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自從周賓回炎龍公司上班以來就沒去財(cái)務(wù)部結(jié)算過當(dāng)月的工資或者是獎金補(bǔ)助之類的。如果還要問為什么,周賓還是會回答“反正都是我的錢,為何要從上衣口袋放到褲子口袋中去呢?”這不是閑著沒事干么?
六點(diǎn)左右,周賓開著小奧拓駛進(jìn)瀘市的政府的停車場前,守門的老大爺也沒有對這輛不起眼的車加以阻攔。在習(xí)慣了豪華轎車的同時看看這種還是挺養(yǎng)眼滴。因?yàn)榍匦⊥窀鷥扇说墓ぷ餍再|(zhì)不一樣,所以很少有什么準(zhǔn)時下班的情況,但等的也不是很久,大概十來分鐘就會出現(xiàn)。
“看,又是他們兩個。”范琪指著前面緩緩走過來的人說道,很明顯這兩個人她看到過不只是一次了。周賓順著看去,丫的,這不就是蔣生源跟那個曹局長么,真是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啊。周賓面帶微笑的推開車門,站立在車前,等著兩人到來。范琪不解,但也沒跟著下車,只是靜靜的等候。
很快,周賓的身影就被不遠(yuǎn)處的蔣生源看到?!皢?,這不是周兄弟么,好久不見了。”蔣生源緊走兩步,錯開旁邊的曹局長好幾個身差。
“蔣公子,好久不見咯,近來在哪發(fā)財(cái)???”周賓也“熱情”的握著對方手打著招呼??粗矍斑@個蔣要被自己摧殘的人,心里也忍不住愧疚起來。上一代的恩怨往往是又下一代人終結(jié)的。何況要摧殘你也不是我的本意,要怪就怪你蔣家太耀眼了,連高家都有些威脅了。
曹局長也快步跟上來,“這位是?”趁著這個時候他也問道。能讓蔣生源親自趕過來打招呼并“友好”握手的人他可不敢怠慢。要知道蔣家在瀘市的人脈和地位不是任何人都值得他親自伸手的,那么跟他稱兄道弟的人能差到哪去?想到這里曹局長也萌生了結(jié)交之意,所以才會主動上前。在官場,多一個朋友就多一種意想不到的好處,這種淺顯的道理對于他這種老辣的人精怎么會不知道呢。
“這就是炎龍公司的周經(jīng)理,是個很了不起的人物哦!”三人中也只有蔣生源才適合當(dāng)這個介紹人?!斑@位是曹局長,主管土地建設(shè)的一把手。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曹局長一聽,也“熱情”的身出手來:“幸會!幸會!”可是心里老不是滋味,炎龍公司,不就是在會議上被自己貶低的一無是處的炎龍嗎?不是跟蔣家合不來的嗎?怎么......曹局長不得不感嘆,這“緣分”啊,真tmd的操蛋!
“久仰曹局長的威名,在瀘市是排的上名的清官啊,今天一見真是三生有幸,改天一定要出來喝酒哦?”周賓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對于這樣的場合該說什么話他還是懂的,雖然心里面忍不住想要把這個曹局長煽幾個耳光。說出這樣昧著良心的恭維話,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曹局長可能還不太了解這個周兄弟吧,那我可得好好的介紹一番了?!笔Y生源見縫插針的說道:“這個周兄弟可不是一般人,是個有名的性情中人,為紅顏而怒殺好幾個人,這件事情曹局長應(yīng)該有所耳聞吧,上次的風(fēng)波就是我這位兄弟一人整出來的!”
曹局長一聽,臉色很不自然的變了變。明顯能從蔣生源那看似夸耀實(shí)是警告的話語中猜出一些東西。上一次的兇殺案他不僅僅是耳聞過,當(dāng)時他那幾個好兄弟也曾經(jīng)把這份好差事介紹給自己,說這樣能給當(dāng)時的張副市長個面子,還好自己沒有理由去生事,不然下場就跟他們一樣了。雖然事后被政府用強(qiáng)硬手段壓住,定性為畏罪自殺,還公布了一些罪證,但他心里也明白個七八分?,F(xiàn)在跟自己握手的這個人就是傳說中的“殺人惡魔”!今天自己在會議上還如此貶低這個惡魔的公司,這個惡魔會怎么樣對自己呢?曹局長心里打了個寒顫,干笑道:“一定,一定?!边B帶著把手也抽了回來放在背后使勁摩擦,想來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