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處理完了,有很多目擊者,不過他們距離你較遠不用擔(dān)心,陳家也不會報警。”電話里,秦俊之笑著說道。
蘇摩將沾有血跡的衣服脫下:“他死了么?”
“沒有,要不是你故意撞在了他的車后身,將刺在他胸口的軍刺偏移了一些,估計這時候應(yīng)該早就死透了。但聽下面人講,好像他傷的還是很重。”秦俊之回答。
他停頓了一下:“對了,你留下他想要做什么?”
“沒什么,只是不想出人命惹了麻煩而已?!碧K摩淡淡的說。
秦俊之并不是他的朋友,兩人各取所需才會在一起,蘇摩也不想告訴他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
上一次僥幸他能夠存活,原本土鱉心中的很多想法早已經(jīng)改變了。
他現(xiàn)在缺一條狗,可以咬人的狗,而不是事事都要親力而為。
人當(dāng)然不能咬狗,被狗咬了一口,自然要讓自家的狗咬回去。
秦俊之不知道他心中的真實想法,也沒有多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周弘文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
“過幾天吧,等風(fēng)波過去再說。”蘇摩回答。
“怎么了?”
“今天有個警察看到了我。”
“警察?”秦俊之明顯是提高了音量。
“嗯,不過應(yīng)該沒事。這座城市這么大,沒道理我們還能夠再碰面。而且陳家既然不會報警,她也找不到抓我的理由。”
秦俊之沉思了一會兒:“你還是留些小心吧,萬一你跟那警察真有緣分,那碰面也是早晚的事?!?br/>
“我知道?!碧K摩回答,說完掛斷了電話。
陳沖受了重傷,也不知道陳家會有什么反應(yīng)。
不過,想讓自己死的人也不是沒有,也不差那一個,蘇摩心想。
但是,那個警察確實有些麻煩啊。
正思考的時候,衛(wèi)生間的門口突然閃過了一個人影。
蘇摩猛的轉(zhuǎn)過頭,迅速用身體擋住了自己放進水池里那件沾血的衣服。
“我敲過門了,但你沒回話。”大小姐見蘇摩反應(yīng)很大,以為自己的突然出現(xiàn)令他受到了驚嚇,連忙解釋著說道。
蘇摩正了正神色:“嗯,剛才在想事情沒有聽見。你怎么這么晚還沒有睡覺?”
大小姐穿著一條天藍色上面帶著白色云朵圖案的睡裙,聽他問話抬手指了指樓上:“剛才心怡醒了下樓找水喝,說你沒在房間,所以我下來看看?!?br/>
蘇摩笑了笑:“覺得房間有些悶,所以出去透透氣?!?br/>
“哦,那我回去了?!碧K小貝點點頭,說了一聲后轉(zhuǎn)過了身。
“嗯?”剛向前邁出了一步,她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樣又將身體轉(zhuǎn)了回來。
“你臉怎么了?”她驚訝的問了一聲。
“我臉怎么了?”蘇摩心中一跳,下意識的便想要向鏡子內(nèi)望去,蘇小貝卻突然走到了他面前,然后伸出了手指在他臉上摸了一下。
“這是什么?”她看著指尖上的一抹紅色液體,疑惑的說。
蘇摩一怔,害怕她發(fā)現(xiàn)那是鮮血,突然抓起了她的手指放進了自己的口中。
蘇小貝已經(jīng)呆住了,感受著手指指尖傳來的濕熱,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瞪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望著蘇摩,滿臉通紅:“你,你干什么?”
她慌張的將手指抽了回來,羞怒的轉(zhuǎn)過了身。
“沒,沒事,就是看到紅的東西就想嘗一嘗?!?br/>
看到紅的東西就想嘗一嘗?這種騙鬼的理由,大小姐信了!
轉(zhuǎn)過頭,臉色紅紅的惱怒的瞪了他一眼:“你流氓?!?br/>
說完話,逃命般的跑出了蘇摩的房間,一路跑到樓上直到回到房間關(guān)緊了房門后大小姐的心臟還在嘭嘭亂跳著。
紅的東西?她下意識的低下了頭,因為第一天來大姨媽感覺虛弱的身體突然打了個寒顫。
咦?好惡心!
捂住了通紅的臉,大小姐撲在了柔軟的秀床上。
另一邊,剛剛還因為發(fā)現(xiàn)蘇摩竟不在房間感到憤怒,讓蘇小貝去看他跑哪去了的唐心怡,早已經(jīng)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嘴角流著口水。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蘇摩還是在臉上一陣搔癢的感覺下醒來的。
醒來的一瞬間,便感覺身上有些沉重,睜開眼,正好對上了正騎在自己身上的唐心怡的眼睛。
“你怎么又來了?”蘇摩抻了個懶腰,顯得異常無奈。
“干嘛?為什么我不能來,難道你房間里藏了小狐貍精了?”唐心怡掐著小蠻腰,氣呼呼的說道。
“我這房間就這么大,我往哪里藏???還有,你最近怎么起的這么早?”
“還不是因為你?!?br/>
蘇摩瞪大了眼睛:“怎么又因為我了?”
“因為我擔(dān)心你啊,昨天晚上見你不在房間,我一宿都沒睡著覺?!?br/>
蘇摩才不相信這位一副神采奕奕模樣的唐小姐會有什么事睡不著覺,料想到她接下來會問什么,也不用問便率先道:“我昨天晚上感覺房間悶,所以去院子透氣了?!?br/>
唐心怡白了一眼:“嘁,我又沒問你?”
“好吧好吧?!碧K摩十分無奈,瞅了眼時間,發(fā)現(xiàn)才不過四點,心中也有些疑惑。
“那你這一大清早的,來找我做什么?”
“我表姐要來了。”
蘇摩看著她:“現(xiàn)在四點,你表姐要來了?”
“嗯!”唐心怡點點頭。
“我表姐前一陣出差了兩個月,回來后聽我被人綁架了,便準(zhǔn)備來看看我?!?br/>
蘇摩都快瘋了:“大姐,現(xiàn)在才四點啊,就是來看你你也不用這么早吧?”
“你不知道,我表姐還要上班呢,所以早晨起早來看我。”
唐心怡忽然有些不耐煩了:“哎呀,你怎么那么多廢話,快起來啦!”
說完,一把掀開了蘇摩的被子。
“嗯?這是什么東西?”
“很明顯,這是生理反應(yīng)?!?br/>
“什么反應(yīng)?”唐心怡有些疑惑。
“你管得著么?”蘇摩尷尬的說了一聲,扯過了被子蓋在了自己身上。
唐心怡最是好奇:“你干嘛?讓我看看!”
蘇摩目光有些躲閃:“你你你靠邊去,那玩意能隨便看么?”
“不行,我就要看!讓我看看是什么!”唐心怡執(zhí)拗的說。
“你看不了,這不是給你看的!”
“我就要看!”唐心怡氣呼呼的說了一聲,突然鉆進了蘇摩的被子。
“咳咳?!遍T口處,很不湊巧的傳來了大小姐的咳嗽聲。
“嘿,別看了?!背蛄搜垩b作若無其事卻一直偷偷看向房間內(nèi)的大小姐,蘇摩輕輕的拍打了一下唐心怡的后背。
唐心怡跪在床上撅著小屁股也沒什么反應(yīng)。
“別看了,來人了?!焙ε卤徽`會蘇摩趕緊掀開了被子。
就見唐心怡,抱著蘇摩的一條手臂,目光中帶著絲疑惑:“奇怪了,疤痕旁也會起雞皮疙瘩么?”
“你不看到了么?”蘇摩回答。
唐心怡放下了他的手臂:“你快起來吧大懶蟲,一會兒我表姐真來了!”
蘇摩點點頭,起床后洗了漱,見唐心怡口中的那所謂的表姐還沒有來,便依照往常一樣來到前院活動了下筋骨。
現(xiàn)在雖然他身上的傷口早已經(jīng)結(jié)痂,但身體卻沒有完全恢復(fù)。
因為昨天動作太大,活動筋骨的時候還是能夠明顯感覺到從小腹上傳來的刺痛感。
正想要回到房間沖洗掉身上的汗水,一個長相普通,卻明顯感覺神情十分緊張的年輕人突然走到了大門口。
就在他出現(xiàn)的那一刻,周圍還在‘遛彎’、‘晨跑’、‘澆花’,甚至一副無所事事抬頭看天的其他鄰居,目光同時落在了他的身上。
這些人在蘇摩回到蘇家的第一天便注意到了,正是因為上次事件之后害怕自家小姐再出什么意外被派來的蘇唐兩家護衛(wèi)。
不過顯然,那年輕人緊張并不是因為他們,而是因為蘇摩。
“蘇,蘇先生。”見蘇摩正要返回別墅,那年輕人趕緊出聲叫住了他。
蘇摩奇怪的走了過去,他并不認(rèn)識這個人,也不知道他的目的,心中頓時加了小心。
“什么事?”隔著大鐵門,蘇摩問了一聲。
“陳少爺讓我交給你一樣?xùn)|西?!蹦贻p人緊張的說。
“陳沖?”蘇摩眉毛一挑。
“什么東西?”
年輕人從口袋中迅速掏出了一張紙條遞給了蘇摩:“陳少爺說,你看到字條就會明白了?!?br/>
蘇摩面色古怪,接過了那張紙條,那年輕人趕緊鞠了躬轉(zhuǎn)身便跑。
至于這么害怕?蘇摩有些莫名其妙。
將紙條打開,上面也只有兩個字――汪汪!
這么簡單么?蘇摩看著那兩個字,突然搖了搖頭。
不應(yīng)該?。?br/>
陳沖是標(biāo)準(zhǔn)的紈绔子弟,這次雖然險些死在自己手上,難道不應(yīng)該選擇報仇么?怎么會這么輕易的就低了頭?
蘇摩心中疑惑,除了唐心怡外,他現(xiàn)在誰都不信,不過現(xiàn)在光靠猜測也沒辦法印證陳沖的忠誠。
撕碎了紙條,瞅了眼那些又裝作若無其事將視線轉(zhuǎn)到一旁的蘇唐兩家護衛(wèi),蘇摩走進了別墅。
剛洗完澡,便聽到了院子內(nèi)傳來了停車的聲音,還沒有來得及擦干頭發(fā),唐心怡已經(jīng)闖進了衛(wèi)生間,不由分說的拉著他便向外走。
“我頭發(fā)沒擦呢!”蘇摩無奈的說了一聲。
“等會再擦,我表姐來了,剛才打電話說要看看是誰救了我,想當(dāng)面謝謝你,你趕緊跟我出來?!碧菩拟f道。
沒辦法,被她硬拖著蘇摩只能跟在她的身后。
出了房間,唐心怡口中的表姐在蘇小貝帶領(lǐng)下也剛剛進入客廳,四個人正好走了個對面。
“你怎么在這兒?”當(dāng)看清了跟在唐心怡身后的蘇摩時,唐芷晴頓時驚訝瞪大了眼睛,寒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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