中的沈織梨被蕭翎緊緊的圈在懷里,另外一條船上的負(fù)責(zé)人立刻打電話找來了救生艇,將兩人順利的救了上去。
沈織梨坐在救生艇上,顫抖的嘴唇慘敗,被湖水弄濕的頭發(fā)被緊緊的貼在她那一臉害怕的臉頰上,目光里的惶恐并沒有消失。
蕭翎的手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女孩消瘦的背,放緩聲音安慰著她:“沒事了織梨,不要害怕了,沒事了?!?br/>
他垂著眸,深邃的眼眸看著沈織梨那飄忽不定滿是驚恐的小臉,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便落了下來:“乖織梨,叔叔在,不怕不怕。”
其實,蕭翎今天來山里雅苑談合作其實就是為了沈織梨。
那天他聽沈織梨說在網(wǎng)上看山林雅苑的宣傳照片都拍的很好看,綠意盎然的一片看得人心情會很舒暢。
再加上這一次學(xué)校的游船會又正好安排在了山林雅苑里舉行,蕭翎便借著來跟這里的負(fù)責(zé)人談合作的理由,從而想看看沈織梨玩的開不開心。
如果沈織梨玩的開心的話,那他便打算在這山林雅苑里投資一間不同類型的名宿,也好帶著因為高考一直有壓力的沈織梨來好好放松放松。
可誰知,不偏不倚卻遇到沈織梨落水。
蕭翎不得不承認(rèn),當(dāng)時他看見在水里拼命撲騰著的是自家的小孩,他的心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生怕沈織梨會有個三長兩短。
“蕭總,”負(fù)責(zé)人趕緊從救生艇的箱子里翻找出毛巾,遞到蕭翎的面前,臉上是有些僵硬的笑容,“您快用毛巾擦擦,您看把您的衣服都弄濕了?!?br/>
負(fù)責(zé)人的目光看著蕭翎身上那件價格不菲的西裝,心里默默為自己捏了一把汗。
蕭翎接過負(fù)責(zé)人遞過來的毛巾,然后將干凈的毛巾蓋在沈織梨那還滴著水珠的頭發(fā)上。
沈織梨哆嗦了一下,轉(zhuǎn)過頭面朝著蕭翎,聲音有些顫抖:“叔叔......”
她對上蕭翎的目光,她的眼眶沒來由的越來越濕潤,眼淚就如同泉水一般涌了出來。
蕭翎心疼的皺起眉頭,雙手輕輕的放在沈織梨腦袋兩側(cè)的毛巾上,動作溫柔的給沈織梨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
他薄唇微張:“織梨別哭,叔叔在?!?br/>
他空出一只手,用拇指指腹輕輕的擦去女孩臉上的淚痕:“乖,不要哭,叔叔在,有什么就跟叔叔說?!?br/>
他不安慰倒是不要緊,可蕭翎一安慰,沈織梨更加憋不住自己的情緒。
更是不顧自己形象的仰頭放聲大哭了起來。
女孩放聲大哭的聲音迎來了救生艇上其余的好奇的目光,蕭翎也被女孩這突如其來的放聲大哭愣了一下,隨后他無奈的笑出了聲。
“乖,”蕭翎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臉蛋,“讓叔叔看看是誰家小孩天天在哭?”
沈織梨的哭聲漸漸變小,她不斷地抽泣著:“才、才不是我?!?br/>
蕭翎彎了下唇,一邊抽過一旁的餐巾紙給沈織梨擦著眼淚,一邊出聲逗著她:“不是我們家織梨天天哭鼻子么?”
直到救生艇靠在岸邊緩慢停下,蕭翎才安撫好沈織梨的情緒。
等到救生艇停穩(wěn)以后,蕭翎站起身向前走了幾步,隨后轉(zhuǎn)過頭看著還坐在救生艇上的女孩,他伸出手:
“走么?”
沈織梨抬眸看著他。
夏日的烈陽下,男人被湖水浸濕的頭發(fā)顯得有些凌亂,發(fā)梢處偶爾還有水滴緩緩地滴落在甲板上,那無可挑剔的側(cè)臉在暖陽的照耀下,似乎失去了平日里的疏離。
他的衣服早已經(jīng)被湖水浸濕,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雖然穿著厚重的西裝外套,但那領(lǐng)口打開的襯衣卻若影若現(xiàn)著男人性感的鎖骨。
陽光下,湖面上,男人轉(zhuǎn)過頭迎著光芒朝她伸出手。
她的心隨之輕輕一顫。
沈織梨咽了咽口水,試探性的開口:
“我想叔叔抱。”
女孩的聲音本來就軟,現(xiàn)在又帶著自己沒有察覺到的撒嬌,糯糯的聲音聽的蕭翎心頭微微一顫。
在這一刻,蕭翎覺得自己完全的敗下陣來。
他覺得就算女孩現(xiàn)在說想要天上的太陽又或者藍(lán)天里的白云,他都會想盡辦法不惜一切代價的將它們拿到女孩的面前。
而站在不遠(yuǎn)處將這一次都看在眼里的負(fù)責(zé)人被眼前的景象顯然是驚到了。
大家都說,這蕭氏集團(tuán)總裁從不近女色,身旁從未出現(xiàn)過異性。
剛開始看著蕭翎不顧一切的跳下湖的時候,負(fù)責(zé)人只是單純的認(rèn)為蕭翎只是好心救人。
可后來看著蕭翎先是將女孩抱在懷里溫柔的安慰,又是把毛巾蓋在女孩的頭上給女孩擦著頭發(fā),到現(xiàn)在......
女孩看著他說要抱。
負(fù)責(zé)人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蕭翎邁開步子來到女孩的面前,隨后一只手臂來到女孩的腿彎處,另一只手則是摟住女孩細(xì)軟的腰肢,將女孩從位置上一抱而起,邁開長腿下了救生艇。
負(fù)責(zé)人看著面前的這一幕,驚訝了很久才回過神來,迅速的下船小跑到蕭翎的身邊。
沈織梨的手緊緊的摟著蕭翎的胳膊,她的臉貼在男人那濕透了的西裝外套上,隔著衣服她能夠清晰的聽到男人那有力地心跳聲。
即便男人的衣服濕透了,但呆在男人的懷里卻讓沈織梨感到周身都被安全感包圍,她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負(fù)責(zé)人給蕭翎開了一間單獨(dú)的民宿然后便識趣地離開了。
蕭翎將懷中睡著的女孩溫柔的放在床上,目光落在女孩那濕透了的衣服上,又有些狼狽的快速將視線移開。
沈織梨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短袖,而如今衣服被湖水浸濕,緊緊的貼在女孩的身上,將女孩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
蕭翎的喉結(jié)上下滾了滾,他邁開步子來到窗戶前,將窗簾拉上。
沈織梨睡眠淺,所以在蕭翎把她放下來后沒多久,便在床上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看著那陌生的天花板,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叔叔。”
她慌亂的環(huán)顧著四周,最后她的視線落在了那傳來淅淅瀝瀝水聲的浴室門前。
她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將蓋在身上的被子掀開,赤腳來到浴室門前。
沈織梨的耳朵緊緊貼著門板,那樣子就好似一個想要干壞事的小偷一般。
忽然,她面前的門被打開。
沈織梨猝不及防的被嚇了一跳,整個人也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只是,她并沒有摔倒,也可以說她壓根就不可能摔倒。
因為——
沈織梨感覺自己的鼻子傳來輕微的疼痛感,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摸自己的鼻子,卻忽然想起自己剛才的行為。
她的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后退了一步,紅著臉不敢抬頭去看蕭翎那探究的目光。
她抿了抿唇,視線偷偷瞥過自己剛才所撞到的男人裸露在空氣中的胸膛。
這不看還好,一看她的臉變得更加的紅。
救命!
男人赤裸著胸膛,全身上下只有下邊圍著一條浴巾。精瘦的軀體一覽無余,寬肩窄腰,塊狀的胸肌和腹肌看上去給人一種結(jié)實又性感的的感覺。
沈織梨的目光在男人那線條分明的腹肌上再三徘徊。
“嗯?”
蕭翎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顯然是沒反應(yīng)過來。
剛才他見女孩還在睡覺,身上黏著的衣物又實在讓他感到難受,便去浴室里沖了一把澡。
可當(dāng)他打開門卻看見女孩一個前踞直接撞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或許沈織梨沒有知道的是,她那柔軟的唇瓣也無意間在蕭翎的胸膛上一掃而過,惹得蕭翎因為腹部那突然傳來的柔軟觸感而愣了一瞬。
他的喉結(jié)不受控制的上下滾動,深不見底的目光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紅著臉的小孩。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女孩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地將視線移開。
還沒有來得及擦干的頭發(fā)上的水滴滴落在他裸露著的腹肌上,緩緩向下留下的樣子更是讓沈織梨看得移不開眼。
她快要瘋了,她的心臟止不住的狂跳著。
“醒了?”
男人有些沙啞的聲音傳進(jìn)她的耳朵里,沈織梨立刻慌亂的將視線移開隨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
蕭翎點(diǎn)了下頭,目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女孩那熟透了的臉蛋,忍不住出聲逗著她:
“我們家織梨怎么一醒來就想偷看叔叔洗澡?”
?
沈織梨有些不敢相信的抬起頭對上男人那打趣的視線,余光卻不慎又一次落在男人那誘人的鎖骨上。
她咽了咽口水,心里不斷地給自己念著清心咒。
正所謂“色即是空”。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她這么多年都在積德,看看腹肌應(yīng)該是她應(yīng)得的。
雖然看得是自家叔叔的腹肌,說出來有點(diǎn)不太好意思,但是這么好看的腹肌露在外邊,不看那簡直就血虧。
但沒有骨氣的沈織梨也只好心里想想,在現(xiàn)實里,她還是十分乖巧的搖著頭,心口不一的反駁著:“我沒有,是叔叔自己不穿好衣服出來?!?br/>
說完,沈織梨在心中給自己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沒錯,就要這樣,把鍋甩給蕭翎。
蕭翎輕笑了一聲:“那織梨的意思就是怪叔叔?”
沈織梨一點(diǎn)都不心虛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
不管怎么樣,反正一個勁地把鍋甩給蕭翎那就沒錯。
想出這么多些日子,沈織梨早就了解了蕭翎這個人,總而言之她能百分一百的肯定蕭翎不會責(zé)怪她。
看著一臉正義的沈織梨,蕭翎無奈的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敲門聲從外面響起。
蕭翎朝著房間大門的方向頷了頷首:
“叔叔想麻煩織梨幫叔叔去門口拿一下衣服,叔叔沒穿好衣服——”
他頓了頓:
“不太好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