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如雪眼皮動了動,并沒得真的昏迷不省,卻沒得了睜開眼睛的勁。
“韓大聰這個家伙,雖然嘴巴討厭,但的確是個重感情的人??!”
季曉茗看在眼里,當(dāng)然不可能這么擺在嘴上,嘴上只是說道:“這路途那么遠(yuǎn),你把如雪就安頓在這里吧?”
“不行,把如雪一個人留在這里,我不放心?!表n大聰堅決不肯。
吹牛皮,這韓如雪前不長時間才把阿嵐差一嘎嘎打死,現(xiàn)在這樣,那個阿嵐要報復(fù)的話,那不是一屁股就把她坐扁了?
而且這里色鬼這么多,天曉得會不會有人趁虛而入!
再者,韓如雪頭顱里面的縹緲針,如果被人硬拔出,人就死了,真太危險了!
把她帶到漢東,讓魯不飽等人幫忙照顧?
算了吧,丐幫里龍蛇混雜,根子比這仲景門還要復(fù)雜。
讓孟卓爽這樣的朋友照顧?也不穩(wěn)妥,孟卓爽軟妹一枚,自己都保護(hù)不好,把韓如雪放她那里,要遇到敵人,反而會被韓如雪帶累至死。
“我必須帶她在身邊,背著她過去就是了!”韓大聰權(quán)衡一通后,做出決定。
季曉茗想了想,也沒得說什么了。
他們幾個人走仲景門后,季曉茗并沒得把雅一直帶著,而是送她去了一戶普通人家安頓。
季曉茗是這家人的救命恩人,且為人方面,季曉茗也看得出他們是好人,所以才會放心。
至于董愛琳,韓大聰也沒得帶上,而是支走她自己去了漢東。
這么大個人了,愛干什么干什么去,如果有什么危險,也是活該她倒楣。
韓大聰一心全記掛在韓如雪身上,才不想管董愛琳會怎么樣呢。
時間一晃,又是幾天過去。
韓大聰身穿道袍,裝成季曉茗徒弟的樣子,把韓如雪嬌的身子背在身上,在陡峭的山壁上攀爬。
季曉茗則在前面帶路,對他說道:“再翻過三十幾座這樣的山,應(yīng)該就到了?!?br/>
“……”韓大聰抬頭望了一眼這高聳入云的山峰,立馬眼淚直流。
泱泱中原大國,地大物博,群山圍繞的環(huán)境,多不勝數(shù)。
韓大聰打就住在山林里面,去季曉茗的道觀也曾翻越過重重群山,去真龍寺就更不用說了。
直到現(xiàn)在前往劍宗這一對比,韓大聰才發(fā)現(xiàn),以前那些山啊,簡直就是坡。
他真的很不睬解,像真龍寺劍宗這樣自詡世外高人的僧道勢力,為什么不是得要住在沒得人際的山林深處呢?
是不是這樣才算真的“世外”?
他們就真不需要買點(diǎn)什么?
又是一個太陽下山,三人找了個地方過夜。
在這荒郊野嶺里,即使有什么蛇蟲野獸,他們也都沒得任何感覺。
再是什么蟲子,季曉茗撒點(diǎn)藥粉在周圍,就能全部趕跑,不可能來咬他們。
至于野獸,韓大聰迫切希望主動跳幾頭出來,正好用來填飽肚子。
它們不主動跳出來,韓大聰還得費(fèi)心去找,可麻煩呢!
這不,就今晚,韓大聰便沒得等來野獸,所以即使很累,也還是得打起精神跑外去找吃的。
一直到了天麻麻黑,韓大聰才終于有所收獲,正追上去把打死的野味弄到手,就隱約聽到有人大喊的聲音……
“根子,快救我,救我?。 ?br/>
“咦,這荒郊野嶺,竟然還有人?難不成會是劍宗的人?”
“如果是劍宗的,我這去救他的話,也算結(jié)了個善緣啊!”
“不對,永元子把劍宗吹得這么兇,一個個全是高手,既然是高手,也不至于喊救命吧?”
“管它的,看看去!”
韓大聰完全不怕會迷路,于是立馬奔向那邊。
砰!
巨大的槍聲響起,驚得林中各種鳥類噗噗直飛。
韓大聰一聽槍聲,就曉得這些人篤定不是劍宗人。
他也沒得一點(diǎn)忌憚的意思,接著靠近過去,同時又接連聽到好幾道槍聲。
等他趕到時,就看到幾頭野狼的尸體,以至一棵樹上的一個青年。
這青年嚇得直寒顫,一時都不敢下來。
另外還有一人,正從不遠(yuǎn)處的一個陡坡上一嘎嘎滑下來。
他們看到韓大聰后,都是一愣。
“道士?”陡坡上那人下來后,把槍朝肩膀上一扛,上下凝視韓大聰。
“啊……是??!你們是獵人?”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