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我怎么又……”楊蕓蘊尖叫著看著自己身上的睡衣。
“你昨天喝多了,衣服臟了,只好幫你換了這個?!毖阅梁[著眼,他竟然守著楊蕓蘊睡著了。
“誰讓你幫我換衣服了!”
“又不是沒見過,你緊張什么?!毖阅梁庥兴傅目聪螂p手抱胸的女人。
“那我們有沒有……”楊蕓蘊猶豫的說道,后面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上次的事情是她主動,這次該不會還是吧?!
以后在外面還是不要喝酒了!楊蕓蘊努力回憶著昨天的事情,從支離破碎的畫面里,想了想自己好像沒做什么過分的事情,松了一口氣。
“趕緊去洗洗澡,收拾一下下樓。衣柜里有衣服,要是酒沒醒,我不介意幫你換?!毖阅梁f完,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等人走后,楊蕓蘊進了衛(wèi)生間,她沒想到言牧寒竟然準備的還有女性用的沐浴用品,難道這里之前常有女人過來?
想到言牧寒也是個正常的男性,有生理需求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楊蕓蘊總覺得膈應,洗完澡后看到衣柜里的衣服,想到這些也應該是他給那些女人準備的。
楊蕓蘊啊楊蕓蘊,你從小到大又不是沒穿過別人的衣服,因為是家里窮,衣服自然也都是堂姐、表姐穿剩下的。現(xiàn)在不是講究這些的時候,等公司的事情一整完,就可以和言牧寒這樣的人離的遠遠的了。
楊蕓蘊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言牧寒已經(jīng)做好了早飯。
“你喝點粥,這個養(yǎng)胃?!?br/>
“不用了,我要趕緊回去一趟,謝謝言總的照顧?!闭f完楊蕓蘊就拿著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留著言牧寒面對著一桌子的食物,皺著眉想原因。
楊蕓蘊沒有先去公司,她第一反應是打著車回了家,她想把自己身上的這個衣服換掉,只要一想到言牧寒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畫面,她就覺得難受。
“??!蕓蘊你總算回來了。”徐雅琪頂著一雙熊貓眼打開門激動的說道:“我等你一夜,打電話也沒有人接,再不回來我就要報警了!”
“對不起小雅,讓你擔心了。手機沒電了,所以……”楊蕓蘊愧疚的說著。
“行了行了,你快去收拾吧。不用解釋了,回來了就行了?!卑l(fā)現(xiàn)楊蕓蘊有些不對勁,徐雅琪連忙打斷她的話。
楊蕓蘊嗯了一聲,便回到自己的房間。她進了浴室 ,花灑開到最大。她要沖掉自己身上的氣味,連著那個女人的沐浴露的香味兒都不想留在身上,拿著浴球?qū)⒆约荷砩洗甑桨l(fā)紅才肯罷休。
一直準時到公司的楊蕓蘊,破天荒的到了九點還沒到公司。言牧寒一早就到了DF,他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對面空著的位置出了神。
Lisa敲門,打斷了言牧寒的思緒,“言總,今天楊總可能不會來了 ,您要是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我就行了?!?br/>
言牧寒不滿的掃了Lisa一眼,沒有說話。只是一眼,Lisa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厭惡的情緒。這是怎么了?絲毫沒有想到自己打擾了言牧寒的Lisa,將男神對自己厭惡的緣由指向了楊蕓蘊。
Lisa憤懣的離開辦公室,看到三五成群議論紛紛的眾人,Lisa斥責道:“都杵著干什么!”
“發(fā)生什么事?”楊蕓蘊一進門就聽見Lisa的聲音,疑惑的問道。
“楊總,您終于來了,言總在辦公室等您好久?!盠isa立刻笑臉迎了上去,這翻臉比翻頁還快。
聽到言牧寒在辦公室,楊蕓蘊皺眉,她現(xiàn)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他,偏生現(xiàn)在又躲不了。楊蕓蘊硬著頭皮進了辦公室,在心里默默的告訴自己,切不可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上。
“你早上走那么急,怕我吃了你?”言牧寒見人終于來了,便開口道。
“言總說的哪里話,我怕小雅擔心,所以就早點回去?!痹捓锏氖柽h,讓言牧寒感到不滿。
“你是在吃醋?”思量許久,言牧寒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開國際玩笑,我吃誰的醋!”楊蕓蘊當即回道。
看著楊蕓蘊口是心非的樣子,言牧寒更加肯定自己心里的猜測,“除了你,沒有女人進過我房間?!?br/>
“誰管你房間……”
等等他剛才說的是什么,除了自己,這話什么意思?楊蕓蘊微愣的看向言牧寒。
言牧寒看著楊蕓蘊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去過那里的除了顧堯,就只有你了。”
顧堯會在言牧寒的房間用女性的沐浴露嗎?顧堯會穿裙子嗎?等等……也不是沒有可能!
“其實你不用對我解釋,真的,我不想知道你和顧堯之間的關(guān)系?!睏钍|蘊尷尬的說道,好像窺探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見到楊蕓蘊躲閃的眼神不敢直視自己,言牧寒的臉冰到了極致,他真想撬開楊蕓蘊的腦袋看看里面都裝了什么東西。
“我說那些都是給你準備的,因為上次的事,所以我就讓人提前準備了那些,以備不時之需?!?br/>
“啊?”所以說他和顧堯不是那種關(guān)系,所以那些是給自己準備的,所以……
正當楊蕓蘊還在想著自己之前的那些疑惑,一道柔軟的唇覆在自己的嘴上。 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楊蕓蘊漸漸閉上了眼睛,沉浸在自由言牧寒的世界里。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漸漸分開。楊蕓蘊摸著自己有些紅腫的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是真的。她不知道的是,現(xiàn)在自己摸著唇若有所思的懵懂的樣子,有多么的誘人。
言牧寒看著楊蕓蘊臉上的紅暈,微微凌亂的頭發(fā),喉嚨微動,走到一旁的飲水機旁,連續(xù)喝了幾杯涼水,想要澆滅心中的焚火。
如果不是顧及兩人現(xiàn)在是在公司,他肯定不會那么輕易的就把人松開。
“言氏那邊還有事,我先走了?!毖阅梁曇粲行┥硢。咧坝秩チ艘惶诵l(wèi)生間。
楊蕓蘊呆呆的坐在位置上,雖然兩人之前已經(jīng)發(fā)生過更親密的事情,但是像這么清醒的時候,還是第一次。
“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