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為民除害,舉手之勞,”炎昊瞄了一眼渾身濕透的周媛媛,羞澀的說道。
“圓圓去樓上換套干凈的衣服吧,這里我一個人處理就可以了?!奔t姐氣質(zhì)高雅,表情溫和的關切道。
“紅姐,都說聞名不如見面,今天我真是開眼了,”炎昊笑嘻嘻的獻媚道。
“小張,去給炎先生倒杯茶?!奔t姐周到的吩咐道。
“是,紅姐,”小張忙不更迭的答道。
“這邊坐,俗話說的好,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炎先生有沒有興趣來我這里做個保安頭領,費用給你市場價的最高價?!?br/>
紅姐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這個有幾分痞氣的年輕人,語氣十分客氣的說道。
炎昊端起茶杯,借著茉莉花茶香味,猛吸了一口氣。
這味道混合著紅姐身上的玫瑰花香,忽然讓炎昊有種沉醉無法自拔的感覺,他不由的捋了捋頭發(fā),仔細的斟酌了起來。
其實這一刻的炎昊心里還是挺愿意在這里尋找一份穩(wěn)定的保安工作,紅姐也算是自己兄弟的熟人。
這樣不但可以養(yǎng)活自己,不用做家里的寄生蟲,達到徹底的經(jīng)濟獨立,還可以每天看到各種有趣的妹子,不會感到無聊,其實對炎昊也算是一件美美的差事。
炎昊看著紅姐滿臉期待的表情,心中萬分糾結,斟酌了一會,最后還是委婉的拒絕了。
“謝謝紅姐的美意,這段時間我還有些私事需要解決,等過段時間再說吧!”炎昊十分委婉的說道。
“那我就不勉強你了,等你想好了,隨時過來找我,這個位置給你留著?!奔t姐客氣的說道。
“紅姐剛才人多,我些話我不方便直說,現(xiàn)在就我們兩個人,這話不知該不該說,”炎昊心中疑慮,委婉的問道。
“有什么話,不妨直說吧!”紅姐直爽的說道。
“雖然你們是在演戲,但是我覺得這件事對周圓圓不太公平,如果剛才沒有人能夠及時出面制止,很難猜測圓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炎昊毫不忌諱的說道,表情稍稍有些凝固。
“你說的沒錯,這件事是我想的不夠周全,我會給圓圓補償?shù)摹!?br/>
紅姐看著眼前這個耿直的年輕人,眼神里雖有些不悅,但是非常欣賞炎昊的勇氣和膽識。
炎昊拿著茶杯,看了看窗外,坐在椅子上,半響沒有和秦紅繼續(xù)搭話。
“小伙子,你今天來找我還有別的事情吧!”紅姐岔開話題,嘴唇微挑,嫵媚的笑道。
“我想在鳳城查一個叫王寶的人,他的背后的靠山是誰?我想親自會會他這個靠山?!毖钻稽c了一只煙,不急不緩道。
“這個人我聽說過,是個有名的小混混,至于他的靠山,我會派人找人給你查的?!鼻丶t爽快的答應道。
看著炎昊悶悶不樂的樣子,秦紅似乎開始看出炎昊對自己有些不滿,裝作很討厭煙味的樣子,故意咳嗽了幾下。
“我這里每天要養(yǎng)活幾十號人,對付王濤這些人,我也是無奈才出此下策,”秦紅嘴角抽動,臉色微變,強忍著笑容說道。
此時,一樓的大廳里傳來王濤大呼小叫陣陣辱罵聲。
“秦紅,你個臭娘們,竟然找個小兔崽子陰老子,你特么的放開老子?!蓖鯘{欲裂,氣急敗壞的咆哮道。
秦紅臉色瞬間難看起來,這王濤雖然被炎昊教訓了一頓,仍然不長記性,還是不可一世,猖狂至極的樣子。
“紅姐,這臭光頭到底什么來頭,開的車倒是不錯?!毖钻灰蓡柕馈?br/>
“一定是那夢鄉(xiāng)里ktv派來鬧事情的手下,那車可不一定是他的,只是仗著有人給他撐腰,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吧!”紅姐解釋道。
“看來幕后另有其人呀?”炎昊不由的摸了摸鼻子,神情微微一愕,輕笑道。
“肯定是夢鄉(xiāng)里的老板指使他們做的?!奔t姐十分確定道。
“紅姐,我覺這個王濤的身份你需要徹底查一查,我看事情沒那么簡單?!毖钻徽Z氣平淡的建議道。
“你的意思是這背后可能另有其人?”紅姐疑問道。
“這個需要查清楚才能下定論吧!你不能一口咬定這個王濤就是夢鄉(xiāng)里派來的,得有證據(jù)吧!”炎昊繼續(xù)解釋道。
“真沒想到,你不光身手好,腦子也靈活,年輕人前途無可限量?。 奔t姐不由發(fā)自內(nèi)心的又夸了炎昊幾句。
“還有事發(fā)的這段時間,房間內(nèi)監(jiān)控攝像頭是一直打開的狀態(tài)?光頭一伙鬧事的全程應該都會有所記錄,對吧?”炎昊表情嚴肅質(zhì)疑道。
“怎么,有什么不妥?之前的攝像頭因為不明原因損壞了,并且擱置了一段時間,我一直沒安排人去換,現(xiàn)在醉花陰里的攝像頭也是近兩天才新按上的,就為了防止有人故意來鬧事。”紅姐回答道。
“如果我沒分析錯的話,這件事有兩個疑點。
第一,這醉花陰里可能有內(nèi)鬼,應該就在你們的員工里,這個人清楚的知道監(jiān)控攝像頭更換的具體時間。
第二,策劃這出鬧劇的人,其手法專業(yè),心思細膩,別有用心,沒你想的那么簡單?!?br/>
炎昊十分詳細的解釋道。
“你是說這監(jiān)控攝像頭里另有玄機?”紅姐恍然大悟道。
“我要是沒猜錯,監(jiān)控攝像頭根本沒錄下來什么有利的證據(jù),如果我們既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的話,王濤很可能還會倒打咱們一耙?!毖钻惶痤^看了看房間角落里的監(jiān)控攝像頭。
“攝像頭怎么可能沒錄下來證據(jù),絕對這不可能的,除非他會特異功能。”紅姐輕輕的拍了拍桌子,反駁道。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那臭光頭手上佩戴的是特制的特斯拉電磁脈沖干擾手環(huán)。
這款手環(huán)是多年前海軍陸戰(zhàn)隊給作戰(zhàn)人員配備的裝備之一,這小東西要想破壞你這監(jiān)控攝像頭可真的是小菜一碟?!毖钻槐砬樾呛堑慕忉尩?。
紅姐聽了炎昊的解釋,句句在理,分析透徹,并不像危言聳聽,皺了皺眉,臉上掛起了愁容。
她馬上派人檢查了攝像頭,果真如炎昊所說,已經(jīng)壞掉了,不由的驚出一身冷汗來。
“特么的,再不給老子放了,有你們好看的!”王濤繼續(xù)罵罵咧咧道。
炎昊實在受不了光頭的囂張勁,站起身,走到王濤身邊。
“臭光頭,你臉盤子真夠特么大的,忘了剛才還在尿褲子?”炎昊表情憤然,譏諷道。
“小兔崽子,等我出去一定滅了你,快滾?!蓖鯘袂榫滟瓢粒旖菂s露出一絲邪毒之色,繼續(xù)叫囂道。
炎昊瞬間臉色陰沉,眼神中嗜血的光芒忽然閃過,一手掐住王濤帶著手環(huán)的手腕,微微的一用力。
嘎吧一聲,王濤手腕變形,手環(huán)粉碎,開始慘叫了起來。
一旁的黃毛和幾個社會小青年見狀,都忍不住的吞了下口水,再也不敢跟著王濤叫囂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