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華見星愿癡癡的聽著邵谷雪,低聲在一旁解釋道:“小姐最近一段時間,每天晚上都會被噩夢驚醒,以至于無法正常入睡,常常都是叫醒庸人或者老爺陪著,并且就算如此..”
“我說過了,不是做噩夢,是真的有鬼!!你們?yōu)槭裁匆粋€都不信我!”一個情隨的聲音打斷了邵華的低語。
星愿隨聲望去,話音的主人果然是醒來的邵谷雪。
“胡鬧,這么大聲喧嘩像什么樣子!”邵元震想必也是被女兒的“病情”折騰的挺壓抑了,找個借口發(fā)泄了下。
聽父親這么吼自己,邵谷雪楞了一下,父親很少這么大聲對自己說話,何況是責(zé)罵,而且還是當(dāng)著外人和下人的面,一向嬌生慣養(yǎng),現(xiàn)在更是被鬼纏身快逼瘋了的少女頓時眼圈就紅了。
邵元震一看女兒被自己吼哭了,頓時反應(yīng)過來自己確實小題大做了,正想安慰幾句,誰料想谷雪瞪了父親一眼后氣呼呼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見女兒擺出這幅姿態(tài),邵元震也便不再多說什么。
谷雪一旦生氣,此時如果再責(zé)罵她,那便是火上澆油,但即使是好話安慰,也猶如雪上加霜,自己女兒生氣時軟硬不吃的性子,做父親的再熟悉不過了。
在谷雪經(jīng)過星愿三人時,伴隨著“哼”的一聲,狠狠的盯了星愿一眼,估計多半是以為因為星愿這個外人在場,才使得父親為了面子責(zé)罵自己。
可憐了無辜的星愿,自己什么都沒做,如果說真做了什么,也只是兩眼發(fā)光的一直盯著邵家大小姐看罷了,此刻見心中女神對自己如此的非好感,瞬間心情也不美麗了,撇了一眼邵元震,‘怎么做父親的,自己女兒生氣了也不知道哄一下嗎?女兒是用來疼的不知道嗎?就算你不哄,你到時發(fā)個話讓我替你哄??!’
“星愿小兄弟別見怪啊,小女原本的性子并不如此,只是因為最近接連做噩夢睡眠質(zhì)量實在是太差導(dǎo)致的。”
星愿因為谷雪無端的給自己臉色,正遷怒于邵元震并且在心中不斷的問候著邵元震呢,聽到邵元震這么一說,頓時找到了個撒氣的突破口:“邵老爺,這其實就是你的不是了,做父親的應(yīng)該多給女兒一些信任,不能因為封建迷信什么的原因就一棒子打死邵小姐的哭訴?!蹦贻p的巫師小白板,本能的開始天花亂墜了。
“哦?星愿小友請明說?!鄙墼鹨詾樾窃缚闯隽耸裁矗苫蟮膯栔?。
“邵叔叔,據(jù)我觀察,谷雪小姐印堂發(fā)黑,如不是身患疾病,那便是被冤鬼纏生。從谷雪還能生龍活虎的發(fā)脾氣看來,身體應(yīng)該并無大恙。而最重要的是,剛才我們谷雪走過我的身邊時,我很明顯的察覺到了一股陰氣?!毙窃改槻患t心不跳的沉聲道。
天地良心,星愿這一番話絕對是隨口BB的,并且完全發(fā)揮了神棍的本質(zhì),印堂發(fā)黑?睜眼說瞎話,星愿甚至都不知道印堂是哪里;感覺到一股陰氣?如果邵家大小姐的冷哼瞪眼能算作陰氣的話。幼稚如他,還邊胡扯邊占著邵家大小姐的便宜,“谷雪小姐”,“谷雪”,“我們谷雪”,呵呵噠,哪怕是稱呼上的便宜。
“小友的意思是...小女她...?”邵元震不可置信的支支吾吾起來,也是難為了這位商場大亨,縱橫商場數(shù)十載,嘴壓多少名流奸商,如今因為關(guān)系到自己的骨肉,再加上對未知的疑惑,被演技派的巫師小白板一番話唬的一愣一愣的。
巫師小白板一看到邵元震有些被自己唬住了的跡象,微不可覺的笑了笑,并大肆的搖晃起狐貍尾巴:“具體情況還得再觀察一下,小姐的房間是剛才叔叔您停留過的那間吧?可否容許我獨自進去查看一下。”
“啊,沒錯沒錯,還請小友費心了,需要準(zhǔn)備些什么東西嗎?香符這些...”
“不用不用,這些都是虛招子,都是江湖神棍招搖撞騙的?!毙窃鸽S口一番話打死了一片人,殊不知自己嘴中的神棍,至少在招搖撞騙時還會做些表面功夫,而他自己,卻連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這也就是遇到了被女兒的狀況折騰的無奈了的邵元震,要是遇到稍微有理智的人,絕不會這么容易的被哄騙。
其實在兩人的身邊還是有著一個正常且思維謹慎的人,那便是邵華。正常來說,一個陌生人想進自家小姐的閨房,作為管家,難道不該向家主進言一下這樣做不合適嗎?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邵華此時只是低頭彎腰,詭異的笑著。
星愿此時滿腦子都是谷雪,只想盡快再見到心中女神,向邵元震禮貌性的點了點頭后,快步走向谷雪的房間。
見星愿如此“雷厲風(fēng)行”,邵元震在心中下意識的認為眼前的這個小伙子很有自信并且很熱心的想幫助自己家,幫助自己的女兒。
呵,有沒有自信不知道,但是熱心是肯定的。星愿大步走到谷雪的房間門口,若是平常的星愿,一定會有帶有最低限度的禮節(jié),敲過門后再進去,而此時,愛情的十萬伏特沖昏了他的腦袋,完全無視了那些繁文縟節(jié)。
在推開房門的一瞬間,星愿突然想到電視劇中狗血的場景,如女主角在房間獨自哭泣?如女主角在房中換衣服?如....但是覆水難收,都已經(jīng)推開門了。
可惜,狗血劇情只限屏幕有,生活哪能幾回遇,推開門后星愿,大片的光直擊眼球,當(dāng)然,不是春光,是各種燈光。
此時谷雪的房中,主吊燈,桌上的臺燈,四個墻角的座燈,兩站床頭燈,所有的燈全部亮著。
‘這是搞什么???難道現(xiàn)在家中燈泡的數(shù)量成了檢驗貧富指數(shù)的標(biāo)準(zhǔn)了嗎?’
正當(dāng)星愿被房中的大片燈光吸引住注意力時,女神發(fā)話了:“誰允許你進來的,你誰???”
女神顯然還沒有消氣,帶著怨聲質(zhì)問星愿。
‘耶~沒有直接趕我走,有戲!’星愿聽后沒有犯難,居然反而安心了。
正當(dāng)星愿隨手關(guān)門并在心中組織措辭時,一股陰冷的氣息席卷而來。
“恩?”星愿疑惑了,這種陰冷的感覺,并不陌生,當(dāng)初左眼瞎對自己試探是否是巫師時,也感受過這種氣息。
“呀,問你話呢,你誰???!”谷雪小姐看星愿不理睬自己,再次發(fā)話了。
“噓~~”星愿伸出手掌示意谷雪別說話,同時,低聲念起目前自己最擅長的巫術(shù),開陰眼。
“彭古里亞哈撒多!”‘陰眼,開’
熟練的在各個發(fā)音咒間中注入巫力后,星愿順利的釋放出了陰眼。
而在張開眼的那一刻,星愿被房間中的景象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