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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那么多了,如果不去看看,也沒有任何作用,如果真的有陰謀,那就來吧?!?br/>
花靳突然橫出這么一句話,讓柳嫂哭笑不得,同時又覺得心疼。
這才多大的小孩,經(jīng)歷了那么多,現(xiàn)在有什么都如驚弓之鳥一樣,以后怎么嫁人呢?
想到著,她又想起秦思雨了,小姐就更可憐,一生都要被困在那個王府里,沒有自由,沒有疼愛,什么都沒有。
花靳大聲發(fā)泄完,發(fā)現(xiàn)柳嫂非常的安靜,她側(cè)頭看過去,見柳嫂好像在想什么事情。
“柳嫂,這都怎么了?剛才不是說得好好的嗎?”花靳把頭湊過去,跟她低嚀幾句。
“唉。”柳嫂又莫名其妙地嘆了口氣。
她心疼地摸著花靳的小臉蛋,說道:“你這個年紀(jì),應(yīng)該是開開心心的,再過個一兩年就該嫁人了,不應(yīng)該為了這些糟心事忙這忙那的?!?br/>
說了那么久,原來柳嫂是在為她感嘆,這有什么,花靳覺得活得很開心的。
“不,柳嫂,你不應(yīng)該這樣想的,我覺得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我很開心,能跟在小姐身邊,面對的這些事,做的這些事,也許我一輩子都不可能碰到的,可跟著小姐,就會有那么多奇跡的事情發(fā)生,我并不覺得那是什么悲催的事,我才不想像那些女人那樣,渾渾噩噩,等著嫁人,這輩子只要能守在小姐身邊,我已經(jīng)很滿意了,我不打算嫁人?!?br/>
這些事情花靳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她跟錦兒的想法一樣,這輩子她們都不打算嫁人了。
在王府里,她們看著昭王是如何冷落小姐,又是如何對付小姐,而小姐呢,又是如何在王府里拼命掙扎的,這些所有的事情,她都不會忘記,那些痛苦,她也一直深深地記在腦海里。
她知道男人都是不可靠的,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都是得一就想而,每個都想著娶越多的妾侍越好,可她不想要這樣的日子。不想要跟后院里的女人爭風(fēng)吃醋,雖然現(xiàn)在小姐做的事也是在挖坑給這些妾侍跳進去。
可目的是不同的,小姐并不是為了一個男人而這樣做,她是為了這個美好的大好河山而這樣做的。
“花靳,你可是想清楚了?”柳嫂問道,在這個朝代,花靳說的話可算是離經(jīng)叛道了,只是她并不覺得奇怪。
感覺自從小姐回來后,她身上就一直散發(fā)著這種平等的氣息,花靳一直跟在小姐身邊,會被小姐點化,一點都不出奇,再說了,在王府看慣了后院的爾虞我詐,誰還會有信心嫁人呢。
花靳無比認真地點點頭,說道:“我現(xiàn)在只想跟在小姐身邊,幫她一起完成她想完成的事情,我有種預(yù)感,只要事情完成了,我們絕對會在不同的高度看待這個世界?!?br/>
說完一堆有的沒的,花靳這才說要見見那個到處散播謠言的人。
“你還想這個人干嘛?我已經(jīng)盤問了好久,他知道的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說了,我都把你給我的藥喂他吃了,他這人那么膽小,不敢不說實話的。”柳嫂以為花靳擔(dān)心那人沒有說完實話,想再去盤問一次,她覺得這樣比較浪費時間,所以就說了一下。
花靳說道:“這我知道,我只是想見見這個人?!?br/>
柳嫂見花靳那么堅決,于是直接帶她去見人,反正她看完之后就會知道自己說得沒錯。
她知道花靳謹慎,于是問道:“那你要不要見見小虎?”
花靳搖搖頭,小虎她早就見過了,該問的已經(jīng)問了,確實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所以她才會想去看看這個人。
聽柳嫂說,這人很沒用又膽小,完全不像做事的人,那個韓老大為什么要找這樣的是做事呢,這種人如果被找到,只要輕輕地盤問,就什么都說立刻出來。
柳嫂他們還是沒用什么嚴刑呢,那人已經(jīng)什么都說了,這樣豈不是很不安全嗎?
以那些人如此謹慎的做飯,怎么可能留下個這么大的漏洞呢,這也是花靳一直想知道的事情。
走到那房間,門才剛打開,這人又哼哼個不停了,柳嫂走了過去,把塞在他口中的抹布抽出。
“就是這個人了,唉,真不想把麻布抽出來?!绷┼洁斓?。
花靳一開始也不知道柳嫂為什么這樣說,可接著下去,她就知道了。這人在花靳還沒有開口的時候,已經(jīng)張開嘴巴大聲哄叫。
“我說你們這樣人怎么這樣,我都把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了,你們還要關(guān)著我?!?br/>
一開始還真挺兇的,只是后來聲音慢慢就變了,柳嫂一副習(xí)慣以常的樣子,伸伸手,示意她繼續(xù)聽下去。
“好姑娘,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這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求你,我拜你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你要我怎么做才肯放過我,要不我給你脫衣服,表演一下,我求你,我求你了?!?br/>
那人見花靳還不說話,接著就是一大堆粗口,然后又是一大堆求饒。這完全是一個無窮無盡的循環(huán)啊,誰能忍受得了呢,怪不得他還被用麻布塞住嘴巴呢。
“你閉嘴。”花靳大聲叱喝,她那聲音不大,可是威信十足啊,那人聽著也不敢再說話了。
柳嫂也嚇傻了,她也不知道花靳竟然還有這么兇悍的一面,剛才那個在她面前撒嬌的小女孩,哪去了?
其實花靳跟在秦思雨身邊這么久,該學(xué)的都學(xué)了,她知道對付怎么樣的人該用什么辦法。
“你再說話,我就把你舌筋勾了出來,看你以后還怎么說?!?br/>
花靳這狠話可真夠狠的,他聽了之后,完全不敢再說話了,因為他看到花靳的眼神,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的。
他靜靜地點點頭,這還是第一次,柳嫂見這人竟然如此的安靜。
“現(xiàn)在我問你話,你知道什么就回答什么,廢話不用說?!?br/>
花靳看到那人張張嘴,繼續(xù)說道:“你不用說,我不是要為之前的那些問題?!?br/>
他一直覺得把該說的都說了,就連柳嫂都這么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