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見葉昔不說話,以為葉昔對他的安排不滿意。
立即解釋道:葉助理,這棟公寓是總裁安排的,我……
話還沒說完,葉昔便直接打斷了他。
這地方很好。
很好,您怎么就沒半點(diǎn)反應(yīng)?安東尼暗自排腹著。
葉昔不知道他的想法,直接問,二樓?
二樓三室。安東尼其實(shí)想問的是,您怎么知道是二樓?
葉昔抿了抿嘴角,然后朝著安東尼伸出手,鑰匙呢?
安東尼愣了愣,從兜里找出房門鑰匙遞給葉昔。
但葉昔收了房門鑰匙后,卻并沒有把手給手回去。
安東尼瞪著面前的手,不明白他還要啥。
葉昔冷冷地吐出三個字,車鑰匙。
哦……安東尼這才反應(yīng)過來,從兜里再次掏出一把邁巴赫豪車的鑰匙,遞給葉昔,這是給您安排的車。
葉昔看一眼那串邁巴赫的車鑰匙淡淡地道:把你那車的鑰匙給我。
啊……安東尼沒反應(yīng)過來葉昔的話是什么意思。
葉昔這一次沒有重復(fù)一遍他的話,直接從安東尼的手上把他的車鑰匙給拿了過去,然后便提著行李箱,往樓梯口而去。
一直到葉昔的背影消失在樓梯間,安東尼才反應(yīng)過來,他的車已經(jīng)被他們家葉助理給搶走了。
低頭看一眼手上邁巴赫豪車車鑰匙,安東尼滿頭黑線地離開了。
上二樓后,葉昔很容易就找到了三室,打開房門,走了進(jìn)去。
屋子里黑壓壓的,葉昔摸索著打開燈,房子里一下就亮了起來。
公寓大概有一百平左右,有兩個房間,一個大客廳,一個餐廳,還有廚房。
大概是安排了人過來打掃過,很干凈。
葉昔把門鑰匙和車鑰匙放玄關(guān)上后,便提著行李直接進(jìn)了靠向馬路的那間房間。
進(jìn)房間,把行李箱放下后,他便快步地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看向馬路對面的那棟洋房。
在那棟洋房里,古琴就在那里。
古琴,我來了!
古琴這兩天,你還好嗎?
古琴,以后我每天都會陪著你……
而此時的古琴,正開著車去古大少那邊。
這原本是古琴和古大少早就約定好了的,古琴卻沒想到,她到古大少這里,會看到另外兩個人。
好你個古大少,竟然不告訴她。
古琴沒好氣地朝著古大少瞪一眼,然后完全無視那兩個人,在沙發(fā)上坐下來。
古琴,你回m國的事,怎么不告訴我和你爸?見到古琴這么無視他們,古曉瑜優(yōu)雅的面具幾乎有些掛不住。
古琴冷哼一聲道:古女士,我從來不認(rèn)為我的事需要告訴你和喬先生。
古琴著重‘古女士’和‘喬先生’這兩個稱呼。
聽到古琴的話,古曉瑜怒氣沖沖地道:古琴,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古女士認(rèn)為是什么態(tài)度就是什么態(tài)度啊。古琴聳著肩頭,很隨意地回答。
你……古曉瑜生氣地就要朝著古琴給沖過去,卻被喬瀟給拉住了。
喬瀟朝著古曉瑜使了個眼色,后者明白意思后,安靜了下來。
古琴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后朝著古斯道:古大少,你這晚餐準(zhǔn)備好了么?我可是特意來吃晚餐的。
古斯眼神閃了閃,然后道:準(zhǔn)備了。
古大少,你怎么不早說?古琴瞪一眼古大少,然后起身往餐廳走去。
古斯搖了搖頭,起身跟了上去,剛走兩步,他停下腳步,視線掃向蠢蠢欲動的古曉瑜和喬瀟。
古曉瑜和喬瀟欲圖跟著去餐廳的想法,但在古斯的眼神下,消失得干干凈凈。
古斯是古家的當(dāng)家人,是龍門的門主。
他們充其量只是他的父母,還是被他不屑的父母。
古斯是龍門的門主,他們管不著,但他們是不會放棄掉古琴的。
他們還要利用古琴達(dá)到他們的目的呢。
古曉瑜和喬瀟對視一眼,眼底閃動著同樣的光芒,自私的光芒。
古曉瑜是一個很自私的人,她的一生都在為自己活。
早些時候,她利用自己的父親,把杜中渝給綁住。之后失敗了,她便找了個家世甚好,卻和她同樣自私的喬瀟給嫁了。
兩個自私的人湊到一起,就是更加自私了。
他們先后生下古斯和古琴,直接扔給了杜中渝,自己天南地北地玩。
只有他們玩光身上的錢后,就回回去找杜中渝要錢,那個時候才會順便看古斯和古琴一眼。
隨著古斯從杜中渝的手上接手龍門后,他們才漸漸地出現(xiàn)得多些,來跟古斯套親情,想多爭取金錢資助。
可惜他們的小算盤注定要失敗,因?yàn)楣潘垢静皇撬麄兡艽騽拥娜?,他們又把腦筋動到古琴的身上,吃到閉門羹后,他們開始另外挖空心思。
最后找到一條路,古琴的婚姻。
按照古家的傳統(tǒng),古家的女兒必須跟有利于家族的對象聯(lián)姻。
而古曉瑜他們便利用這個,尋找對他們來說最有力的對象。
上次在杜中渝的婚禮上,他們就是要把古琴給帶回來,但古琴不肯,而且古琴有杜中渝撐腰,他們沒能如意。
而今天得到消息說,古琴會來古斯這邊,他們立即找上了門。
那邊古琴一點(diǎn)都不知道他們的想法,正吃得開心呢。
我說古大少,你這里的廚子不錯啊。吃了兩天的西餐,古琴吃著好吃的中菜,一臉的滿足。
那把廚子安排去你那里?古斯挑眉,古大美女不會做菜,大概這兩天都是在外面吃吧。
古琴沒有拒絕,讓廚子給我做午餐和晚餐吧。
嗯,我讓人給你安排。對古大美女的要求,古斯不會拒絕。
一向多話的古琴說了個‘好’字,便沒有再開口。
古斯看了她一眼,然后繼續(xù)吃飯。
這頓飯他們吃了半個小時,古曉瑜和喬瀟在客廳等了他們半個小時。
吃完晚餐,古琴便準(zhǔn)備閃人的,結(jié)果被古曉瑜給叫住了。
古琴,你應(yīng)該清楚你的職責(zé)。
想起那個古家女人的職責(zé),古琴諷刺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