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捐出4個億的大富豪,怎么有臉說出這樣的話呢?”
顧北城一臉無奈,她拿出自己的光腦手一揮光腦賬戶36塊4毛8分錢顯示在了空間屏幕上。
原本的1萬塊錢在購買了一批藥物后,徹底被消耗了一干二凈。
宋守義揉了揉眼睛,再一次確認的看了看這個余額,這數(shù)字簡直比大街上乞討的人還要低。
“你這是干啥了?怎么能一貧如洗到這個程度?”宋守義還是有點不相信,他覺得顧北城又在晃他這個糟老頭子。
顧北城撅了撅嘴,一臉委屈的說道:“就是因為把錢全部捐走了,所以才沒有錢了嘛,你也不是不知道辦理那個勞什子慈善基金會有多么麻煩,還總是三天兩頭收我錢。”
“麻煩這個是肯定的,但是收你錢是為什么?你不是要捐兩個億做慈善基金為什么還要再單獨收你的錢?”宋守義有點蒙圈。
“就是...........巴拉巴拉吧?!边@么多的名目得虧顧北城記憶力好,不然還真不知道這些錢都花哪兒了。
宋守義聽玩這些東西,這些名目也確實是合理的,并不是有人把小丫頭當(dāng)成了二傻子騙了就好。
原本想要蹭食堂的顧北城,沒有蹭到燕京博物館的職工餐,他被好心的宋教授帶著連同他的助手徒弟王樂樂一塊到外面吃起了燕京特有的銅鍋涮肉。
“老宋啊,你能給我找到前段時間參加拍賣會那個女子的聯(lián)系方式嗎?”顧北城現(xiàn)如今跟宋守義也混得相當(dāng)熟,從原本的宋教授到后面的宋老,到現(xiàn)在直接開始喊起了老宋,想必要不了多少時間往后就應(yīng)該喊宋老頭了。
好在宋守義一點都不介意這稱呼上的叫法,他想了想問道:“你說的是跟王家二傻子競拍的那個女的嗎?”
“唔,對,就是她的念系方式?!鳖櫛背菍⒁粔K剛涮好的肉蘸了點料,塞到了嘴里,嗚嗚的說道。
“咽下去再說話,你說你這個小丫頭挺漂亮的一個人,一點都不講究,你還沒嫁人吧?你這個樣子有誰能要你?”
顧北城翻了一個白眼,她索性又撈起一塊肉放入生菜,直接塞入口中,吭哧吭哧的說道:“怕啥?沒人要就沒人要,我才不在乎?!?br/>
還沒等顧北城說完,在一旁給顧北城和宋教授不停加菜的王樂樂,便怯怯的說道:“師父我要,我要?!?br/>
“你要個屁,就你這慫樣子,還想要人家做夢去吧,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彼问亓x沒想到打臉如此之快,竟來自于自己的小徒弟。
顧北城咯咯咯咯的笑,仿佛像極了一個下蛋的老母雞。
“哈哈哈,看,老宋連你徒弟都說我是有人要的,這我還怕啥?”
宋守義氣的吹胡子瞪眼,他瞪了一眼助手王樂樂,又看了看顧北城,最后只能無奈的朝服務(wù)員揮了揮手,又加了一盤手切羊羔肉。
“宋老頭,講究?!?br/>
“您客氣。”
“鵝鵝鵝鵝鵝鵝餓。”王樂樂也不害羞了,此刻他被自己師傅和這位小姐姐逗的樂的仿佛笑出了鵝叫。
“笑,還笑,信不信你師傅我把你賣到東北老飯館,做了鐵鍋燉大鵝?!彼问亓x也被自己逗笑了,他難得給徒弟主動夾了一塊肉,放到了他的料碗里。
王樂樂欣喜的淚水都流到了嘴角里。
“行了,說正事不跟你們閑扯了,你說的那女的是港城劉家的人,名叫劉濤,她家老爺子在港臺也算得上有排面的人,但是在華夏還弱幾分,不過經(jīng)過那場拍賣會想必劉家勢必會崛起。”宋守義給顧北城耐心的解釋道。
“嗯,能看得出來。”顧北城也肯定的說到。
“因為我最近確實沒有錢,但是我還需要購買一批東西,現(xiàn)如今我想把上次那套小的十二生肖獸首金像賣給她。”顧北城解釋了一下,她為何要找劉濤的聯(lián)系方式。
“賣給她也挺好的,一是看那天拍賣現(xiàn)場的舉動,這姑娘對十二生肖獸首金象是喜歡的,其二則是能坑老王家的人說明她的頭腦并不簡單,嗯...把東西賣給她也不算埋沒了獸首金像的價值?!彼问亓x分析到。
“只是這個聯(lián)系方式,等我回去問一下,我們的工作員工想必應(yīng)該都是做過記錄登記的?!彼问亓x繼續(xù)說道。
“師傅,他們的聯(lián)系方式我這邊就有,我已經(jīng)問王珊考了一份?!蓖鯓窐房偸橇钊撕芤馔?,很驚喜。
“你小子竟然還有這個腦子,總算干了點正事?!彼问亓x有點驚訝。
王樂樂嘿嘿一笑,心里有些高興,這事沒白干,果然有用。
當(dāng)天夜里顧北城便聯(lián)系到了港城劉濤,兩人三兩句溝通后,便敲定了以八百九十萬的價格將那套小的十二生肖也出了手。
劉濤最近在家族里風(fēng)頭十分鼎盛,一時間將幾個哥哥的鋒芒都蓋住了。
原本再過幾天便到了劉家老爺子壽誕了,劉老爺子本來就對華夏文物十分感興趣,劉濤本想著借這個機會購買十二生肖獸首金像討老爺子歡心。
可是沒想橫空沖出了王浩這么一個二傻子,雖然金像沒有拿到手,但是要能坑王家一次,想必用這個當(dāng)老爺子的賀禮,他也會很高興的,畢竟自家和王家向來不太和睦。
果不出其然,自己在拍賣會現(xiàn)場的表現(xiàn)通過直播傳到了華夏每一個人的心里,自家不單受到老爺子的青睞,同時竟然還賺到了一筆不小的粉絲,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畢竟在家主候選人其中有一項條件便是自身影響力。
晚上9點,劉濤原本在準(zhǔn)備明日企業(yè)一項資金計劃的出臺方案,自己的私人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她看了看來電,是一串不相熟的號碼,不過她沒有猶豫很久,將電話接通了起來。
“喂,你好,我是北府老板,顧北海,請問您是上次參與競拍的劉濤劉女士嗎?”顧北城客氣且官話的問道。
“嗯,我是。請問你是?”劉濤一聽竟然是神秘北府的老板顧北海,她有些欣喜,連忙問道。
“我這邊還有一套小的十二生肖獸首金像,請問你有興趣嗎?”顧北城說出了目的。
“當(dāng)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