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樂凱便和大將軍府中的屬官商議出了對策,并且造出了預算,已經(jīng)呈報給了王敦。王敦看了之后,便直接批復了,派人將經(jīng)費運送到武昌太守府,并且催促樂凱盡快完工。
另一方面,王敦開始派人四處下聘書,聘請那些有名望的人來武昌當他的幕僚。首當其沖的便是“江左八達”等一群人,這些人官職都不高,但是名望卻出奇的高,其中謝鯤還曾經(jīng)當過王敦的長史,相較之下,應該會容易招募。
不過,“江左八達”中的胡毋輔之、王尼這兩個成員已經(jīng)先后離世了,如今只剩下謝鯤、阮放、阮孚、畢卓、羊曼、桓彝六人。
除了“江左八達”的成員之外,王敦還將招募的人員放在了江南士族中,其中名氣頗高的陸玩首當其沖。
除此之外,在王敦的第一批招募的人員中,還有一個人,這個人就是郭璞。
郭璞之所以在王敦的招募名單中,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郭璞會算命,而且算的非常準。王敦把郭璞召來,就是想讓郭璞給自己算算,看看自己成功的幾率有多高。
第一批招募的人員共計八名,八個緹騎分別帶著王敦的印信,前往各地,準備將那份聘書交到他們的手中。
而且,王敦還給八個緹騎下了死命令,不管用什么辦法,一定要將這八個人給帶過來,如果他們不愿意來,綁也要綁過來。
緹騎們帶著王敦的命令便離開了大將軍府,但他們都感覺道自己身上的擔子很重。
接下來的時間里,武昌城里開始大興土木,聚賢閣在樂凱的全權(quán)負責下,開始了火熱朝天的建設,算是和招募英才的事情同時進行的。
這些天,高飛也沒閑著,他一邊讀書,一邊讓毛寶教自己武藝,開始勤學苦練。起初的時候,高飛練武并不得法,但幸好有毛寶從旁指點,漸漸的掌握住了練武的門路,之后再練的時候,越練越純熟。
十天后,武昌城里迎來了王敦的第一個新幕僚,這個人就是謝鯤。幾年前,王敦還是左將軍時,謝鯤就曾經(jīng)在王敦的屬下當長史,所以對于王敦這個人,謝鯤還是比較了解的。
當謝鯤收到王敦的聘書之后,整個人便愁眉苦臉了起來,他的心里是極其不愿意來武昌的,但是因為他太了解王敦了,知道自己就算不同意,也會被人綁了去。所以,謝鯤收拾了一下行禮,索性直接應幕,省的惹出不必要的麻煩。至于家里的事情,他都安排好了,將整個家都托付給了自己的弟弟謝裒,他自己則只身一人前往武昌。
王敦得知謝鯤到來,喜出望外,親自迎接住了謝鯤,又設宴款待,與其敘舊。酒宴結(jié)束后,王敦將謝鯤暫時先安排在大將軍里居住,第二天便任命謝鯤當長史。
不過,這次和以前不太一樣了,這一次謝鯤當?shù)氖谴髮④姷拈L史,其權(quán)力要大很多。
兩天后,郭璞、陸玩同一天趕到了武昌,他們兩個人是被緹騎給綁過來的。
郭璞是高飛的師父,自從高飛離開了建康之后,造紙廠的生意就一直由他負責打理,日子過的也算充實。幾天前,他突然收到了王敦的一封信,打開看了一眼,這才知道是王敦的聘書,要聘請他當記室參軍。
郭璞不愿意去,卻被王敦派去的緹騎威脅,郭璞于是將生意全部交給了干寶,自己無奈之下,只的跟著緹騎去了武昌。
無獨有偶,陸玩的遭遇和郭璞的差不多,也是被緹騎給綁來的。
兩個人在途中的時候才遇到一起,相互交流時,一說起是怎么來的,滿眼都是淚水。
雖然他們有一千個不愿意,但都迫于王敦的勢力,以及保護自己的家人安全,這才勉強答應來到了武昌。
王敦給予陸玩的官職和謝鯤一樣,都是他的長史,兩個人一個左長史,一個右長史,因為他們的名聲都非常的高,都是南北士族的代表人物。其實,王敦就是要做個樣子給天下人看。
王敦同樣給郭璞、陸玩舉行了宴會,還特意讓謝鯤、高飛、王允之、毛寶等人參加。
宴會上,當高飛、毛寶看到坐在對面的郭璞時,都大吃一驚,沒想到王敦請的名士里面,居然還有郭璞。
郭璞看到高飛、毛寶后,也很意外,沒想到一直未歸的高飛,居然在武昌,他還一直以為高飛留在了襄陽,跟著甘卓學武呢。
不過,三個人在宴會上,當著眾人的面,都沒有過多的交流。
宴會散后,王敦便將郭璞、陸玩安排在了客房。
晚上的時候,高飛和毛寶一起去找郭璞,經(jīng)過一番詢問,得知郭璞的房間就在前面,兩個人加快腳步,不一會兒的功夫,兩個人便來到了郭璞的房間門口。
毛寶抬起手便敲了敲,只聽見郭璞在里面喊道:“誰?。俊?br/>
高飛朗聲說到:“是我!”
郭璞聽出了高飛的聲音,便急忙打開了房門,將高飛和毛寶放進了屋里,然后郭璞站在門口,東張西望了一番,見沒有人,這才將房門給關(guān)上了。
郭璞關(guān)上門后,一轉(zhuǎn)身便將高飛抱住了,然后問道:“好徒弟,你們怎么在這里?”
毛寶道:“我們從襄陽回來,路過武昌,被人給堵住了,然后就被帶到這里來了。這一切都是王敦安排好的,就是不想讓公子回到建康,想用公子來要挾丞相,逼丞相就范?!?br/>
郭璞聽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冷笑道:“真沒想到,咱們師徒會被一起困在這里。”
高飛問道:“師父,你怎么會來武昌呢?!?br/>
郭璞道:“還能因為什么,還不是因為師父會算嗎,大將軍找我來,就是為了給他算上一卦的。我不同意,就被緹騎給綁來了,直到半路上才放開我?!?br/>
“家里和紙廠都什么情況?”高飛問道。
郭璞道:“你走了以后,紙廠一直由我打理,家里則交給了干寶。如今我也被帶走了,就只能指望干寶了。公子盡管放心,我走的時候,已經(jīng)全部安排好了,就算公子兩三個月不回去,家里也會一切正常的。”
高飛一聽這話,便放心下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