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一個給他看視頻。
一個給他看照片。
他們兩個,在找死!
他隨手把蘇律的手機扔到了地上,拿起桌上自己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聲音平靜,冷酷:“今后的治療,聯系威廉?李斯特教授?!?br/>
拿著衣服走出來的陳北,聽到這個名字,腳步一頓,臉色霎時慘白,瞳孔也在劇烈的顫抖著。
大boss這是……
要來真的了!
一個小時后。
陳北到了星光娛樂。
陸召所在的造型室。
以前是有業(yè)內水平很高的專業(yè)化妝師,造型師,專門為公司的藝人服務,在原主接手了公司之后,就被其他公司給挖走了。
這段時間,公司的主要工作,都是圍繞著《她的裙擺》運轉,招的化妝師,造型師,也要跟著進劇組的。
這會兒,負責給陸召化妝的,是肖曉。
肖曉不僅是星光的藝人,她平時還自己經營著美妝賬號,是個粉絲破百萬,小有名氣的美妝博主。
“老板,你看這個,這身衣服,就是我偶像的所有設計里,我最喜歡的一套!”肖曉正在興奮的拿著平板,給陸召看照片,眼睛里都是崇拜的小星星:“這是給奧黛娜設計的紅毯禮服。
那一次奧斯卡紅毯上,她艷壓群芳,近十年奧斯卡紅毯女星盤點,她都排第一。
其實吧,她顏值在眾多女星中,也就那樣,關鍵是我偶像給她設計的禮服,還有妝發(fā),這次紅毯,絕對是她人生巔峰!”
“很棒的設計。”陸召真心話。
肖曉的偶像,就是圈內那位,請他做一次造型,要半個億的設計師,造型師,Fi
e。
她反正覺得,能取這個名字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正經人。
“我要是有機會見到他,找他要個簽名合照,這輩子就知足了。”肖曉雙手合十,一臉的向往。
就聽。
門被人敲響了。
陸召看過去,就見是陳北,對著他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才看向肖曉:“曉曉,你去忙吧,我走了,謝謝你設計的妝發(fā)。”
曉曉看著她離開,也趕緊拿著自己的平板,也走了。
陸召一直到了樓下,才問陳北:“陳助理,我這樣行嗎?不行的話,就去你預約的地方重新做妝發(fā)?!?br/>
肖曉幫她做妝發(fā)的時候,陳北才打電話過來說要帶她去做造型。
妝發(fā)做到一半,她又不好意思讓停下。
剛剛在上面,怕陳北說不行,肖曉忙活了這么久,會難過,她下來才詢問。
陳北眼底的驚艷之色,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消失,笑著搖頭:“不用,這樣已經很好了?!?br/>
實話說。
陸小姐公司的妝發(fā)造型師,水平不算頂尖。
可她自己,身材跟顏值都是一頂一的好,平時隨便打扮一下,就已經是普通人,甚至很多明星望塵莫及的水平了。
更別說,相當專業(yè)的人,幫她好好的設計了一番。
她這會兒去走紅毯,絕對艷壓群芳。
陸召聽他這么說,才放下心來。
晚上七點鐘。
車停在了北海湖畔的停車場里。
對面,就是這次舉辦慈善晚宴的地方,水月山莊,古樸的古建筑群,典雅幽靜。
陳北說薄硯有事情要處理,稍后會到。
陸召在來的路上,已經被科普了,這是一場規(guī)格極高的,私人性質的慈善晚宴,出席的都是華國頂級財閥。
發(fā)起這次慈善晚宴的,則是水月山莊的主人,商界德高望重,極具傳奇色彩的孔至,孔老先生,也是華國商業(yè)協(xié)會的會長。
下了車,要去水月山莊,需要坐船過去。
北海上,停泊著很多典雅的畫舫,一切都是古色古香的雅致。
燈火通明中,陸召甚至有點恍惚,自己莫不是穿越了?
陳北拿了邀請函,遞給畫舫上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之后,恭敬的微微鞠躬,請她上畫舫。
陸召剛剛上去。
負責劃船的工作人員準備將畫舫劃走。
后面。
突然有人喊:“陸召?!?br/>
這聲音,帶著幾分驚喜,幾分激動。
陸召回頭看過去,就見是個穿著冰川藍褶邊長裙的女人,化妝精致的妝容,明亮優(yōu)雅,溫柔大方。
杜林!
娛樂圈里,唯一跟原主關系還算不錯的人,也是唯一知道原主跟薄硯協(xié)議結婚的人。
她本來是個影視城跑龍?zhí)椎模骺此蓱z,給了她一個角色,她抓住了機會,漸漸的也小有名氣了。
后來,原主還介紹她認識了不少人,帶著她進了她的圈子。
她就是靠著這圈子跟人脈,在去年的時候,傍上了一個大佬,半隱退了。
她記得,在書里,她如愿以償的嫁給了那位大佬,做了豪門闊太太,對原主也是心懷感激,知恩圖報。
原主最慘的時候,她幾次給錢幫她,原主受傷住院的時候,她還親自去醫(yī)院照顧她。
杜林轉眼間,就已經跑到了跟前,笑著問:“召召,我能不能跟你一起?”
陸召點了點頭,走到船頭,伸手扶了她一把,將她接到了畫舫上。
“我是跟我家老胡一起來的,你是跟誰一起來的?”杜林見到她,很開心興奮的模樣。
“薄硯?!标懻俚馈?br/>
這又不是什么秘密,反正等會兒宴會上,大家都會見面的。
杜林微微斂下的眉眼里,有一抹妒色一閃而逝,旋即開玩笑似的,曖昧的拉著她的胳膊八卦:“你跟薄硯,進展到什么地步了?”
怎么可能是薄硯。
她不是說,她跟薄硯是契約結婚。
按時間算,她早該在上個月,就跟薄硯離婚了!
“還好吧!”陸召對于她的熱情,有些尷尬。
杜林拉著她,坐在了畫舫里,才壓低了聲音,小聲道:“你想通了就好,我當初就跟你說,讓你好好抓住薄硯,你嫁給他,是多少人都羨慕不到的?!?br/>
陸召笑而不語,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跟薄硯現在只是演戲,已經離婚了。
杜林看到她的笑,只覺得很刺眼,心里更嫉妒了,面上卻還是開心而熱情,跟她說她的事情,說她家老胡的事情,之后才問:“這次慈善晚宴,我準備捐出我最喜歡的那串藍寶石項鏈,你準備拿什么出來拍賣?”
陸召問:“還要拍賣東西?”
陳北沒說這個啊,是不是忘了跟她說,還是覺得她應該知道。
可她真不知道,原主嫌這種晚宴煩,從不參加。
她在星際,也沒參加過,不知道規(guī)則。
“對啊,你跟薄硯雖然是夫妻,可一般來說,你們兩個,是要單獨準備拍品的,我家老胡就準備了一副畫?!倍帕值?。
“那大家一般都拍賣什么?”陸召虛心求教。
杜林眼睛一轉,計上心頭,笑著道:“一般都是自己的東西,比如珍藏的字畫,珠寶首飾,古董之類的。
我聽我家老胡說,今天的慈善晚宴,陳先生,宮女士,張先生等很多人,都會捐出自己親自書寫的書法,字畫。
你要是沒準備的話,你這個大才女,就不用愁了,可以寫一副字,或者畫一幅畫。”
呵呵。
憑什么陸召這個廢物,能嫁給薄硯。
而她,卻只能伺候一個糟老頭子。
她不甘心,也不服氣。
陸召她要是安安分分的跟薄硯離婚,去追心不在她身上的顧行禛,被他嫌棄,被他厭惡,被他傷害,她心里還能好過一點。
可現在,她跟薄硯一起來晚宴,就說明,她跟薄硯的感情,升溫了。
“那我等會兒,寫一副字吧!”陸召自認為,她的書法,還是不錯的。
“可以啊,等會兒我陪你?!倍帕中Φ酶_心了。
這個蠢貨,她說什么她就信什么,入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