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這一聲音一下子便響了起來。
眾人聽到了這一個聲音,一下子不由得心中終于算是松了一口氣。
而此時此刻站在那舞臺之上的胡爺聽到了這一個聲音也不由得大口的喘著氣。
此時此刻,只是見到他伸出了手,他那拿著那一把小木錘子的手,用手背擦拭了一下自己額頭上面流出來的汗水。
真是太緊張了。
如果剛才自己這一錘子砸得快的話,恐怕這一場所謂的選美大賽就這么結(jié)束了。
不過也還好,多虧了陳二爺在最后的這一個時間之中終于抬高了價格。
此時此刻的胡爺,手中拿著這一把小木錘子,整個人啊,那可是差一點就要癱坐了下來。
只見他身體微微的向前一傾,然后手里面拿著這一把小木錘子,從他眼睛當中所傳出來的那一道目光,便能夠看得出來,此時此刻的他心中是無比的發(fā)虛。
此刻3樓的包廂當中的陳二爺目光朝著樓下看得過來。
只見此時此刻的他雙手背負于深厚,從他的目光當中可以看得出來,他那極其桀驁霸道的氣勢。
不就是要錢嗎?我和你比,咱們就看看誰能夠拿得出來的錢更多一些!
要知道,他陳二爺可是這一個鎮(zhèn)子上的霸主。有頭有臉的人物,難道他還差這么幾萬的下品玄石嗎?
我就不信,我不能用錢壓死你!
只見到陳二爺想到了這里,一時之間他的嘴角不由得微微的向上一揚。
付言此時此刻不由得微微地皺了皺眉頭。
雖然他并未見到陳二爺,其人,也不知道此時此刻的陳二爺臉上有什么表情,但是他多多少少已經(jīng)能夠猜得出來,陳二爺出這一個價是想干什么?
“有意思,這是想要讓我屈服呀!”
一時之間只見到付言微微的說道。
但是他卻絲毫不將這個陳二爺放在自己的眼中。
首先經(jīng)過剛才劉媽媽的出手,她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陳二也恐怕是不能在這醉香樓當中出手的。
那么首先這個就保證了自己的安全,再說了比錢,他可是身上帶著不少的錢呀。
這一些錢有的是那幾個師兄在他這兒買的那些材料的錢,更有的是和自己在和王云比試的時候所賺的那一些錢。
想到了這里,他一時之間不由的微微地一笑,然后只認他十分平淡的伸出了一只手。
只見他伸出了這一只手,緊緊的握著拳頭,隨即張開了,緊緊握著拳頭的這一只手將5根手指都舒展了開來。
隨即只見到一道流光,在他的眼中輕快的劃過。
然后他的上下嘴唇微微輕啟,只聽到幾個字,便從他的嘴里面給吐了出來。
“5萬下品玄石!”
嘶……
只聽到他剛剛用著一種十分平淡的語氣把這一句話給說了,出來之后在場的眾人一時之間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5萬下品玄石!
這一次出價也出的太離譜了一些吧。
竟然一次便漲了1萬枚下品玄石。
頓時之間,眾人的目光不由得紛紛朝著付言給看得過來。
他們看著呈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一個小伙只見到他面容較好,長得還算得上是英俊。
而此時此刻在他的臉上只是泛起了一陣微微的笑意。
雖然是在笑著,但仿佛又像是看穿了一切一般,猶如一個老和尚,不為物喜,不為己悲。
只是見到他伸出的那一只右手此時此刻正高高的舉在半空當中。
手上舒展開來的5根手指,仿佛是在訴說著他剛剛所叫喊出來的價格。
“5萬下品玄石啊,竟然就為了這么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小姑娘?這樣值嗎?”
“我的個乖乖5萬枚下品玄石,這可不是一筆小費用,就算是放在普通家庭,有可能一些人一輩子都拿不出這么多的錢呢!”
“來一次醉香樓,最便宜的是20枚下品玄石,5萬枚下品玄石,那可夠我來上好幾年了吧!”
頓時之間人聲鼎沸,但是在人群當中依舊有一些人他們面不改色,只是用目光冷冷的朝著付言看得過來。
他們不相信自己面前這一個穿著普通,就連身上的氣質(zhì)也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家伙,他會有這么多的錢。
此時此刻,不僅僅是他們,很多人就在這一個時候,對他也有著相同的疑惑。
畢竟5萬枚下品玄石那可不是路邊的石子兒。
頓時之間眾人的目光,再一次的朝著舞臺之上的胡爺給看了過去。
他們的目光當中充滿了疑惑,仿佛是在朝著胡爺詢問這一個家伙真的有5萬沒下品玄石嗎?
就在這一個時候,不知道是誰在人群當中喊了一聲。
“我說胡爺,這一位公子所擁有的錢財真的夠嗎?”
只聽到人群當中傳出來了這樣的一個身影,頓時之間在場的這種人也不由得紛紛的點了點頭。
要知道,這一個問題并不是在少數(shù)人的心中不斷的徘徊著,也不斷的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他們此時此刻也的的確確想知道,剛剛叫架的那一個年輕人到底是不是擁有這么多的下品玄師。
頓時之間,胡爺立馬又將自己的目光朝著一旁的劉媽媽看了過去。
只見到劉媽媽,輕輕的點了點頭,但卻并沒有其他的暗示,頓時之間就連胡爺也不由得感到有一些懵。
你多多少少給我透露一個數(shù)字呀,不然的話我怎么向眾人解釋呢?
可是當他再一次的朝著劉媽看的過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劉媽媽并沒有再給他其他的指示。
于是他也只好咬著牙齒硬著頭皮,然后對著自己面前的這么多人說道。
“請諸位放心,我以醉香樓的名譽擔保這一位先生,絕對付得起這么多的錢的!”
頓時之間眾人聽到了胡爺所說的這一番話,這才緩緩的放心了下來,可是就在這一個時候又是不知道誰在人群當中,突然的喊了一句。
“你們醉香樓該不會是和剛剛叫價的那一個小子串聯(lián)起來的吧?”
頓時之間只聽到這么一說,人群當中立馬又回過了神來。
只見他們一個個的都不由得朝著剛剛出價的那一個人所在的地方看了過去。
付言此時此刻,一時之間,看著這么多人都紛紛地朝著自己看得過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而此時此刻的蝴蝶在舞臺之上聽到了剛剛那一個人所說出來的這一句話,頓時之間便不由得臉色一變,竟然在這一個地方說出這樣的話。
這一個家伙,如果不是杠精的話,那便就是故意來找碴兒的。
想到了這里,胡爺立馬便對著自己面前的兩個小二,輕輕的示意了一下。
頓時之間兩個小二便鉆進了人群當中去。
只是見到兩個小二,一下子便鉆進了這個人群當中,但是他們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此時此刻的自己面前這么多的人腦海當中也不由的浮現(xiàn)出了剛剛所說的那一個問題。
是啊,這醉香樓會不會幫著別人?
又或者說剛剛出價的那一個人便是醉香樓請來的托?
想到了這里,一時之間眾多人的目光便不由得朝著舞臺之上的胡爺給看了過去。
頓時之間只見到人群當中出來了一個人。
只見此人衣衫不整,完全就是一副混混的派頭。
胡爺看著走出來的這一個人,一時之間便明白了,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回事。
這一個人可是這殘花鎮(zhèn)上出了名的混混。
既然是在殘花鎮(zhèn)上出了名的混混兒便知道他背后究竟是什么人呢?
畢竟這殘花鎮(zhèn)最大的混混兒頭目,便是此時此刻在3樓的包間當中的程二爺。
所以說此人肯定是陳二爺,叫下來搗亂的家伙。
“我說胡爺,剛剛出嫁的那一個家伙,該不會是你們醉香樓的人吧?他該不會是你們請的托吧?”
頓時之間只見到他站得出來,一下子眾人就像是有了一個主心骨一般。
“對呀,你也不看看那人長得一副什么模樣,就他那一副寒酸平靜的模樣,也能拿得出5萬枚下品玄石?”
“是啊,在這殘花鎮(zhèn)上面能夠拿得出5萬枚下品玄石的人,咱們一只手都能夠數(shù)得過來!這一個小子又是從哪個地方冒出來的!”
“我說胡也,咱們說好了,這是選美大賽,可是你們卻在暗地里面請托,這怕是有一些不符合規(guī)矩吧!”
此時此刻只見到胡言,一時之間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看著自己面前剛剛站出來說話的那幾個人,一眼便看出來他們可不是什么好家伙。
這一群人那可都是在這個殘花鎮(zhèn)的街道上面瞎溜達的混混。
頓時之間只見他環(huán)顧四周,這一樓當中的眾多人原本都沒有想到這一方面,可是當他們這幾個人把這個話也說出來了之后,頓時之間話題便引爆了整個場面。
“就是,咱們這殘花鎮(zhèn)上,能夠拿得出5萬枚下品玄石的人,那可是一只手能數(shù)得過來的,剛剛出嫁的那一個家伙,算是哪一根蔥呀!”
“就他的這一副年紀,就他的那一副窮苦窮酸的模樣,他能夠拿得出5萬枚下品玄學的話,我就去廁所里游泳!”
也不知道是誰,到最后竟然連廁所里面游泳這樣的狠話也說了出來。
一時之間場面那可算得上是十分的刺激。
甚至有一些人那可是說的面紅耳赤的好不快哉。
“這……”
“胡爺,你說說能夠拿得出5萬枚下品玄石的家伙,是坐在這一樓的主嗎?那豈不是得給我們陳二爺一起坐在3樓?”
只見到帶頭鬧事的那一個混混兒一邊說著,一邊眼神當中還十分的誠懇的朝著3樓望了一眼,然后伸出了手抱著拳。
“對呀,他說的沒錯呀,能夠拿得出5萬枚下品玄石的人,又豈能坐在這1樓大廳當中?”
付言此時此刻,聽著在場眾人所說出來的這一番話,一時之間竟然有一些哭笑不得。
這一個個說的都是什么強盜邏輯。
怎么有錢的人就不能體驗一下生活與民同樂嗎?
再說了,誰的錢是大風刮來的,那不得一點一點的積攢起來嗎?
我到這醉香樓來又并不是為了跟你們這一些一樣去與美女共赴溫柔鄉(xiāng)。
而此時此刻,站在舞臺之上的胡爺聽到了這一個小混混所說出來的這一番話,頓時之間臉上便不由得出現(xiàn)了一絲絲羞紅的顏色。
他現(xiàn)在的那一張老臉可是掛不住呀,畢竟最開始的時候,可是他把這一個大爺給安排在了1樓,就連當時他也看不出來,這一個大爺竟然能夠拿得出這么多的錢。
頓時之間,是因為自己才導致這一些家伙有話可說的時候,不由得心中十分的悔恨。
此時此刻他被問得啞口無言,自己出來承認錯誤?
只是見到胡爺,一邊想著,一邊便朝著劉媽媽看得過去。
唉,你別說。
就胡爺這么目光輕輕的一瞟,帶頭鬧事的那一個混混便立馬順著胡爺?shù)哪抗饨o看了過去。
頓時之間這一個混混便看在了,站在一旁邊上的劉媽媽。
只見到這一個混混,連忙的搓了搓自己的雙手,然后臉上出現(xiàn)了一副諂媚的笑容便走了上去。
“喲,這個不是劉媽媽嗎,您老怎么在這兒站著呀?”
頓時之間,眾人的目光便不由得紛紛的朝著劉媽媽看得過去。
劉媽媽可是這醉香樓的負責人,他在這兒那可是能夠鎮(zhèn)得住場面的。
劉媽媽此時此刻聽到了那一個混混叫自己的名字,一時之間臉上不由得微微的笑了一下。
雖然她的臉上微微的一笑,但是從她的身上卻迸發(fā)了一股極其寒冷刺骨的氣息。
此時此刻,站在劉媽媽對面的那一個混混頓時之間,便覺得空氣當中的溫度一下子變下降了,那么好幾度。
只見他瞇著眼睛微微的朝后退了兩步,生怕自己面前的這一個劉媽媽上來給自己兩拳一樣。
“我說你這個狗崽子可沒有良心呀,怎么殘花鎮(zhèn)的大街上,是沒有樂子了嗎,竟然跑到了我這醉香樓里面來打趣你媽媽我!”
頓時之間只聽到劉媽媽把話這么一說完。
在場的眾人一時之間都不由得紛紛的笑了起來。
劉媽媽果然是劉媽媽,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竟然一出場便占了上風。
直接當做了這個一個混子的媽媽。
只見到這一個混混,一時之間也是聽到了劉媽媽的話語,只是見到他的臉色,不由得變得鐵青了起來。
可是他卻絲毫沒有一點點辦法。
他們兩個人的地位和身份原本就不在同一起跑線上,這個一個劉媽媽可是自己的老大的老大的老大都得給她幾分面子的,自己算是老幾呀。
只見到這一個混混,想到了這里的時候,一時之間不由得連忙地搖了搖頭。
不對,自己怎么能這么想呢?
如果自己這么想的話,那豈不就是認了劉媽媽剛剛所說的那一句話,她變成了自己的媽媽,并且自己仿佛在無形當中還算的便宜一般。
他娘的,果然自己面前這一個女人不好對付。
“劉媽媽說笑了,這個不是聽到今天醉香樓,搞這么一個選美大賽嘛,咱們也沒見過世面,只好忍下心中的疼痛,買了這么一桌韭菜,前來特地的觀賞一下這選美大賽。怎么媽媽禮儀,不歡迎我?”
劉媽媽此時此刻看著自己面前這一個笑起來極其猥瑣的家伙,頓時之間聽到了他所說出來的這一番話,也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你這可是說的哪里的話,四面八方來者皆是客,我又怎么會不歡迎你呢?”
可是只見到劉媽媽這一句話,剛剛說完,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一個混混便立馬抓住了他話中四面八方來者皆是客這一句話,便對著劉媽媽說道。
“劉媽媽可說得真好,四面八方來者皆是客,可是不知道剛剛出價的那一位小哥到底是客,還是托呀?”
劉媽媽此時此刻聽到了自己面前的這個一個家伙,竟然用自己的話來反問自己,一時之間也不由得臉色微微的一變。
隨即只見到她的面色,一下子便恢復如初,仿佛剛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如果剛剛沒有人仔細看的話,肯定不會發(fā)現(xiàn)劉媽媽臉上的表情,剛剛竟然發(fā)生了變化。
只見到劉媽媽臉上帶著微笑,聲音十分輕柔的對著自己面前的這一個家伙說道。
“咱們這里來的必定都是客,更何況我們醉香樓的名譽和誠信可是不容置疑的,我們自然不會請什么托,來將這一場選美大賽變得不公平的!”
哈哈哈哈!
只見到那一個混混,聽到了這樣的話語,一時之間便不由得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然后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急忙的轉(zhuǎn)了一個方向,便朝著坐在最邊上角落的付言給指了過去。
“既然媽媽說他不是托,那便要給個證明!”
“哦?”
劉媽媽此時此刻臉上那可是十分的淡。
如果他是在拍賣會的前兩個階段當中這么說的話,她還真是沒辦法。
畢竟那一個時候是真的有托的存在。
可是現(xiàn)在,哼。
劉媽媽想到這里,便不由得笑了起來,然后只見她挺胸抬頭,頓時之間波濤洶涌,在場的眾人看得也是熱血沸騰。
“既然你說了,那好,你想要怎么一個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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