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直接震動起來,鐘晴翻了個身,按下接聽。
“鐘晴,你真會折磨人?!比菰偟偷偷纳ひ魝鱽怼?br/>
鐘晴臉莫名紅了,光是聽著他的聲音就感覺臉上**辣的:“誣、誣陷?!?br/>
手機里傳來低低的笑聲,鐘晴面赤耳熱:“你欺負人!”
手機里頓默了下,鐘晴拍走臉上的**:“你等會兒,我有電話進來。”
“比我重要?”大神忽然說。
“沒你重要?!辩娗缤峦律囝^,看了眼屏幕,其實是不認識的號。
容詡挑眉,修長的雙腿搭在茶幾上,敏銳的捕捉到那聲音背后的心虛,不過,這是不是也算是一種進步呢。
很歡快的被大神調戲了幾句,鐘晴收了線。
臨睡前呆呆的想,只憑外表去判斷一個人內在的人,太膚淺了!
***
今天是和大神朋友聚會的日子,鐘晴很緊張,大神的朋友會不會也是大神?眼睛盯著自己的雙腿,略有沉思。
一只手伸過來揉揉她的發(fā),耳邊傳來清淡卻溫柔的嗓音:“他們很普通,不用緊張。”
容詡的聲音總是穩(wěn)穩(wěn)地,不急不躁,鐘晴被安撫了,抬起頭看向正在開車的某人,很簡單的襯衫搭配牛仔褲,可看起來卻特別有氣質,高挺的鼻,微揚的薄唇,性感的鎖骨……鐘晴咳了下,偏頭看向窗外,心卻打鼓般的咚咚響著。
飯店定在富苑,鐘晴一下車,有種暈眩的感覺。
門口站著四個男人,看到他們親熱的揮著手,鐘晴都不認識,還有兩個女人,一個抱肩一個垂目,鐘晴瞇起眼。
一個高大俊朗的男人走過來,看到鐘晴眼睛彎彎瞇著笑:“嗨,美女!”
這語氣……鐘晴抬頭,眼神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遠哥?”
男人笑容一僵,感覺背后涼颼颼的。
某人剛停完車回來,正好聽見這句稱呼,笑著詢問:“遠哥?”
唐遠打了個冷顫,連忙擺擺手:“嫂子,看你客氣的,叫我唐遠就成!”伸手喚向身后幾個人:“還不趕緊過來見過嫂子?!?br/>
“這是阿成,小麥,阿K。都是一塊兒工作的人?!碧七h介紹著,伸手擦去一滴冷汗,丫的這女人忒記仇,老大看上的人果然不簡單。
鐘晴微笑著一一打過招呼,回頭看向另兩個女人。“你們怎么在這兒?”
熊漾微微一笑:“我是被小言拉來的?!?br/>
任言:“我是被唐遠叫來的?!?br/>
唐遠很上道的解釋:“嫂子,我怕你在我們一群男人之間太寂寞,所以就把你親友團叫來了。”
鐘晴冷颼颼的看向任言,拽過她低聲說:“你們認識多久了?”
任言聳肩:“你調戲容boss有多久我們認識就有多久?!?br/>
鐘晴瞇起眼:“我信息你出賣的?”
任言舉目望天:“今天空氣真好……”
“任、言!”鐘晴咬牙,丫的她就說怎么會這么狗血,原來有人出賣她,她抬頭看向熊漾。
熊漾雙手舉起,低聲坦白:“我這兩天很忙,什么都不知道?!?br/>
唐遠湊過來嘻嘻的笑著:“嫂子,你們說什么悄悄話呢?!?br/>
任言笑瞇瞇地大聲開口:“小晴我把碟給你帶來了哦?!?br/>
“什么碟?。俊卑⒊珊闷嫣筋^問道。
任言瞇著眼打量了他一會兒,眼睛倏地放亮,剛要張口,鐘晴一手橫過來:“我們……進去吧?!?br/>
容詡微笑,很自然的攬過她,說:“走吧。”
入座的時候,為了保險起見,鐘晴把任言放在她和熊漾中間。
“嫂子能喝酒嗎?”阿K開口問道。
鐘晴一時沒反應過來叫她,直到容詡握住她的手,阿K又問了一遍,她微張嘴,側頭看向容詡。
“不會喝不要勉強。”容詡淡淡說。
任言笑嘻嘻的湊過來:“你不知道吧,我們小晴阿,喝點酒沒問題的?!?br/>
容詡微瞇眼,淡淡地“哦”了聲。
鐘晴有種腹背受敵的感覺,這兩人……是有什么過節(jié)嗎?
感覺氣氛不對,唐遠過來打圓場:“就是說啊,老大不喝酒,嫂子怎么著也得喝點,嫂子,喝白的還是喝啤的?”問是問,可手里已經拿著瓶啤酒過來。
“白的。”
所有人皆是一愣,俱都肅然起敬,心中升起一個想法,大嫂……女中豪杰阿……
幾人互相看看,一咬牙,啤的撤了,上白的!丟什么也不能丟面兒。
熊漾很擔憂地說:“小晴阿……少喝點阿……”
唐遠笑笑,對這個長相可愛的小女人很是喜歡:“放心,我們不會讓嫂子喝多的?!本退闼麄兿耄腥艘膊粫尩?。誰知熊漾下一句話把他噎的想吐血。
“把他們喝倒了,我們搬不動的阿?!毙苎軗牡乜粗麄?。
容詡輕笑了聲,偏頭看向鐘晴:“你很能喝?”
鐘晴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是不喜歡啤酒苦苦的味道。”
唐遠笑了笑,原來女人也這么愛面子啊,再怎么樣也不能把他們四個大男人都喝倒了是不是。
酒過三巡……
阿成等三人已搖搖晃晃,唐遠硬撐著,臉色通紅:“嫂子,我跟你說……老大、老大他太欺負人了!什么都交給我去做!自己卻風花雪月……追女朋友,嗝……來!我干了你隨意!”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鐘晴彎唇笑笑,真的很隨意的抿了一小口。她已經喝了不少,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雙眼卻一片清澈水亮。
容詡側頭對鐘晴笑:“你能喝多少?”
鐘晴歪歪頭,眼睛似被水洗過的純亮:“不知道……我沒喝醉過。”
容詡揚眉,指腹在她掌心里輕輕畫著圈:“要不改天比試一下?”
鐘晴想了想笑出了聲,一臉壞笑的湊近他臉邊:“你好壞啊……和女孩子比喝酒?你想做壞事嗎?”
容詡微微詫異,抬起她的臉看了一會兒,唇角微勾:“鐘晴,我是誰?”
鐘晴嘟起唇,小臉兒酡紅的煞是可愛:“容詡阿,你以為我喝醉了?”她笑著朝他靠了靠。
容詡順勢將她攔在懷里,聲音放低:“那容詡是誰?”
鐘晴靠在他的胸膛上,眨眨眼:“是我男人阿,你沒喝酒怎么就醉了?”
任言和熊漾相視一眼,抱住肩膀,出現了出現了,所謂酒后吐真言,小晴喝酒后乃是吐彪悍真言阿……兩人握緊包包,要不要撤離現場?
容詡唇畔笑意深深,“鐘晴,你醉了?!?br/>
鐘晴推開他,小臉氣鼓鼓的:“我沒醉,你看。”她伸出一根手指:“這是一。”又伸出一根:“這是二?!彼熘复林男靥牛骸澳悴抛砹?,你全家都醉!”
容詡笑著捏捏她的鼻尖,嗓音低柔:“好,你沒醉,不過你也算在我全家里?!?br/>
鐘晴很滿意的笑了,伸手拍拍他的臉:“這就對啦,乖乖的啊,不過我不算在你全家里……”容詡眼睛一瞇,鐘晴繼續(xù)不知死活的說著:“應該是……你是老娘的!哈哈……”
容詡很鎮(zhèn)靜的一語不發(fā),任憑鐘晴蹂躪,溫柔笑著……
唐遠揉揉眼睛:“我喝醉了?”
阿成:“我是在做夢吧……”
阿K伸手指向容詡:“那貨是誰?”
小麥:“反正不是老大?!?br/>
眾人互看一眼,同時端起酒杯:“干了!”
鐘晴繼續(xù)喋喋不休說著,嘴里把容詡里里外外S個遍,容詡很有耐心地聽她說話,揚眉看向正拿著手機拍攝的任言?!八屏亢懿??”
“不,很好?!比窝孕覟臉返湹乜此谎郏骸昂染坪蟮乃?,會變得特大膽,特敢說,特……熱情。”
容詡眼神變了變,微微一笑:“哦?”
熊漾搓搓手臂,怎么氣氛忽然變冷了?
任言笑瞇瞇地看著他:“小晴呢,平時在外人面前總是很拘束的,喝酒之后呢就里外人都不分的,漾漾你說是吧?”
熊漾抖了下,關她什么事啊?這兩人是何時有過節(jié)的?猶豫間手機響了起來,太及時了!熊漾興沖沖的拿出手機,看到號碼時臉僵了一下,還是接起:“喂?我在吃飯呀,什么?好好好我馬上就到!”
她很抱歉的站起來:“不好意思阿,我有急事,你們吃著,我先走了。”說完又低頭和任言小聲低語了句:“小晴拜托你了,別玩過火了,小心把你自己燒了。”
任言端著酒杯笑:“心情不好,發(fā)泄一下,放心,我有分寸?!闭f著又壞壞的笑了一下:“漾漾,但愿你完璧歸趙哦?!?br/>
熊漾推了她一下:“彼此彼此?!闭f完努努嘴看向門外……
任言回頭一看,低低笑出聲:“漾漾你喝醉了吧,我怎么看到幻覺了呢?”
熊漾無語,為什么你出現幻覺是我喝醉了?
門口高大英俊的男人緩緩步入屋內,深邃的眼眸似嵌了細碎的薄冰,舉手投足間讓人移不開眼,他嘴唇緊抿著,看到容詡微微點下頭,聲音低沉:“給你添麻煩了?!?br/>
容詡微笑:“沒關系?!?br/>
男人在不多看人一眼,伸手拉起任言:“回家?!?br/>
“家?”任言臉上漾起一抹嬌笑:“我哪里有家?”
男人的眉擰成一個川字,不由分說的抱起她:“你喝多了?!?br/>
任言身子一僵,任由他抱著,低低的嗚咽出聲:“你就會欺負我……”男人抿唇不語,筆挺的西裝被她抓出一片皺褶,雙手牢牢的抱著她,輕而緩慢的走了出去。
同時容詡也站起身,懷里攬著鐘晴,對熊漾微微笑道:“我們也先走了?!笨戳搜凵砗蠛茸淼哪腥藗儯八麄儾挥萌ダ?,醒了自己會走?!?br/>
熊漾傻眼,第一個要走的是她吧?怎么變成這樣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光棍節(jié),我們要慶祝鐘晴和容boss脫光!嗯!
鐘晴:我怎么感覺乃說的好猥瑣。
容boss:說好的福利呢。
某伊:鐘媽說,我要敢把她女兒寫叉叉,她就把我給撕撕了。
鐘晴:……話說,為毛沒有人問過我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