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我就是提了一下意見,做不做選擇在你?!?br/>
田淼淼在不太熟的人面前只會說說自己的意見,做不做全看他們自己。
在想熟的人面前,還會勸勸,盡自己的能力軟。
“不管怎么說,還是要謝謝你?!泵仿湎дf完頓了一下,然后開口邀請,“你要不要我的新家看一下?玩一會兒?”
梅落惜很內(nèi)向,能開口邀請人來家里玩,算是把那個人當成關(guān)系非常好的朋友了。
田淼淼下意識的點頭,“好哇!”
她問,“那我能帶男朋友一塊去玩嗎?”
人家只邀請了她一個,她要是想帶人過去的,肯定要問一下,不能一聲不吭的就帶著另一個過去。
梅落惜沉默了一下,他能邀請朋友去家里玩,就已經(jīng)是極限了,更不可能讓一個不認識的人去。
梅落惜有點不好意思,“抱歉,不能帶人。你要是自己去玩的話可以,帶人的話,就別來了。”
他真的接受不了陌生的人去他所在的區(qū)域。
“沒事沒事,我就是問一下,不能帶人的話,那我就不去了?!痹僭趺凑f,兩個人的性別都是異性,還是要避嫌的,更別說田淼淼還有男朋友。
“嗯的,好,不好意思?!?br/>
今天雨拂風沒有來接田淼淼下班,出了校門之后,田淼淼就知道了。
梅落惜還在左右看,沒有看到田淼淼的男朋友,他沒有問,默默的跟著田淼淼一塊走。
一路上,田淼淼說話,他就應和附和一下,田淼淼不說話,他是絕對不會發(fā)出聲音的。
就是他走路的聲音都特別小,小到別人不注意,根本就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到了岔路口,兩個人分別。
田淼淼回到家之后,感覺肚子有點餓,可是她很累了,就沒有做飯。
還有一點米,就是菜都沒有。
田淼淼炒的菜味道一般,但是能吃,吃起來還行。
田淼淼躺在床上不想動,上了一天的課,累死了。
講一節(jié)課,老師和學生都不容易,一個站的腳疼,說的口干。
一個要上45分鐘的課,每一分鐘都不能落下。
因為老師講課的速度實在是太快,每一分鐘都必須提高了精力聽,否則的話,還真的不知道老師講哪兒了。
田淼淼看著手機上記錄的內(nèi)容,沒一會兒,眼皮就耷拉著沒精神了。
她很困了,就癱在床上看,沒過兩分鐘就睡著了。
“經(jīng)理,如果我們還留著貨不賣的話,肯定要虧本的。”一秘書跟雨拂風匯報。
他們有好多的布料,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被經(jīng)理壓著不賣。
可是這都過去幾天了,要是還不賣出去的話,就虧本了。
“不賣,在過兩天?!庇攴黠L堅持不賣。
因為這批布料是要留給田淼淼的,要是賣出去的話,她想要好的布料就暫時沒有了。
以前雨拂風做出來的成績,在這一刻全部崩塌,秘書覺得,經(jīng)理就是仗著自己的身份,胡亂做決定而已。。
“好的。”秘書出去了,和主管什么的說雨拂風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