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竹聲漸漸清晰,那一個個曼妙的身影也由遠及近。
鐘夜白眼睛不離那些個曼妙身姿閃現(xiàn)的位置,生怕錯過了一個,腳步卻不停,緩慢的向早已看呆了的牛斯挪步過去,突然伸手一個耳光打在牛斯耳朵前方,直讓牛斯耳鳴如敲鑼一般,瞬間清醒過來。
牛斯捂著被打得生疼的臉,一臉無辜的看向鐘夜白,卻見那鐘夜白目光依舊離不開那些個曼妙身姿閃現(xiàn)之處,只是俯下身來不知和牛斯說了幾句什么。
突然一記手刀砍在牛斯脖頸后方,牛斯猝不及防,立即癱軟的爬到了方才所繪制的符箓之上。
“這位公子,看著年紀不大,手段卻極其狠辣呢!對我們姐妹幾個,該不會辣手摧花吧?”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過后,一個纖小的身影從青紗帳后閃了出來。
青紗帳之后,錯出來的身影終于明晰,竟是三個年齡曼妙的女子,身段婀娜,個個均是身著潔白打倒子繡著古老圖騰的紗衣,在昏暗的燭光下若隱若現(xiàn)著肌膚,而那一張張臉龐,個個均是鵝蛋形狀,恰似三胞胎一般,但眸子里卻各有各的媚處,按穿越前世界的說法,便是一個御姐,一個性感,一個萌妹。
鐘夜白一見三人錯落而至,不禁皺了皺眉頭,倒不是因為這三位女子不好看,反倒是因為這三個女子實在太美,而且各有各的風(fēng)韻,可謂老中青三代的審美都涵蓋在內(nèi),只不過三人面目實在太過相似,導(dǎo)致鐘夜白不禁心中感嘆,這時代的整容技術(shù)竟然這么發(fā)達了么?
當(dāng)然,鐘夜白心中更加明了的是,這三個女子來者不善。
蘭若寺,蘭若二字源自西方教的梵語,大概的意思就是森林深處之意,森林深處,自然容易生長精怪,對于這三位如此貌美的女子,但凡正常一點,荒郊野嶺,哪里有那繁華世界有吸引力。
因此,這三個女子乃精怪所化的幾率自然高了許多。
更何況,蒲松齡所著的《聊齋志異》,香港拍攝的《倩女幽魂》,已經(jīng)做了不止一次的提醒。
明顯前面有個坑,哪有主動跳下去的道理。
“這位小公子生的白皙俊俏,當(dāng)是哪個豪門的世家子弟吧?若是不合姐姐和妹妹的心意,若蘭可就去了!”
那性感型的女子方才問過身邊二位女子,卻未等兩位女子做出反應(yīng),便朝著鐘夜白這邊扭著小蠻腰撲來,性情之豪放,觀念之開明,令鐘夜白不禁為之一嘆。
只是身邊御姐型的女子和萌妹型的女子顯然不喜歡這位自稱若蘭的女子的做派,御姐型女子忍不住在若蘭后面斜瞪了兩眼,高傲的氣質(zhì)更上一成,萌妹型的女子則是氣得跺了兩腳,萌態(tài)盡顯。
“公子家住何方?姓甚名誰?小女子喚名若蘭,年方二八,應(yīng)該與公子年紀相仿吧?至于小女子為何喚名若蘭,是因為小女子的身子自帶蘭花的香味,公子可想聞上一聞?”
這喚名若蘭的女子媚態(tài)盡顯,如同自來熟一般,竟邊扭動著小蠻腰向鐘夜白而來,邊嬌羞的向鐘夜白道。
與此同時,竟主動剝?nèi)ヅ诩缟系陌咨喗?,白皙嫩滑的香肩立即露出一半來?br/>
遇到這種情況,普通男人即便知道這女子是精怪所化,八成也把控不住自己的身體,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但鐘夜白不同,作為一名特種兵,國家和人民的戰(zhàn)士,意志力必然與常人不同,況且穿越之前,國際形勢復(fù)雜,諜報機構(gòu)派出的諜報人員中,有許多就是極盡魅惑的女子,為了套取情報信息手段層出不窮,無所不用其極,鐘夜白之前就經(jīng)受住了多次考驗,甚至反套路為國家獲得了許多珍貴得情報。
此時的情形,不過嫵媚之態(tài)而已,對于久經(jīng)考驗的鐘夜白而言,簡直小菜一碟。
鐘夜白見那女子如此開放,于是故作扭捏之狀,小臉瞬間一紅,“我可不是什么公子,一介草民而已,姑娘如此貌美,我自然喜歡,奈何囊中羞澀,怕是配不上姑娘吧!”
邊說著,鐘夜白故作羞澀,便往一邊躲去。
“無妨無妨,小女子豈是那見錢眼開之人,既然小女子有情,公子有意,何必介懷囊中羞澀,不如來品鑒一下小女的體香,到底是不是那蘭花的香味?!?br/>
說罷,那若蘭姑娘竟輕解羅裳,右手只輕輕一拉腰中衣帶,薄如蟬翼的紗衣便隨風(fēng)而起,飄至空中,里面的羅裙則輕輕滑落下來,雪白的胴-體上,渾身上下,竟只留有一件齊胸短襦裙,剛好將關(guān)鍵部位遮住,只是清風(fēng)之中,若隱若現(xiàn)的雪白肌膚,妖嬈的身姿,饒是鐘夜白這般意志堅定之人,也差點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
鐘夜白一陣頭大,鼻息間竟有些許腥味,恍惚之間,鐘夜白趕緊穩(wěn)住心神。
憑借自己的意志,不可能著了這美色的道,難道說?
鐘夜白謹慎的望了依舊趴在符箓之上的牛斯,見牛斯沒有什么動靜,方才放下心來,這三個女子的手段實在了得,美色-誘惑還不夠,竟然還用上了那催情的迷-藥……
還有那絲竹之聲,肯定也有問題。
不然自己絕對不會著了她們的道。
眼見鐘夜白踉踉蹌蹌走了幾步,喚名若蘭的女子會心一笑,腳下步伐快了幾分,任憑鐘夜白左躲右閃,還是一把將鐘夜白擁入了自己懷中。
鐘夜白頓時頭昏腦漲,在女子雙峰的擠壓之下,如蘭的氣息襲來,卻讓鐘夜白差點便暈厥過去。
就在這時,鐘夜白憑借自己最后一絲意識,費力的張口念了幾句訣……
若蘭女子一看懷中男子沒了氣息,嬌笑道,“還道公子與其他男子不一樣呢,方才竟還對奴家有幾分躲閃,似乎有幾分定力,讓奴家心急得緊,還沒進入正題,便已不行了?也罷,奴家便不圖公子的美色,只圖公子的精氣了!”
說罷,殷紅的嘴唇微微一張,便朝鐘夜白緊閉的嘴唇對去。
奈何鐘夜白的嘴唇閉得實在太緊,只得用那如削蔥根般的手指用力將鐘夜白緊閉的嘴唇掰開……
咔擦……
只聽一聲脆響,鐘夜白的嘴唇竟被若蘭生生掰下一塊了,掉落地上,便立即化為一段碎木塊。
再看若蘭女子懷中,哪里還是那鐘夜白,就在“嘴唇”被掰下一塊的同時,那白皙柔弱似乎是個落魄公子,但至少還有幾分定力的少年,竟化為了一截半朽的木樁,定睛一看,不正是那佛像下方早已毀壞的案臺的一腳么?
若蘭看著懷中那截蟲吃狗咬的桌腳,自己的朱唇剛才竟是吻在上面,也顧不得嬌羞性感姿態(tài),直接口吐芬芳,怒罵一句,“它姥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