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中品飛劍劍身上抹過,方靖只覺得手滑過之處一片冰冷,同時還傳來微微刺痛。
這終究只是中品法器。
下品飛劍和中品飛劍,靈力只能浮于表面,根本無法掩蓋,看似威風,其實落于了下乘。
而上品以上的法器,靈力已能藏于劍身,收發(fā)自如。
不過對于這把中品飛劍,方靖仍然十分滿意。
同一個品階里,法器的好壞仍然有著不同,而這把中品飛劍,就是中品法器的佼佼者,能增加法術三成的威力,要知道,一般的中品飛劍,也就能增加兩成到兩成半罷了。
不過,這也是因為方靖目前境界不高,靈力不多的緣故,若是達到練氣八層乃至九層,那這把飛劍就只能增加一到兩成威能了。
無他,那時的方靖修為大漲,靈力比現(xiàn)在要豐厚數(shù)倍,法術本身的威力已經(jīng)十分可觀了,中品飛劍的效果自然要減少一些。
這也是隨著修為的增加,修士的法器級別也要跟著提高的原因,練氣期的修士用法器,筑基期的修士用靈器,而到了金丹期,就該用法寶了。若是法器拿在金丹真人手上,怕是一點增益都沒有,和空手使用的法術威力一模一樣。
將飛劍插回劍鞘,放入儲物袋里,方靖干凈的法袍早已沾滿了汗水和灰塵,心中一念口訣,凈衣術,法袍便重新變得干凈起來。
這便是陣法的神奇,將法術變成陣法,刻在法袍上,一念之間,就能讓法袍清潔滌塵,很是方便,讓修士節(jié)約了許多時間。
從懷中取出一個圓環(huán),靈識一動,便見一只小鶴從環(huán)中飛出,然后越變越大,到了最后,變成一只比平常人還要高出一個腦袋的大鶴。
這只鶴,就是問道門提供的白羽鶴。
飛出來后,白羽鶴愜意的張開斤一丈的翅膀,扇了起來,帶起一陣大風,同時發(fā)出低沉的嗝嗝聲。
盡管成年的白羽鶴是一級上階妖獸,可是白羽鶴性情十分溫順,除非是孕產(chǎn)期,絕不會攻擊人類,是理想的飛行坐騎之一。
問道門內(nèi),占地極廣,有時難免需要從這邊跑到那邊,而練氣后期以前的修士,又不能駕馭飛劍,所以問道門便發(fā)下了一只白羽鶴,用以代步。
因為那庶務堂的執(zhí)事說過,不同于中品飛劍和儲物袋,這只白羽鶴只是暫時給方靖這些弟子使用,到了筑基期后,就要歸還,算不得私人物品。
所以方靖到不用那么麻煩,與白羽鶴結下契約。
心念一動,方靖伸出右手食指,沒有任何傷口的食指指尖冒出了一滴鮮紅的獻血來。
這滴獻血,便是是修士十分寶貴的精血,以方靖目前的修為,也只能勉強凝聚兩三滴出來罷了,可以說每一滴都重要無比。
凝出一滴精血后,方靖面色立刻變得蒼白起來,同時腦中一陣眩暈,就好像過度使用靈力一般。
顧不得這些,方靖點起腳來,將精血按在白羽鶴的額頭上。
見到精血從白羽鶴的額頭消失后,方靖才松了一口氣,有了這滴精血,盡管還做不到心意相通,但卻勉強能控制住白羽鶴了。
這只白羽鶴,也不知換了多少主人了,這樣的經(jīng)歷毫不陌生,精血侵入之后,沒有絲毫不適,搖了搖頭,走到一邊玩耍去了。
奴獸環(huán)內(nèi)的空間很小,妖獸在里面呆久了,性格有可能會變得暴躁,富有攻擊性,所以一般情況下,白羽鶴盡可能的要在外面放養(yǎng),反正有了精血的聯(lián)系,不用擔心其走丟。
看了看白羽鶴,方靖心中一動,從懷中又拿出了一個奴獸環(huán)。
這個奴獸環(huán),才是屬于方靖本人的,里面裝的正是方大丫與方二丫。
在迎客峰山下,方靖還放出過兩只兔子,然而才幾天沒見,兩只兔子又有了不小的變化。
兩只兔子的身形似乎突然之間就大了許多,方大丫眼睛中的紫色更濃了,甚至帶著一點妖艷的韻味,同時耳朵也變得尖了許多,而方二丫天藍色的眼睛也深了許多,耳朵上的茸毛也帶上了一點藍色色彩。
突然從奴獸環(huán)里出來,兩只兔子全身緊繃的查看了一番周圍,看到身邊的方靖后才放松下來。
嗝,嗝——看到兩只兔子后,本來一副悠閑樣子的白羽鶴露出慌亂懼怕的神色,開始尖銳的叫了起來。
似乎這才注意到一旁還有一只大鳥,方大丫側過腦袋,鄙夷的看來白羽鶴一眼。
鄙夷?!方靖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再看時,白羽鶴已止住了尖叫,抖抖索索的站在了一旁。
這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白羽鶴盡管溫順,沒有什么攻擊手段,可是卻是名副其實的一級上階妖獸?。≡趺磿铝诉€不是妖獸的兩只兔子!
看來方大丫方二丫的來歷,真的非同小可。
妖獸之間,除了修為不同外,還有一個重要的標志,那就是血脈。
不同的妖獸,血脈就有所不同。
甚至從某一方面來說,妖族最重要的東西就是血脈。
不同于人類,妖族有一樣特有的法術,那就是本命神通。
而注定本命神通的,就是血脈。
血脈越高貴,那本命神通就越厲害,就越強,血脈越混雜,越低下,本命神通就越垃圾。
血脈,將妖族生生分成了高低貴賤。
以白羽鶴為例,這種普通鶴的血脈,根本沒有本命神通,所以在妖族里的地位屬于最低的那個層次。
而除了本命神通外,高級血脈對低級血脈,更是帶有極強的壓制,這種壓制,是天生的。
毫無疑問,方大丫和方二丫的血脈比白羽鶴更高貴,可是再高貴,也不至于讓白羽鶴的表現(xiàn)如此不濟??!
方靖本來以為到了問道門內(nèi),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就兩只兔子放出來,可是照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還不是時候。
若不是明日就是開課的日子,方靖真想現(xiàn)在就去傳法峰查找一番,看能不能找到兩只兔子的資料,弄清楚這兩只兔子到底是什么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