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車子在一座豪華小別墅前面停下來的時候,我差點兒給嚇得跌破眼睛,這女人的家這么豪華么?竟然比我的小別墅看起來還要好。
路上秋月已經(jīng)告訴過我了,她現(xiàn)在一個人住在這里,所以我也不需要擔心見到她父母什么的,不過我總是覺得,秋月告訴我她一個人住在這里這句話的背后,有著另外一層內(nèi)涵——至于是什么,你們這群色狼自己想。
我跟著秋月進了家之后,這女人就開始讓我?guī)兔κ帐耙恍〇|西,吃的喝的穿的用的,總之收拾了一大堆東西,最后全都裝進了我的小奔馳里。
這女人告訴我,從今天開始她就要和我同居了,以后就住在我那邊了。
聽了這個消息我站在別墅的小花壇旁邊看著天空抽了好幾根煙,中途這女人還過來把我的煙給奪走了兩根。
別人都是睡美女,我是被女人睡,還是一個長得……
算了,想想都覺得委屈。
這才幾天時間,我先是被這女人睡了,然后又丟了工作,現(xiàn)在她又強制性要和我同居,我忽然覺得自己應(yīng)該去買彩票,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收拾完東西,秋月這女人把水電全都關(guān)了,又檢查了一下門窗,最后把大門一鎖,開開心心地就上了車,看來這是打算在我那里長住了。
回去的路上我們倆聊了會天,也是在這個時候,我才知道這女人原來出身軍人家庭,今天那叫秋涼的魁梧漢子是她親哥,她家本來也想讓她做軍工科研方面的工作,只不過這女人對醫(yī)學更有興趣,結(jié)果研究著研究著就把我給睡了……
除了這個,我們倆聊的更多的則是今天的事情。
東方醫(yī)院是肯定容不下我們倆了,現(xiàn)在我們只有另外一條路能走了——出去找工作。
雖說我手里確實存了點兒小錢吧,但是那我也不能座山吃空啊,何況家里還有那么一堆人呢,吃喝拉撒不都得全指望我?我要是不出去工作的話,估計要不了三個月,家里的糧食就要見底了。
只不過我剛提了一句出去找工作,秋月這女人就蹦出來了一句經(jīng)典名言。
“打工?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br/>
我呵呵笑了幾聲,這女人怕是個傻子喲,我怎么有了這么一個傻媳婦兒呢?
不過她要真不想出去工作倒也沒什么,畢竟憑我現(xiàn)在的本事,哪個醫(yī)院不得爭著搶我過去?養(yǎng)她還是不成問題的。
“錘子啊,你告訴我實話,你在精神領(lǐng)域能力到底怎么樣?”秋月一邊開車一邊問我。
我翻了個白眼,無語地看著這女人,說道:“這還用說?你去醫(yī)院里問問,哪一個人不知道我錘子的名號啊。”
“別鬧,我和你說正經(jīng)的呢?!?br/>
我轉(zhuǎn)過身子盯著秋月說道:“是啊,我也是和你說正經(jīng)的?!?br/>
秋月不再說話,等到車子下了高架后,她忽然開口道:“錘子,你不要打工了!”
“你說得倒好,我不打工咱家吃啥喝啥?。俊?br/>
“我不是那個意思?!鼻镌麻_口解釋道,“我是說,你不要給別人打工了,我們自己開一家醫(yī)院吧,你不是在精神領(lǐng)域很專業(yè)么,恰好我也想要研究這方面的東西,不如咱們就開一家專門解決精神問題的醫(yī)院。”
“你沒事兒吧?”我伸手摸了摸這女人的額頭,也沒發(fā)燒啊,怎么凈說些胡話呢?!澳阒篱_醫(yī)院得要多少錢么,還開專門解決精神問題的醫(yī)院,我看開了的話也別給別人看病了,先給你來一療程,整天就愛說些不著調(diào)的話?!?br/>
秋月拍掉了我的手,開口道:“我沒和你開玩笑,說真的呢,錢暫時先不用考慮,你就說這想法行不行吧?!?br/>
我知道這女人的車技不怎么樣,就不再打擾她,想了想說道:“想法倒是不錯,現(xiàn)在每個人社會壓力都很大,很多人處于亞健康狀態(tài),精神都是不太健康的,咱們國家在這方面也確實沒什么開創(chuàng)性的治療場所,大多還是歸屬到醫(yī)院里,所以說要是專門做精神領(lǐng)域的醫(yī)院,前景倒是挺好的,競爭壓力也不是很大,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我摸了摸下巴,無奈地說道:“開醫(yī)院要花的錢太多了,不是一點兒兩點兒,我們從哪兒掙這么多錢呢?”
“我的意思是,咱們只做精神領(lǐng)域的東西,類似于精神康復(fù)中心,而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醫(yī)院,這個你能明白吧錘子?”秋月開口問道。
我當然明白了,這女人不就是說,要開個治療精神問題的醫(yī)院么,說得再通俗點兒,那不就是精神病院么。
想到這里我忽然會心一笑,要是真開了一家精神病院,有一點倒是挺不錯的,家里的那群瘋客人就有辦法解釋了,他們這個吆喝自己是秦始皇,那個說自己刺過秦王,在現(xiàn)代人眼里看來,不是精神病是什么?
我和秋月又聊了一會兒,這件事情終究還是沒能定下來,畢竟辦醫(yī)院要花的錢實在是太多了,我并不覺得我們倆現(xiàn)在有這個能力和資本。
秋月只是哦了幾聲,也沒和我說什么,安安靜靜地開著車,似乎在想些什么事情。
我們倆回到小別墅到時候,天色已經(jīng)黑透了,車子剛停在小院兒里,大黃便沖過來繞著車子不斷地奔跑著。
我一下車,就看見高漸離抱著一盆花站在院里對秋月說道:“錘哥,你回來了——”
秋月這女人立即裝模作樣點了點頭,然后招呼我把各種東西給搬回房間。
“吃完飯再弄,我都餓死了?!?br/>
我開口說了一句,就聞著空中飄來的香味朝屋里走去。
趙高這家伙做菜確實有兩手啊,這做的竹筍小炒肉味道可是好極了。
我興致勃勃沖進了屋子,結(jié)果一進門,就看到一群人低著頭圍在一起,似乎在看些什么。
“這是干嘛呢?”我開口問了一句。
一群人直起身子,看著我紛紛喊了句“錘嫂”。
我和秋月還沒有換過來身體的事情他們還不知道,我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然后就朝他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