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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館小姐圖片 嬉鬧一陣周

    嬉鬧一陣,周容音收起心思,徐思寧整理著略有些凌亂的衣裳,捋了捋頭發(fā),嬌紅著臉,越發(fā)惹人憐愛。周容音嘖嘖兩聲,故意吞了口口水,一臉遺憾。好比面對自己最喜歡的江南蜜餞卻因為種種原因不能下嘴。

    徐思寧板著臉,瞪了回去。

    周容音并無收斂,挑釁道:“待會見了你的小郎君,看我怎么收拾他?!?br/>
    徐思寧長舒了一口氣,知道自己不能有什么過激的反應,不然就是正中對方下懷了。

    周容音轉(zhuǎn)而對外面問到:“還有多久才能到?”

    劉五應了一聲,說是快了。

    周容音大咧咧往軟榻上一靠,咿呀哇啦喊了幾聲,若非地方有限,怕是要在軟榻上翻來覆去。

    徐思寧是真的見得多了,眼下也想著找回些許場子,并破天荒打趣道:“你這樣,嫁的出去才怪了。”

    周容音果然停下了所有動作,眸含熱淚,嘩啦一下就下來了。

    徐思寧一滯,都沒來得及有什么反應,周容音已經(jīng)撲了過來,抱著她哭了起來。腦袋在她胸前蹭來蹭去,也不知抹了多少眼淚鼻涕。

    “……”

    ……

    青秀山,早幾日已經(jīng)忙碌了起來,尤其是“蹴鞠場”這邊,為了今日的這一場總決賽,甚至重新修整過一遍,更早前更是從不遠處的草場拉了草皮。周邊甚至專門開辟了一個售賣場地,各種各樣的小攤販已經(jīng)入駐,當然目前青秀山的影響力,大部分的攤位都是“陳跡”旗下,也有幾分充數(shù)嫌疑。不過陳跡對于這錒40440關(guān)里售賣的東西,事先還是認真專門交代過。最顯眼的地方,則是打了一個“門面”,拉了很大一個條幅,寫著“滑草場開業(yè)大酬賓,現(xiàn)在體驗,可享七折優(yōu)惠,辦卡還有更多驚爆回4190饋”。只是除了偶爾有好奇的家伙湊過來問幾句,真正想要體驗人卻是沒有。

    與湛國公府的湛園不同,青秀山農(nóng)場缺少文氣,今日過來的大多也都是青州商場上與“陳記”有生意往來的“親近人”,其余人等倒是零零碎碎的。

    陳跡并無限制參與的人,尋常百姓,若是農(nóng)事不忙的,大都也可以進來,為此陳跡還專門擺出了些尋常人家都能負擔的小攤位,于他來說是根本不賺錢的了。

    不過青秀山周邊,到底都是各家大族的田產(chǎn),真正的尋常百姓其實已經(jīng)不多了。因而陳跡還是安排了眼睛毒辣的專人負責這些閑碎的小攤位,免得給人鉆了空子。

    于這些小事,陳跡向來跟愿意折騰。

    時過正午,陽光炙熱。處在天氣剛剛回轉(zhuǎn)的節(jié)骨眼上,倒也不算太過炎熱。北方冬天本也要長上許多。作為主人,陳跡一直沒有露面,大小事務都有陳記幾個大掌柜之一的呂掌柜負責張羅。

    一應事務都在緊鑼密鼓的開始著。

    宋清明到的時候,眾多跟隨陳跡白手起家的二世祖已經(jīng)到了很久,以孫景冰為首,臉上都有些焦急。

    早前在村口的牌坊底下,宋清明聽了些情況,眼下各自落座,直接開口道:“那幾位既然來了,只要他們不生亂,我們也沒必要做什么。不過該有的防備必須有,真要是找茬,先將人控制了再說。”

    孫景冰點頭應到:“我已經(jīng)交代可為過去盯著了?!?br/>
    宋清明點點頭,問到:“陳跡還沒過來?”

    他們這批人之間,平常也是這般隨意稱呼,何況是處在小團體中心的三人,直呼其名也不覺著有什么不對。

    “還沒有,侯少那頭也還沒個動靜?!?br/>
    宋清明呵了一聲,“侯明玉不用管他,早前在湛園我見了他?!?br/>
    一聽這滿是火氣的說辭,孫景冰也就不再多說什么,其余幾人眼觀鼻,沒誰會去觸霉頭。

    宋清明再又吩咐些,獨自出了門。

    繞到村口,趕巧撞見了路上出手幫過忙的那兩個年輕公子。

    對方?jīng)]有過來,估摸著先前的猜測,他也只是點頭示意,沒有什么多余的動作。

    周容音埋怨了一陣“一點都不好玩”,卻又風一般掠到了那些攤位前,也不管合乎自己口味否,一股腦買了許多,不到片刻功夫,已經(jīng)懷抱一大堆吃食,再遇上有眼緣的,就直接扔給徐思寧,劉五跟在兩人背后,手里也已經(jīng)拿了許多東西。

    徐思寧有些無奈,原本不愿意招來太多目光,這會卻是躲都躲不掉了。

    周容音依舊沒什么收斂。

    ……

    陳跡一早給人喊醒,收拾一番,沒有立時啟程,趕過去青秀山,申秋有些看不懂,想著最后少爺還得給贏了比賽的球隊頒獎,再不過去恐怕就要趕不上了。在陳跡的影響下,陳記上下很開始注重名聲。

    只是幾次催促陳跡都沒有什么動作,申秋也只能干著急。

    午時之前,陳跡終于吩咐準備馬車,申秋攏在袖子里的手終于拿了出來,回了話。

    出城后,馬車卻又沒有往青秀山過去,申秋又再次著急起來。

    陳跡一身書生打扮,往那一坐,倒真是有幾分溫文爾雅。收斂了原本的戾氣,加之一年的修養(yǎng),書卷氣倒是修出了幾分。

    陳跡將手里的幾頁紙遞了過去,問了申秋,道:“少爺我寫這首詩怎么樣?”

    申秋拿過來看了看,腦補一陣,這詩很是眼熟,八成以前是看過了。費神許久,才想起來在一本《全唐詩》的詩里看過。當下面色有些怪,不知該不該提醒。

    陳跡笑了笑:“我拿著去參加湛園的詩會,能不能進個前三名?”

    申秋苦笑道:“少爺,你就別逗我了?!?br/>
    陳跡捻著兩個手指,將詩拿了回來,一本正經(jīng)道:“這本來就是少爺我寫的嘛。抄寫就不是寫了?”

    申秋哭喪著臉,“少爺,我真的讀書少,你別騙我?!?br/>
    陳跡破天荒笑了起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孺子可教。

    申秋不明所以。

    想著先前陳跡提到的湛園詩會,兩個眼珠子瞪了起來。

    陳跡已經(jīng)偏過頭,撩起車簾看了眼外面,突然自信滿滿的說到:“少爺我也是讀書人,這不請我,可就不禮貌了?!?br/>
    申秋心下越發(fā)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