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賓館的路上,許寒坐在副駕駛上全程都在直愣愣的盯著伊伊的臉,對方也很坦然的讓他看,半點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坐在后面的晨露始終沉默不語,宋楠則是表情凝重的低頭想著事情,四人各懷心事,誰都不愿去觸碰對方的禁區(qū)。
劉勇安排的地方,距離市局不遠(yuǎn),房間有些擁擠卻很干凈,伊伊分別將晨露和宋楠領(lǐng)到了個字的房間,本想轉(zhuǎn)身離開,見許寒仍舊站在自己后面,只得拿起他的房卡,替他將房門打開。
許寒見她仍舊無視自己,一股無名火起,一把將她拽進了房里,隨手狠狠關(guān)上了門,怕她在逃避,許寒雙手扶墻,將伊伊困在自己的手臂中央令她無處可去才開口逼問“為什么裝作不認(rèn)識我?別說你不是,我如果說我認(rèn)得你,那就肯定不會錯!”
伊伊挑釁的抬眼和他對視,嘴角勾起一絲嫵媚的笑容,小聲問許寒“你憑什么那么自信?”許寒不理她語氣中的挑釁,仍舊死死的逼問這她同樣的問題。伊伊被問煩了,開始不停的掙扎,見許寒還不放手,便自顧自的低下了頭,開始小聲啜泣起來。
許寒最見不得女人的眼淚,見她哭了起來,手上的力道也漸漸放緩,語氣也變得柔和了“你知不知道,聽說你被擄走,我們都很擔(dān)心,不求你隨時隨地匯報你的消息,至少也要在我看到你的時候,跟我說一聲,你沒事吧”。誰知伊伊聽到他的話后,哭聲更大了,許寒連忙向她跟前在湊了湊,想要安慰她,伊伊卻猛的抬起了頭,吻住了許寒的嘴,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氣,許寒微微閉上了眼,心神蕩漾,有些醉了。
良久后,伊伊才緩緩分開了兩人糾纏的嘴唇,在他耳邊小聲低吟“不要再找我了,你就當(dāng)作白柳姚在那天死掉了,我現(xiàn)在是伊伊,一個和你第一次見面的實習(xí)女警,不要問我為什么······”伊伊忍住啜泣聲,努力保持平靜,繼續(xù)說“對不起”。
“砰”門再一次被關(guān)上了,這一次,房間里,只留下了一臉茫然的許寒,香氣,漸漸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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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勇支開許寒一行人后,便擅自下了行動的指令。本想喊著白天那個冒冒失失的刑警宋楠,無奈先碰到了許寒那個小白臉,他也只得作罷。
案發(fā)現(xiàn)場上流的河邊,劉勇帶著幾個年輕警察蹲守在不遠(yuǎn)處的茅草屋里。因為常年無人居住,屋內(nèi)環(huán)境很差,不到一個小時,身上就滿是蚊蟲叮咬的包。
“老大,都12點半了,我看咱們今天就先到這吧!這個點,兇手都睡了,誰還沒事跑來刨人皮啊!”警員小賈一邊抓著自己的腿,一邊不滿的對劉勇說道。
劉勇暗暗嘆氣,果然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見小賈還要繼續(xù)油說自己,轉(zhuǎn)頭就給了他一個大板栗。“劉隊,你看外面!”
劉勇聞言,趕忙將眼睛向窗戶縫隙看去,一個孩子蹦跳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眼前,她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赫然就是案發(fā)現(xiàn)場的刨尸袋,劉勇皺著眉,也不急著出去抓人,只是暗暗的觀察著。
只見女孩嘴里哼著歌謠,腳步輕盈,像是對這條路很熟悉的樣子,她直直的走到河邊,手一揚將袋子扔進了水里,她癡癡的笑著,從口袋里拿出一個···一個手指,放在嘴里不停的咀嚼著!
劉勇在暗處看著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大手一揮,小聲的下著指令“抓”,幾個人便貓著腰小心的一步步向女孩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