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鄭龍的回答后,連程大仁臉上也掛不住了。那一瞬間他似乎也感覺自己的綜藝生涯,可能真的要終結(jié)了…
“鄭龍…”
可是眼前這個中學(xué)生模樣的孩子,卻是氣定神閑地說:
“沒什么,你們給我一張紙一張筆,我馬上寫給你們看…”
孫大圣苦笑地看了看程大仁,好像達成了某種程度的默契一樣,然后說:
“好吧,好歹看看你寫的策劃書好了…雖然我也不抱什么希望…”
說著,他就讓秘書小黃給鄭龍端來茶水,又給了他一支水筆和一本筆記本…
程大仁在旁邊默默地抽煙,腦袋里一片空白…
“寫好了!”
沒過十分鐘的樣子,鄭龍就已經(jīng)揮筆寫就。
實際上,這個新節(jié)目的策劃案,他早就在打車過程中想好了。
當(dāng)然,這個案子也不是憑空想象的,而是一個在后世已經(jīng)獲得了空前成功的節(jié)目。
“今晚八零后?”
制片人孫大圣看著鄭龍的策劃書,摸了摸嘴上的胡須,玩味起來。
“這個名字起的還是有點水平的…”
孫大圣繼續(xù)津津有味地讀下去,可是還沒有讀到一半,就跳了起來:
“什么?你想做一檔脫口秀節(jié)目?還是歐美式的那種?”
孫大圣的口氣,就差沒有脫口而出“你瘋了吧”。
鄭龍點了點頭:
“沒錯,現(xiàn)在只有做脫口秀節(jié)目,才是最好的選擇?!?br/>
“我沒聽錯吧…”
孫大圣剛剛?cè)计鸬囊稽c點信任和希望,就被鄭龍這個不靠譜的想法擊得無影無蹤…
他只好求助式地把可憐巴巴的眼神投向了旁邊的程大仁。
程大仁接過那張寫在筆記本上的簡陋策劃書,仔細讀了起來。
讀完之后,程大仁原先眼中的那一絲絲希望之火,也幾乎完全熄滅了…
他用很嚴肅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讓他看不懂的少年天才:
“鄭龍,我不是開玩笑的…你覺得這個什么…脫口秀節(jié)目,真的能夠成功?”
鄭龍堅定地點了點頭,說:
“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理由呢,我需要理由!”
站在一旁的程大仁迫不及待地喊起來。
“理由有三點。第一,我們新節(jié)目的預(yù)算一定不會很高,因為臺里對程先生的預(yù)期已經(jīng)很低,程先生最近幾個節(jié)目都沒有獲得應(yīng)有的成功,收視率慘淡,雖然在海上市還是一線主持人,但也只是強弩之末,靠著以前積攢下來的名氣在撐;其次,我這個節(jié)目一定會火,其成功性是經(jīng)過市場檢驗的。美利堅,港城都有類似的節(jié)目,都已經(jīng)在各種不同的市場里獲得了成功。”
孫大圣搖了搖頭,還是不肯相信這個策劃案:
“國外是國外,華夏是華夏。你的這一套在我們這邊行不通啊,你不是做綜藝節(jié)目的不知道,華夏的觀眾最喜歡熱鬧了。你這搞的什么脫口秀,就一個人空口白舌地在臺上說啊說,沒滋沒味的,觀眾會買賬嗎?現(xiàn)在又不是古代,娛樂都這么豐富了!”
程大仁也在旁邊幫腔道:
“是啊,阿龍,你看你是不是重新想一個案子比較好。我知道你很有天賦,但也不要異想天開。你這個案子是有一定創(chuàng)意,但是也太大膽了,臺里不會通過的?!?br/>
鄭龍面不紅心不跳地說:
“你們說的都沒有道理。你們反駁我的也沒有確鑿的理由。你們說觀眾對這種表演形式不買賬,那相聲是怎么經(jīng)久不衰的?那么多曲藝不也都是一兩個人一個場子,不照樣大家看的興高采烈的?說到底,還是這個本子寫得好不好,以及整個場面能不能搞得活躍起來。我在這個案子里都寫了許多細節(jié),我想你們看看就會明白了。”
聽鄭龍這么一說,孫大圣倒是覺得確實有幾分道理,便重新整理心情,又拿起策劃案仔細看了起來。
“你打算把脫口秀的場景布置得跟酒吧的感覺一樣?”
孫大圣看到一半,趕緊問鄭龍。
鄭龍點了點頭:
“對的,這樣就可以把氣氛活躍起來,還可以有現(xiàn)場dj調(diào)節(jié)氣氛,年輕人一定會買賬的。而且我這個策劃的核心賣點,就是符合年輕人的笑料。跟其他的喜劇表演形式是完全不同的!”
“聽起來有點意思啊!”程大仁被鄭龍說服了一半,搶過策劃案仔細研讀了起來。
鄭龍乘勝追擊說:
“現(xiàn)在的這些喜劇,多數(shù)都拿殘疾人,各地的方言口音開玩笑,還有很多葷笑話,笑點比較低俗,多數(shù)都是洗浴場子里面發(fā)展起來的,所以也沒有辦法。而我們這個節(jié)目,就是要對準(zhǔn)海上市的年輕人。這些年輕人的特點是什么?高知識,高收入,但是很缺乏自己的時間和別的娛樂。這些人很多都已經(jīng)厭倦了燈紅酒綠的生活,不再想三三兩兩去酒吧把酒言歡,周末放假就喜歡宅在家里看電視。所以,如果我們能夠推出一檔為他們量身定做的節(jié)目,那一定會受到他們的歡迎?!?br/>
孫大圣若有所思地說:
“你的意思是?推出一些專門為八零后寫的段子,用這些段子來串聯(lián)起整個節(jié)目?這樣會不會有點單調(diào)了?我承認,如果主持人選得好的話,很可能效果還是有一點的,不過一兩期這樣也就罷了,但是每一期都只有一個主持人的話,觀眾肯定會膩掉的!”
鄭龍說:
“您說的這些問題的確存在。我也考慮過了,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們可以請幾個段子嘉賓,讓這些嘉賓也上臺去講幾個段子,當(dāng)然這些段子都應(yīng)該服務(wù)于一個主題。每一期的節(jié)目都有一個固定的主題,比如說八零后小時候的玩具等等,然后每一期的嘉賓都根據(jù)這個主題來說一段段子,看誰能把觀眾逗樂,然后每一期選出一些最佳嘉賓,又可以讓觀眾參與進來?!?br/>
程大仁好像進入了狀態(tài),說:
“對,還可以加入一些街頭采訪,問問這些年輕人小時候喜歡什么玩具,然后把有趣的回答剪輯下來,放到節(jié)目中來,可以增加一些節(jié)目的豐富性?!?br/>
鄭龍點了點頭:
“完全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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