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次,他卻橫插一杠,暗中打通各種關(guān)系,甚至于花錢雇人抬高地價,惡意競標(biāo)。
雖然慕景天的實力不凡,多年來一直開發(fā)經(jīng)營樓盤,但是,這次卻輸給了顧少卿,畢竟人家財大氣粗,年輕氣盛,敢作敢為。
慕景天馳騁商場多年,從來不打無把握之仗,看到海天項目的地價被業(yè)界大咖肆意抬高,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毅然放棄了。
海天項目是市中心唯一的一塊香餑餑,大家都虎視眈眈的盯著這塊兒肥肉。
慕景天早在半年前就開始著手這個項目,前期的投資不在少數(shù),到處托人找關(guān)系,到處砸錢,本以為已經(jīng)水到渠成,就等著穩(wěn)拿穩(wěn)賺,畢竟在潞城的房地產(chǎn)界,的確沒有幾個人能跟他實力相當(dāng)。
沒想到,長期游走于金融界的大咖顧少卿顧大總裁居然會橫插一杠,毅然從他手里搶走了這塊香餑餑,為此,慕景天的心里恨透了顧少卿。
“小姐,晚餐已經(jīng)用過了,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我的豪宅?”片刻,顧少卿開口。
“阿姨讓我留下,難道你沒有聽到嗎?”聞言,程依依緩過了神,看向了顧少卿。
“不要拿我媽當(dāng)借口,闖了那么大的禍,我可不背鍋!”顧少卿冷喝道。
“昨天不是說的好好的,今天同床共枕的嗎?”程依依抬起無辜的小眼神看著顧少卿。
“今天敢去偷盜槍支,明天你就敢去搶劫銀行,小姐,你這種游戲我玩不起,更不想玩,所以,我收回昨天的話,我們的交易終止,請你馬上離開!”顧少卿站起了身子,邁步就要走。
“誰說我要搶劫銀行了?你不要隨便給我安插罪名好不好?”程依依站起身子,看著顧少卿的背影嚷嚷道。
“小姐,你是自己走,還是我報警?”顧少卿駐足,轉(zhuǎn)身看著她,眼眸里不帶有一絲的溫度。
“寶貝,你不要這么殘忍好不好?我那么喜歡你,你卻要將我交給警察,難道你忍心看著我蹲監(jiān)獄嗎?”程依依看著顧少卿撅起了小嘴,故意撒嬌道。
這個時候,她也顧不得顏面了,保命要緊,只要不趕她走,怎么著都行。
“小姐,以后不要叫我寶貝,聽得我渾身難受。”顧少卿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這個稱呼聽得他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畜生,只要你不趕我走,我就不叫你寶貝。”程依依柔聲說道。
顧少卿氣得差點原地冒煙,這個丫頭是真的不會說話,還是故意找茬?
“你趕緊給我滾,從此以后,我們之間再無任何瓜葛。”顧少卿冷喝道。
“過了今晚行嗎?明天一早我就走,天都這么晚了,我家周圍肯定布滿了警察,大晚上的,我真的沒地兒去了,你就當(dāng)是發(fā)發(fā)善心,做做好事了?!背桃酪涝俅螒┣蟮馈?br/>
“不行,趕緊走!”顧少卿轉(zhuǎn)身又要走。
程依依瞪著那個人,暗道,真是一個沒人性的家伙,我詛咒你一輩子找不到老婆。
“我就不走了,有本事你將我趕出去?。 背桃酪浪餍宰诹松嘲l(fā)里,一個人暗自生氣。
顧少卿忍無可忍,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撥了報警電話。
程依依半天不見他說話,轉(zhuǎn)過頭看他,此刻,他拿著手機放在了耳旁。
她一個健步?jīng)_了過去,立馬搶走了手機,果然按了110,電話正在接通中——
程依依立馬掛了電話,狠厲的盯著他,罵道:“畜生,果然是一個沒人性的家伙,見死不救的惡魔,十惡不赦的大混蛋,我詛咒你一輩子娶不上老婆,你這種人活該一輩子單身。”
話落,沒等顧少卿反應(yīng)過來,她便拿著手機跑走了。
“手機還給我!”顧少卿看著那個跑走的身影,立馬喊道。
程依依根本沒有理會他,朝著衛(wèi)生間跑了過去。
顧少卿趕忙追了過來,他打開衛(wèi)生間門的一剎那,程依依已經(jīng)按了馬桶的沖水。
顧少卿趕忙來到馬桶跟前,他的手機已經(jīng)躺在了靜靜的躺在了馬桶里。
“你這個丫頭,怎么這么野蠻?我的手機里面有很多重要信息,你若是真的給我搞壞了,我肯定會殺了你!”
顧少卿趕忙俯身去撈手機,一把黑漆漆的槍口指向了他的腦袋。
“畜生,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祭日?!?br/>
話落,程依依剛要搬動扳機,顧少卿開口:“小姐,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句話你總聽說過吧!”
“你想說什么?”程依依冷言道。
“如果你真的殺錯了人,你真的不會良心不安嗎?”顧少卿慢慢的想要站直身子。
“別動,再動的話一槍斃了你!”程依依拿著槍把朝著他的腦門上使勁頂著,繼續(xù)說道:“畜生,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今早本來打算將我的證明資料給你看,后來,我改變主意了,因為我不想看到你在這條罪惡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
顧少卿這個半蹲半站著的姿勢真的不舒服,他將雙手支在了膝蓋上,眼睛瞅著便池里的手機,這下肯定報廢了。
“哼——!你會這么好心?鬼才相信!你若是真的有那么一丁點良心的話,也不會在深更半夜將我趕出去吧!明知道外面布滿了警察,你還是那么狠心的要趕我走,畜生,我寧可相信鬼,也不會相信你的那張嘴!”程依依冷哼了一聲。
“既然如此,我也不解釋了,話多無用,你開槍吧!”顧少卿冷言道。
此刻,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丫頭應(yīng)該不敢開槍,他翻閱過她的資料,也讓廖宇軒多方打聽過,這個丫頭心地善良,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品學(xué)兼優(yōu)的學(xué)霸,這么多年,除了學(xué)習(xí),基本上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大學(xué)畢業(yè)以后去了領(lǐng)潮尚衣實習(xí),雖然期間跟工資同事存在各種分歧不和,但是從來都沒有動過手,對弈一個連一只螞蟻都不曾傷害過的小女孩來說,他覺得她還是不敢拿槍殺人的。
程依依的食指緊緊的放在了扳機上,怒目圓睜,冷喝道:“畜生,去死吧!”
話落,她便扣動扳機,只聽咔嚓一聲,并沒有子彈射出,顧少卿還是完好的站在原地。
顧少卿慢慢的站直了身子,一把將手槍奪了過來,冷眸看著她,言語冰冷:“果真是想殺我,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幸虧我沒在槍里裝子彈,不然的話,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命嗚呼了?!?br/>
程依依聽出他話里的意思,趕忙問道:“你裝子彈?難道這是你的槍嗎?”
“當(dāng)然,下午我在射擊場,臨時有事出去了一下,回來的時候,手槍便不在了,后來我報告了射擊館,他們報了警,在我離開場館以后,才聽說偷盜槍支的人原來是你。”顧少卿慢條斯理的講述著。
“畜生,還真是巧啊!既然殺不了你,你就殺了我吧!不然的話,我是不會收手的。”程依依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顧少卿拿著手槍在手里來回擺弄著,忽然槍口指向了程依依的腦門,冷言道:“我若是想要殺你,不會等到今天。”
“那你是準(zhǔn)備放了我了?”程依依試探著問道。
“我給你兩條路,第一、趕緊離開我的豪宅,至于你是生,還是死,跟我沒有任何瓜葛。第二、我報警,讓警察親自將你帶走?!鳖櫳偾涫栈亓隧斣谒X門的槍支,握在了掌心。
“我想選擇第三條路。”程依依看著顧少卿。
“沒有第三條!”顧少卿冷言道。
程依依冷不丁的使勁兒推搡了一下他的身子,他一個沒留意,身子向后退了幾步。
程依依趁著間隙,趕緊跑了出去,抬手拉開衛(wèi)生間的門,便沖了出去。
“你要去哪里?”顧少卿立馬沖了出來。
程依依邁步朝著三樓奔了上去,然后,打開了顧少卿臥室的房門,滋溜一下閃了進去,抬手將房門閉上了,扭動著下面的反鎖開關(guān),直到鎖死了,她這才放心的來到了大床邊,順勢躺了下去。
不多時,顧少卿來到門前,抬手敲著房門,冷喝道:“趕緊將門打開,我知道你在里面!”
程依依安安靜靜的躺在大床上,根本就沒有打算搭理他。
“我再問你一句,開還是不開?”顧少卿再次問道。
程依依依舊沒有言語,房門已經(jīng)反鎖了,看他還能怎么著?
門口忽然沒有了動靜,程依依下意識的坐了起來,來到窗戶跟前,抬手將窗戶關(guān)上了,然后按下了暗鎖,這下她就安全了。
不多時,門口響起了鑰匙開鎖的聲音,程依依的身子趕緊閃進了洗手間,抬手鎖上了門,耳朵貼近門板,傾聽著外面的動靜。
不多時,臥室門被打開了,然后房間里傳來了腳步聲,還有鑰匙的響動聲。
程依依在里面屏息凝神,靜靜的聽著。
不多時,腳步聲移到了衛(wèi)生間的門口,然后便是轉(zhuǎn)動把手的聲音。
“小姐,不要再躲了,趕緊給我出來!”
程依依依舊沒有言語,她已經(jīng)在里面反鎖了,這個鎖子在外面是打不開的。
顧少卿抬手敲著衛(wèi)生間的門,冷喝道:“你若是再不出來,我就只有報警了。”
程依依心想,想報就報吧!反正橫豎都是死,能躲一時是一時。
腳步聲漸漸的移走了,衛(wèi)生間的門口便又恢復(fù)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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