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了胡家眾人,上官云睿落寞的走在了隊伍的最后頭,zǐ瞳的話深深印在了他的心上,那強悍的實力也震撼得他根本就沒有反駁的力量,
“我會在黑暗世界等著你,等著你成長的那一天,”
那不屑的眼神,那輕佻的語氣叫他根本就忍受不了,可是即便如此,事實擺在眼前,他沒有任何的力量對抗zǐ瞳,而且那家伙說完了那些話,帶著狂笑聲又消失了,完全當那些人是空氣,
“小子,這樣的喪氣的話,那你還是別去麒麟一族了,我看你還是帶著老婆回家暖床去吧,”
白澤鄙夷的看了上官云睿一眼,他也知道那個zǐ瞳不好惹,就連他也估不準自己是不是那個zǐ瞳的對手,更何況只是元嬰期的上官云睿呢,
不過,即便如此,身為一個男兒身,就應該挺起自己的肩膀來,那個zǐ瞳既然找上他,吃不準他是為了什么,可是面對這樣的挑釁,他應該站起來,而不是低垂下腦袋,一臉的灰心喪氣,
“我……”
“你什么你,你要是個男人,就給勞資打起精神來,平時看你那個聰明勁兒,以為沒什么事情能夠難倒你,怎么,不就是個黑暗神使者嗎,他也不過就是那什么十神將之一,跟達菲軍荼利有什么區(qū)別,你不也照樣虐了達菲軍荼利嗎,”
白澤的咆哮聲就像醍醐一般灌入了上官云睿的頭頂,對啊,他現(xiàn)在這樣子實在是不行,達菲軍荼利雖然并非他的力量給收服的,可也是因為他才給消滅的,確實,他現(xiàn)在不如那個zǐ瞳怎么了,總有一天,他會將那個zǐ瞳踩在腳底下,
上官云睿頓時眉頭一舒,一掃先前的隱晦,滿臉的神采奕奕,根本就不像有過什么的人,如此情形叫眾人也跟著欣慰了起來,只有打起精神來,才能想到下一步該怎么做,
“老頭兒,你也吃不準那家伙是個什么修為嗎,”上官云?;謴土嗽镜纳埢罨?忙將心頭的疑惑問了出來,
“不是吃不準,而是根本就看不透,那個zǐ瞳貌似很厲害,至少光憑氣息就能感覺到,他比達菲軍荼利強了不是那么一星半點,就我保守的估計,十個我估計也不夠塞他的牙縫,”
白澤的話就像炸彈一樣在上官云睿的心底炸開,雖然他也不知道白澤的實力是有多么的強悍,可是就連白澤都那么說了,看來,他的目標就更得定得高一些,說不定煉仙境也不過只是入門級別,對上zǐ瞳指不定得要多高的實力了呢,
“云睿,放心吧,有我們大家一起努力,總有機會的,”胡夭輕聲一語,得到了眾人的贊同,正所謂眾志成城,總有一天他們會完虐那個zǐ瞳的,
恢復了神態(tài)的上官云睿終于跟眾人有說有笑起來,不過,他的心底還有許多的疑問,zǐ瞳為什么要將他引致魔界,要是為了要他的命,以他的實力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何必那么麻煩,后面又為什么要讓他揭榜對付黑熊精放出胡夭,這些事情之間到底有什么關聯(lián)呢,
難道說是他的身上有什么值得zǐ瞳利用的地方,所以他才會費盡心力的想要從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一個個的問題出現(xiàn),可是卻沒有一點頭緒能夠弄清楚這到底是個怎么回事,想到頭都痛了,可是就是想不出個所以然,哎,既然想不到,又何苦為難自己,總有一天,這些問題總會水落石出的,
在炎靈的帶領之下,眾人翻山越嶺,終于來到一座巍峨的高山上,這里雖然還是妖怪聯(lián)盟的范圍之內(nèi),可是由于麒麟一族超然的身份,他們根本就不歸妖怪聯(lián)盟管,即便妖怪聯(lián)盟想管,那也是管不上的,
高山之上空無一物,炎靈站在風口上念動著麒麟一族專有的麒麟語口訣,山頂之上憑空出現(xiàn)了一道石門,原來這里只不過是麒麟一族的一個入口而已,難怪剛才看了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周圍到底有著什么,玄機估計都在這道石門內(nèi),
“走吧,”
隨著炎靈步入了石門之內(nèi),一陣白光過后,眾人等眼睛適應了,睜眼一看,麒麟一族群居之地可謂世外桃源,四面環(huán)山,山澗溪流不斷,樹木叢生,還有許多不知名的花花草草,更有許多在人間已經(jīng)絕跡的草藥和動植物,叫人看了一陣咋舌,
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那聲音雖然微弱,卻不乏帶著威壓之氣,叫人不禁肅然起敬,
“歡迎列位前來,炎靈你帶著其他人好好逛逛,至于上官小友,還請到我的居所,老夫有些話要跟你說,”
只見上官云睿的身形突然消失,任誰都找不到他的氣息,要不是炎靈一副氣定神閑叫眾人知道沒事,指不定大家都會去四下尋找呢,
“這里是,”上官云睿環(huán)顧四周,見自己出現(xiàn)在一個明亮的山洞之中,立馬心生警惕,這里可跟外面的世外桃源可是有著天淵之別,雖說光彩亮堂卻少了植物的清新之氣,倒也不算潮濕,反倒有些悶悶的濕熱,
“進來吧,這里是老朽的居所,住了一輩子了,也不方便出去,只好請小友移步了,”那道聲音再次出現(xiàn)卻多了一份真實的感覺,不再那么的虛無縹緲,上官云睿詢著聲音過去,進入山洞內(nèi)部,看到一位面容慈祥的老人獨自坐在一架寒冰玉石所制的輪椅之上,雖說看著有些精神不濟,但是一雙鷹眼卻炯炯有神格外的明亮,銳利的眼神似乎能夠看穿人心,
“我這里簡陋得很,也沒什么好招待的,就準備了些麒麟谷中的鮮果花茶,還請見諒,”老者將上官云睿引至自己的身旁坐下,面前憑空出現(xiàn)了一張石桌,擺滿了人間已經(jīng)難以見到的一些珍稀水果,那杯花茶更是香濃醇香,叫人聞之口舌生津,
“不知道老先生找我前來是有什么事情嗎,”上官云睿恭敬的坐著,他知道眼前這個老者必定是麒麟一族的長輩,位份肯定不低,
“不用這么拘禮,老朽雖然是麒麟一族的大長老,可是已經(jīng)不聞世事多年,你盡可稱呼老朽為炎老吧,”炎老態(tài)度溫和,并沒有大長老的架子,反倒像是一個慈祥的老者在跟自己的孫兒說話一般,
“這段時間,老朽不時的查看天象,見炎靈的星宿頗為閃亮,知道他找到了主人,但是他主人的星象光芒卻日漸微弱,隱隱有著一絲叫人不易察覺的黑暗氣息,從你的身上,我已經(jīng)能夠感覺到,你與黑暗世界的聯(lián)系可謂千絲萬縷,昨天,是否見過黑暗神一脈的人,”
主人,他成了炎靈的主人了嗎,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怎么他一點都不知道呢,至于見過黑暗神一脈的人,他的確見過,而且還是黑暗世界有頭有臉的人物,黑暗神座下十神將之首的zǐ瞳,這炎老也太神了吧,
“晚輩的確見過黑暗神座下十神將之首zǐ瞳,只是這些情況跟您老要說的事有什么關聯(lián)嗎,”上官云睿知道炎老有話要說,卻不知道兩者之間究竟有著什么聯(lián)系,
“這就是老夫要說的了,”
炎老顫顫巍巍的轉動著身子,眼神中透射出莫名的神采,似恐懼、似回味、似不甘,萬種情緒糾葛在一起,叫人一時捉摸不透他在想著什么,
“神魔大戰(zhàn),老朽從開始到最后一直參與到其中,那次戰(zhàn)役中,麒麟一族差點全軍覆沒,要知道麒麟一族是最忠貞的族群,主人一旦遇難,麒麟就不能獨活,而且麒麟一族生育能力低下,上萬年才能得一子,當年要不是留下了年幼的麒麟,只怕世間再無麒麟一族了,”
說到這兒,炎老的情緒有些低落,當年他也還算年輕,為了保護人間,他也踏上了征程,戰(zhàn)役之慘烈已經(jīng)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了,
“當時,人間、神界與黑暗世界的沖突比比皆是,最后雖然如愿的封印了黑暗世界,可是,人間和神界損失頗大,不說別的,為了封印黑暗神,光明神也隨之隕落了,據(jù)說已經(jīng)輪回轉世,當然這些都是傳說,兩位大神的戰(zhàn)斗可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能夠介入的,”
“話說,神是不是有很多啊,”
“很多,多到根本就叫人記不住,人間也有不少的傳說,但是只是些只言片語,記錄得并不詳細,等會我會好好給你補補這些知識,”
炎老笑了笑,對于上官云睿的冒昧問題并不覺得有什么好取笑的,只是這些東西人間記錄的并不詳,而他可是親眼見證了不少過程的,自然知道的就多,
“神魔大戰(zhàn)之后,人間被打出了不少的缺口,這些缺口也就是你在狐族圣地見到過的與黑暗世界連接在一起的入口,狐族先祖知道這個入口的關系重大,這才設立了圣女一職,專門守護著那個入口,以防黑暗勢力的滲入,”
狐族圣地的入口已經(jīng)被圣女用生命徹底的封印住了,可是,這樣的入口并不僅僅只是狐族才有,在整個人間、妖界、甚至魔界都有許多的缺口,這些入口有些是有人把守著的,但是有一些卻根本就沒有,畢竟數(shù)量太多,而且極為隱秘,無形當中也給設置結界造成了很大的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