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皺眉,重復(fù)他的話,“宋子初的事情?”
“你別裝傻,我說過,你要是傷害她,我保不準會做出什么你意想不到的事情來?”
安言暫時還不知道宋子初出了什么事情,但是聽蕭景的聲音好像是宋子初遇到了什么麻煩,不過既然還能打電話來警告她那就說明還不是很嚴重?
不過——安言精致的眉眼間掠過淡淡的涼薄,“你身為我最愛的丈夫兼男人,連差點整死我的事情都做得出來,難道我還會在意其它事情么?”
那端靜默了好久,突然就被掐斷了電話。
安言盯著手機屏幕,難不成做都做了還不讓人說么?
關(guān)于鴻門宴,安言基本上沒有追究,蕭景也沒有解釋,這件事好像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又回到了之前的樣子。
在這段婚姻關(guān)系里,多是她主動,唯一有一件事情蕭景強勢大過于她,那就是在床上。
安言翻著手機,新聞詞條給她推送了一起醫(yī)鬧事件,毫無疑問,其中就有宋子初。
“易揚,不回家了,去宋子初的醫(yī)院?!?br/>
安言避開了人群多的通道,直接乘坐電梯到了宋子初所在的科室,以她的性格,就算以前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對自己的情敵了解還真的不少。
在乘坐電梯的時候有電話打進來,她擰眉道,“究竟怎么回事?我只是讓你盯著宋子初,她出什么事了?”
“宋醫(yī)生手下的人,因為臨床處理不當,造成了醫(yī)療事故,問題不大,關(guān)鍵是那病人身后代表的是政|界……”
安言懂了,就是她宋子初本來沒犯什么事,但人家可能是政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因為你醫(yī)生這個失誤所以才想要出氣,抓住宋子初不放。
電梯停下,安言一邊往外走,一邊冷笑,“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那這人身后那當官的也真夠心胸狹隘的,斤斤計較,不是什么好官?!?br/>
易揚,“……”
“那背后是什么人?”
那人頓了頓,“溫城秦家?!?br/>
安言直接去找的宋子初,卻被人告知宋子初現(xiàn)在不在醫(yī)院,安言想,應(yīng)該是蕭景的安排,既然如此,那他應(yīng)該是知道了她和這場事故無關(guān)了?
醫(yī)院門口還有很多媒體,都被攔在了門外,宋子初所在的這一樓層站著不少保鏢一類的人物。
安言掃了一眼,看來這次的事情被鬧的還不小。
離開醫(yī)院時,安言給蕭景打了一個電話,那端過了很久才接,語氣是和剛才完全不同的冷淡,“什么事?”
安言一邊梳理自己的頭發(fā),一邊說,“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知道是誰了,但如果你想要完美地處理這件事,必須要我配合,不過你今天才惹到了我,我肯定是不會幫你的?!?br/>
尤其是,他現(xiàn)在肯定待在宋子初身邊,不可原諒!
男人看著看著筆記本的屏幕,聲音不疾不徐,“是有一點麻煩,我現(xiàn)在有點忙,晚上我會回蕭山別墅?!?br/>
安言冷哼了一聲,冷漠的男人。
時間不早了,安言就將著在外面吃了晚飯,順便看了下今天那條新聞,熱度仍舊不減,但媒體寫的很具有引導(dǎo)性,很多吃瓜群眾都將利劍的尖指向了宋子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