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錦暮到醫(yī)院門口的時候剛好和云清幾人遇上,便順路一起過去。問了情況后才知道人已經被轉移到停尸房去了,于是一行人在楚錦暮出示證件之后毫無阻礙地直奔停尸房。
停尸房外,有兩個年輕警察在那里守著,楚錦暮等一干人見此自覺讓行動組里唯一一位女性candy上前交涉。
和那兩個警察談完,candy回來匯報情況:“他們說法醫(yī)剛離開,由于事發(fā)突然,死者家屬還沒來得及趕來,他們是在這里等家屬的,其他警察還在案發(fā)現(xiàn)場勘查。組長,那現(xiàn)在要去案發(fā)現(xiàn)場嗎?”
楚錦暮點點頭,看了眼那兩個警察就帶著人匆匆趕往案發(fā)現(xiàn)場,也就是死者的宿舍。
…
另一邊,云涼看到楚錦暮走得這么匆忙,再傻也知道他這是不愿意讓她跟在身邊了。
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云涼想起他再三叮囑的不要外出,不禁心生不安,在屋里轉了兩圈,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手機打電話,電話接通后,她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阿k,我上次讓你幫我查葉薇的事有結果了嗎?”
“有,我早就把結果發(fā)給阿七了?!卑一板一眼的聲音里隱隱含著關懷,“你怎么了?怎么聽上去慌慌張張的?”
云涼這才察覺自己的失態(tài),一邊壓了壓不安的心緒一邊安慰道:“沒事,只是剛跑完步有些喘?!?br/>
等掛掉電話后,她整個人軟倒在沙發(fā)上,有些神經質地一遍遍摸著沙發(fā)扶手的花紋,眼睛睜得大大地看著墻上的畫,卻沒有焦距,看上去像一只焦躁不安急著尋找發(fā)泄口的動物。
良久,她才慢慢恢復常態(tài),拿起桌上擺著的相框,相片里,男孩單手摟著女孩的肩膀,臉上是難得一見的羞澀笑意,女孩則靠在他懷里,雙手抱著男孩的腰,眼角眉梢滿滿都是甜甜的笑意。
這是她二十歲生日那天他們一起去拍的照片。竟然,已經過了這么久了。云涼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相片里楚錦暮的臉頰,唇角詭異地上揚著,輕如嘆息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聽起來也不甚清楚,“錦暮,不要騙我,我討厭欺騙,你知道的…”即使是出于保護她的目的,也不要對她說謊,她寧愿他不說,也不要欺騙。
這個世界上,我最不愿意聽到的,是你的謊言。
直到心情徹底平復下來后,她打算給阿七打電話,剛撥通電話,門外就傳來敲門聲,她拿著手機走去門口,在貓眼里看了看,正是阿七那張毫無特色的臉。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阿七一進門就表明來意:“楚先生讓我來保護你。”
云涼迅速反應過來,問道:“你知道他在哪?”
“知道。”阿七說,“楚先生讓你不要出門,他會盡快回來?!?br/>
光聽阿七的語氣,云涼就能猜到她是不能打探到什么消息了,便忽略心底的焦躁問起了葉薇的事。阿七這回沒有半點隱瞞,言簡意賅陳述調查結果:“樂陽有意簽你進公司,葉薇是被樂陽派來接近和考驗你的。”
考驗…云涼想到葉薇那些莫名其妙的小刁難行為,現(xiàn)在想來,一切怪異的地方都得到解釋了。
可是,“她沒有來找我談過這件事?!敝钡剿x開劇組了,葉薇也沒有來找過她,這不合理。
“因為她已經沒有必要跟你說這件事。”云涼從阿七淡淡的語氣中聽出一絲不屑,“她和那個高層的事被發(fā)現(xiàn)了,但那個高層不肯出面保她,她現(xiàn)在正忙著和樂陽解除合同打官司?!?br/>
這個消息,終于把云涼徹底震懵,那些陰郁的情緒在對話間不知不覺已經消失了,如今滿心只有震驚。
這么大的事,竟然一點消息都沒透出來,看來葉薇當真手段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