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最是傷人心的便是男女之情,有的人愛了,會傾盡所有,哪怕分生碎骨也不曾后悔。可這就是付出者的可悲。
而有的明明不愛,卻一副情深不負(fù)。至死不渝表情,他們最擅長的就是玩弄感情,玩弄人心,他們可以在這中間來去自如,也可以放手放的瀟灑不拘。只因他們是愛情里最沒有心的制造人。
而雪兒不似這是上面的兩者,但是卻也難逃被人辜負(fù)的命運。李馳俊到底不是她的良人。而她的真心,也注定得不到回應(yīng)。
雪兒這丫頭注定是愛情中傻到令人心疼的姑娘,也怪自己,若前些日子把雪兒早些接過來就不會生出這么多事情。雪兒被楚澤控制……而李馳俊看來也兇多吉少。
怪不得楚塵今日會親自請求自己幫忙,看來楚蕭辰定是被楚澤藏起來了。
只是她有些納悶,依照現(xiàn)在楚澤的勢力,要從她手里救楚尹青靈,完全有那個能力,為什么他不直接來蓮花宮找她要人?而是要讓自己親自壓著尹青靈去皇宮見他?這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
仔細(xì)掂量一下,她是真的不明白,楚澤到底葫蘆里賣什么藥?也不知道他究竟目的如何。可不管如何,雪兒居然在他手里,那么她就難逃要去皇宮的命運。
她不知道自己即將會面對什么,但是哪怕要面臨的刀山火海,她也勢必要走上一趟。
上官依然總算把事情的源頭整理的清楚明白,她把手中的信捏的老緊,魂不守舍的走到床榻前坐下。心情五味雜糧的很不是滋味……片刻后,她肅然起身,徑直的大步往大門走去……
一個月后,皇城大門外,上官依然,如約而至,一路順風(fēng)抵達(dá)京城,只是皇城中,彌漫著一路詭異的氣息。往日寬闊的大街上,半個人影,也不曾遇見。
“宮主,京城今日尤為詭異,你看街上一個人都沒有?是不是太奇怪了?”騎在馬上的云彩,不自覺的警惕起來,這看似平靜的一切實在太詭異了。
“大家小心一點,以防不測?!鄙瞎僖廊或T在高大的馬背上,城里安靜的一切,也瞬間讓她肅然警惕起來,害怕中了埋伏,畢竟她在明敵人在暗。
馬上抵達(dá)皇城大門口,忽然城門被人打開。往日把守大門的侍衛(wèi),和巡邏的護(hù)衛(wèi)也一個都不曾遇見。
這里完全不像一坐皇宮,倒像極了一座死城。門外往上擺攤謀生的攤主亦如侍衛(wèi)一個人影不增遇見。
“吁吁——”女子勒緊馬繩,似意讓馬兒停下腳步。她嫻熟的從馬背上跳下,一頭黑發(fā)也跟著她舞動,竟多幾分柔美。
上官依然四處眺望,也跟著跳下馬。之后幾個黃裙女子壓著一身著落魄的女子走來,站在上官依然身后。
“宮主,這里一向人群涌動,熱鬧非凡。今日這么安靜,只怕另有玄機(jī)……”云彩掃了空寂無人的四周,不放心的囑咐。
皇宮大門,一向人多熱鬧,今日這樣安靜,她怎么可能不懷疑?
“嗯……的確有些詭異。”
楚澤這個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這么大個大門,一個守衛(wèi)的士兵甚至一個護(hù)衛(wèi)也沒有?他到底想做什么?或者在計算什么?上官依然不由產(chǎn)生好奇。
屆時大門內(nèi)走出一位錦衣男子,他的身后還跟著幾個看似士兵的年輕男子。
“夏掌門,我家主子有請?。。 彼┦鬃饕?,站在一旁,給上官依然讓出一條道路。
“人質(zhì)我們已經(jīng)帶來了,也希望你們尊照約定!雪兒在哪里?”
來的那個男子,上官依然記得。他是楚澤的貼身護(hù)衛(wèi),記得三年前被尹青靈追殺,還是楚澤出手相助,而這個侍衛(wèi)她就是那時候見過,那時候他似乎略帶一點敵意。因為當(dāng)時那個侍衛(wèi)的眼光很有敵意,所以讓她多了幾絲印象??磥硭暗牟录蓻]有錯,尹青靈真的是楚澤的人?
“我家主人說了,夏掌門若想救人。需得進(jìn)去一趟,雪兒姑娘很好,我們不敢怠慢!”
“宮主小心,以防有詐!”云彩一聽到要進(jìn)去,不由的開始警惕起來。
“江湖上傳夏掌門“武功卓絕”“天資聰穎”不僅膽識過人、更有別人沒有的魄力,今日一見……”他掃了上官依然一眼,略帶失望的說道:“也不過如此?”
“你休要對我們宮主使用激將法?你們要的人在這里?有幾分本事便叫你們主子出來?別盡做一些令人不恥的事?我一個女子都看不下去?!焙竺娴狞S衫女子一臉不服氣的說道。
“哼……笑話?我家主人,豈是你說見便能見的?一個丫頭竟如此猖狂?若不是看你一介女流,在下早就不客氣了?”
“呵呵……我還真想看看,你有幾分本事?”女子說罷,拔劍指著冷朔。
“我不與你一般見識?”他掃了黃衫女子一眼,頗有一副秀才遇到兵的表情。繼而把目光掃在上官依然身上。
“夏掌門!里面請?”
“宮主,不可以進(jìn)去,里面定有埋伏!”云彩趕緊阻止輕扯她的手臂。瑤瑤頭,似意讓她不要進(jìn)去。
上官依然掃了四周,在看了侍衛(wèi)一眼。
看來今日若是不進(jìn)去,雪兒她是見不到了?只是進(jìn)去便一定會有埋伏?
怎么辦?進(jìn)去不是,不進(jìn)去也不行?
楚澤?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戲?難道你知道尹青靈在我手中受了不少苦,想幫她報仇,便來一招“請君入甕?”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過楚澤心思縝密,做事滴水不漏,就算自己武功再好,輕功在好。只怕在他那里也討不到什么便宜?她三年前不就是在他哪里吃了不少骨頭?那次綁架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若是楚澤真的為尹青靈對付自己,那么進(jìn)去一定九死一生,雪兒她不可能不救,所以現(xiàn)在她唯一的辦法是讓無辜之人離開。
只有這樣,她才不會去分神,還要顧忌她們的安全。所以她不能為自己一己之私連累眾人?
思量一番她決定自己押著尹青靈進(jìn)去,看狀況,楚澤是有所準(zhǔn)備,她在怎么拒絕,找借口,也不得不進(jìn)去一趟。哪怕里面等待她的是虎口狼牙。
還好,她臨走時留一封信,她相信那封信要是不出意外,肯定已經(jīng)轉(zhuǎn)贈阿布達(dá)手里!但這只是她在抱著僥幸的心里,當(dāng)時因為太匆忙了,便沒有把信交給阿布達(dá),只是放在房間里。
她把云彩的手拿開,命令自己的下屬放開尹青靈,她拔起冷劍,迅速架在尹青靈的脖子上。
“你們先回去,我自己一個人進(jìn)去。老地方見!”
她押著尹青靈走兩步,這次尹青靈倒很是聽話,不像以往的口不饒人,她一身簡單布衣,略帶陳舊。脫臼青絲凌亂也沒有打理。幾塊指甲大的小的疤痕緊緊的貼在她白皙的臉上,讓人一看便能心生厭惡。
和往日楚楚動人帶有靈氣的女子有著天差地別的距離,你完全想不到,那日星月皇宮,一名舞顛倒眾生的女子,竟然那樣惡心,這不難讓人瞠目結(jié)舌,詫異非凡。
云彩見上官依然就這樣單槍匹馬的走進(jìn)皇宮,嚇得立馬阻止?!皩傧略竿瑢m主生死與共,絕不回去。”云彩緊跟其后,單膝跪地懇求。其他的黃杉女子一樣和云彩做同樣的事情。
“這是命令……難道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么?”
“……宮主,我們!”
“夠了,回去!”
“求宮主讓屬下伴隨身后!”云彩鄭重其事說道。似乎把生死置之度外。雙膝移動兩步,也被上官依然的堅決所震驚,她還是頭一次見她這么生氣。
“一個都不許跟來,否則逐出師門,永遠(yuǎn)不許踏入蓮花宮。我說到做到!”
“你們放心吧,我家主人不會對你家主子做什么!這點我敢保證!”冷朔見她們一直這樣糾纏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于是橫中插話。
“哼,既然如此!何不干脆把人放?為何還要讓宮主進(jìn)去?你保證?你拿什么保證?你的命,可沒有我們宮主的命值錢!”
“你!??!”
“算了,我不與你計較!”冷朔雙手抱臂,一臉不倔說道。“我家主人政業(yè)繁忙,你們?nèi)暨€不做好決定,耽誤了交換人質(zhì)的時辰,便過時不候!”
“你——!”云彩氣的起身,跺跺腳。
“好了,聽我的吩咐,回去——”上官依然不在多說什么,押著尹青靈便往皇宮大門走去。
仿佛一切事情,都如卸下一般,抱著一顆視死如歸般的心,踏入了這鎖高墻。
云彩不斷的在身后呼喚,想要去阻止,卻被身后的幾位黃衫女子攔下?!皫熃?,以大局為重。宮主這樣安排,想必應(yīng)該有應(yīng)對的方式,我們且先回去,把這件事情告訴云錦師姐,一起商議對策!”幾番苦勸后,十幾人號人離去。
皇宮內(nèi),聳立的閣樓建筑于青苔之上。視野寬闊的皇宮就像于一處隔絕世界中的空間。青磚碧瓦。樹木叢生,假山如畫,一切美景盡收眼底。
上官依然一路壓著雙手被繩子結(jié)實的綁在一起的尹青靈向速前行。冷朔不知何時,已經(jīng)在前面帶路,他的身后跟著幾個侍衛(wèi)。
不一會兒來到了一處大門口外,這里視野,四周花草樹木,還有幾座相連起來的閣樓。
前方大門口站在一身著龍袍的年輕男子,身后接連站著幾個保護(hù)他的侍衛(wèi),還有一位貼身太監(jiān)。
那一身明黃色的衣袍,攏在他偉岸的身軀竟那樣威嚴(yán)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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