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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內(nèi)射多水人妻 呂章以為他掌控了所有唯一算漏的

    呂章以為他掌控了所有,唯一算漏的是他的女兒會跟我調(diào)換。那么他還真是低估了子夷,他可是蟄伏了整整十年的一代帝王———百里青君。十年的裝瘋賣傻,十年的毫無建樹,都是在隱忍著為這一日。

    他是百里皇族的唯一后人,他怎會毫無準(zhǔn)備的任人宰割,尤其還是面對這樣一只實力盤根錯節(jié)的老狐貍。

    香煙燃盡,時機(jī)已到。

    緊閉的宮殿大門被人踹開,折射進(jìn)來的光線中站著一個威風(fēng)凜凜的男子。

    “殿外的呂府親兵全數(shù)剿滅,呂章,你大勢已去?!标懗桨餐χ犻L的身軀,頭上系扎著紅色抹額,水墨玄衣著身,手執(zhí)長槍不怒自威。

    “怎么,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呂章跌坐在地上語無倫次道,面色已經(jīng)灰白。

    陸辰安控制住了局面后,緩步走上前來,從我手中卸下刀劍,猛然一腳將呂章踹飛了十幾米遠(yuǎn)。他是那般恨意深固,在無數(shù)個午夜夢回中思念父親母親,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仇人在世間逍遙而無能為力的痛楚。

    “取其首,鞭其尸,投爾入宇川之流,啃,食,殆,盡?!彼詈笏膫€字咬牙切齒,恨不得生生撕碎眼前的人。

    “你,你究竟是誰?”呂章記憶中閃過陸辰安的這句話,有些驚恐,畏畏縮縮的拖著身體往后爬,胸腔的碎裂引的鮮血從口中噴涌而出。

    “前翰林院侍讀陸舟之子,陸辰安?!?br/>
    我知,這一刻,陸辰安終于做回了自己。那個被遺忘了很久的身份和名字,終于堂堂正正的回到了陽光下。

    “不可能!陸舟的兒女早就死了,陸氏一族的人都死干凈了!”,呂章面目猙獰到,突然又回想到什么似的,快速的爬起身來癲狂的笑著往殿外跑,“逆我者都得死!哈哈哈哈哈。”

    這時,人群中沖出來一個人,他追趕上呂章的腳步,順手撿起一把劍果斷狠厲的穿過了呂章的腹部。霎時,呂章直直的栽倒在地上,再無生氣。

    “恩師,俊也為您報仇了。”唐俊哽咽道,一身鞭笞之傷的他撐到手刃呂章的最后一刻,暈倒了下去。

    呂章死后,他的頭顱被割了下來,掛在宮外城墻上供百姓扔砸,尸身被陸辰安反復(fù)鞭打后剁碎成一塊一塊,然后扔進(jìn)了河流成了魚蝦的吃食。

    雖然有些殘忍,但我并不阻止,比起被呂章殺害的無數(shù)亡魂,這個結(jié)局也是報應(yīng)使然。

    奸佞已除,百里皇族重掌大統(tǒng),天啟城里百姓歡歌起舞,夜空煙火重燃,第四夜的煙火為祭奠十年前的英雄而燃。

    亭臺樓閣,飛檐青瓦,所有人都沉浸在這場勝利的狂歡里,陸辰安剛剛接任了護(hù)國大將軍之位忙的不可開交,子夷也因有很多雜事要一一平息不得空閑。我不責(zé)怪他們,我內(nèi)心同他們是一樣的,自然也理解這萬般愁思需要細(xì)細(xì)理開。

    其實,我是暗暗開心的,因為一切都平順安寧,沒有無塵口中的“大劫將至”。

    月色朦朧,宮內(nèi)的長廊上點亮了一排排的燈籠,風(fēng)中流動著隱隱的花香,說不清是什么,但總歸好聞的令人舒心。我邁著步子笑意滿滿的朝御膳房走著,手中攥著半刻前宮人送來的子夷的書信,上面寫著——初遇之地,待卿相見。

    還是子夷心細(xì),記掛著我的。想來今日也算是跟子夷同著了龍冠鳳袍,也應(yīng)入得百里氏的族譜,這來來回回也當(dāng)是跟子夷成了親的,嘿嘿。

    思及此,腳步更歡快了些。

    “打死他!打死他!”

    “還想跑!”

    “臭東西,還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了?!?br/>
    “······”

    一陣嘈雜的打罵聲傳入耳朵,不遠(yuǎn)處三五個太監(jiān)圍在角落里。都已重肅朝政,竟然還有人敢倚仗人勢欺凌他人。我疾步走上前去,領(lǐng)頭的太監(jiān)認(rèn)出了我,新任護(hù)國大將軍陸辰安的妹妹,他們可不敢惹,怯悻悻的四散跑開了。

    角落里的人頭發(fā)凌亂的披散著,腿腳已被石頭砸爛,面目也是鮮血淋漓,唯有一身太監(jiān)服還能辨認(rèn)一二。

    “我該有此一劫?!彼曇粑⑷?,氣若游絲怕是活不了太久了,顫顫巍巍的托起雙手,手心捧著一塊玉玨,懇切道“麻煩姑娘好心,將這塊玉玨帶給護(hù)國大將軍?!?br/>
    “陸辰安?”

    “是?!?br/>
    我接過玉玨借著月光細(xì)細(xì)端詳,玨體透綠,扁片狀的面上雕刻著交尾雙龍,末尾處竟還巧奪天工的刻上了一句細(xì)微詩詞——愿借星辰意,但使一世安。

    我突然記起這身太監(jiān)官服有些眼熟,不可置信的問了一句,“李總管?”

    那人應(yīng)了一聲,嘴巴張了張,又無聲的合上,似乎并不待見這個稱呼。

    “你出賣了他的父親,讓他承受了十年的生離死別之苦,現(xiàn)如今還想用這個破玩意兒求得一線生機(jī)么?”我冷哼一聲,若是知道是他,我是定然不會相救。呂章已死,他的勢力必然瓦解,這些昔日依附于他的奸佞小人必然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是,我也因此良心不安了一世。那孩子,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是來復(fù)仇的。如今,他終于大仇得報,我也再不能護(hù)他了,只是人之將死,想要他知道,我曾視他如親子······辰安······”

    他死在了那個陰暗的墻角,帶著他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我想起九歲的陸辰安在入宮時差點被發(fā)現(xiàn),想起陸辰安騙過眾人得以保留健全之身,想起短短數(shù)日他便在宮中混的風(fēng)生水起······

    原來從來不是陸氏兄妹有多幸運,而是他在背后幫襯著······

    可是,他不配!

    我將玉玨扔進(jìn)了冰冷的湖水里,看著它漸漸下沉直到無跡可尋。

    即便他是真的想贖罪,真的對陸辰安誠心相待過,也抵不了曾經(jīng)犯下的過錯。滅族之仇、竊國之恨,怎么可能輕易就釋懷。與其讓陸辰安的心頭再添一寸傷疤,還不如從來就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