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的話讓除了林靜以外的人都愣住了,在他們得知的關(guān)于徐寧的一切資料中都沒有關(guān)于賽車的。
不然他們當(dāng)黃瀟問林靜的時候,他們也不會那么緊張。
林靜的這個承諾在他們的圈子中根本就不是秘密,即便是一些外地的人也聽過,不時還有人過來挑戰(zhàn)林靜。
在這些人中只有黃瀟的實力最接近林靜,而且也只有他在不斷打林靜的注意,至于他按的是什么心,用屁股想都能想清楚。
現(xiàn)在見徐寧迎戰(zhàn),曲樂樂幾人完全懵掉了。
“姐夫,這可不是一般的開車,是需要速度的,而且這賽道很不好開?!鼻鷺窐沸÷曁嵝训?。
“你可要想要了,林姐的幸福可在你手里,不要讓我看不起你!”張鵬原本不想搭理徐寧,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必須要統(tǒng)一戰(zhàn)線。
徐寧沒有回答他們,盯著黃瀟繼續(xù)問道:“你確定嗎?”
黃瀟泛起了嘀咕,在他的認(rèn)知中徐寧就是個花花大少,整天花天酒地,一頭扎在女人堆里,沒什么任何本事。
非要說有本事,可能也就只有一條敗家了。
而且他覺像徐寧那種在金字塔頂層的人都很惜命,賽車可是個技術(shù)活,一個不小心很可能連命搭進(jìn)去了。
可現(xiàn)在面對徐寧的問題,看著他臉上自信的表情,他有些后悔了。
“確定嗎?回答我的問題!”徐寧聲音提高了一度,盯著黃瀟,“南城黃家,有你這樣的子弟,真替黃元慶感到丟人!”
“你……”
“回答我的問題,我的耐心有限!”
徐寧強(qiáng)大的自信以及不容置疑的口味,讓眾人一陣恍惚,仿佛站在他們面前的不是落魄的徐大少,而是那個京誠大少徐寧!
“黃哥,有什么好怕的,他連自己的車都沒有,真當(dāng)他還是那個大少爺???”
“就是,一個靠女人火起來的網(wǎng)紅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現(xiàn)在他就是個送快遞的。”
黃瀟一伙看著黃瀟皺眉,忍不住勸說道。
如果徐寧還是那個京誠大少,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徐寧面前放肆,但是今非昔比,曾經(jīng)高不可攀的徐大少,現(xiàn)在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個螻蟻而已。
而且這么貶低徐寧給他們帶來了無比的快感,像是自己取代了他地位一般。
“哼!比就比,你沒車為看你拿什么和我比,難道用腿和我比嗎?”黃瀟笑呵呵的說道。
沒有自己的車徐寧可以借用不別人的,但是這對他來說就是個笑話,喜歡賽車的人都有自己熟悉的車,絕對不開別人的車。
“用我的!”
“我的也行!”
“還有我的!”
林靜這邊也不是吃素的,幾人直接把車鑰匙遞給了徐寧。
“嘿嘿,既然是比賽,那就有規(guī)矩。”黃瀟淡淡的說道,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意。
“規(guī)矩很簡單,只能用自己的車,不能用他們的,有本事你找人給你送車來。”黃瀟滿臉笑意的盯著徐寧,“或者,你現(xiàn)在就認(rèn)輸!”
“黃瀟,你不要太過份!”林靜怒了,雙手握成拳頭,隨時有打人的可能。
“林姐,這可不能怪我,比賽就要有規(guī)矩,一直不都是這樣的嗎?”黃瀟只和徐寧,“不要忘了他可是曾經(jīng)的徐家大少爺,人脈關(guān)系可不是我們能比的。”
“我說的對嗎,大少爺?”黃瀟嘲諷的盯著徐寧,“現(xiàn)在給我們展示下你強(qiáng)大的人脈。”
“哈哈哈,大少爺,召喚小神龍吧!”
“動作可要快哦,不然等會天亮了?!?br/>
“真沒車的話,你跪下來求我們,說不定我們一心軟就把規(guī)矩撤銷了?!?br/>
幾人對著徐寧嘲諷道,嘲諷曾經(jīng)的大少爺,沒什么比這剛讓他們感到爽快。
徐寧搖了搖頭,“無知!”
“喲,大少爺生氣了,可是生氣有什么用呢?”
“唉,徐家大少爺啊,身邊不知道有多少人,如今混到這副田地,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徐家落魄,居然一個幫忙的人都沒有,還跑去做快遞員,我都替你感到丟臉!”
“都給我閉嘴!”林靜大吼了一聲,瞪著黃瀟一伙人,“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有本事和我比!”
她不想看到徐寧受辱,盡管她對徐寧還有氣,但是她就是不允許任何人侮辱徐寧。
“嘖嘖……”
黃瀟搖頭晃腦盯著林靜,“林姐,我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你居然這么護(hù)著她。”
“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他,就開你的車吧。”黃瀟可不敢把林靜惹毛,林家還不是他黃家能對抗。
“不必!”
正當(dāng)林靜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徐寧突然開口了,林靜恨不得把徐寧的嘴巴給縫上!
“哦?大少爺這么有骨氣,這是準(zhǔn)備用腿來和我比嗎?”
徐寧搖了搖頭,“你們不是想要見識我的人脈嗎,等著吧,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說完徐寧掏出手機(jī),快速撥打了一個電話。
“我徐寧,一小時內(nèi)給我送輛車到南城賽道。”
說完不等對面回答他就掛斷了電話,然后快速撥打了另一個,同樣的話說了一遍。
十分鐘徐寧放下了電話,冷冷的看著黃瀟,“本來我不準(zhǔn)備高調(diào),但是為了治好你們無知的病,我決定任性一把!”
他不想暴露一些東西,但是有些時候計劃趕不上變化,被人欺負(fù)隱忍不是他的性格,除非那個人強(qiáng)大到了他沒辦法動。
不然當(dāng)場他就會還回去!
沒人知道他的幾個電話,對一些人是多么大的震動!
南城,一棟別墅中,一個男子放下電話,淚水緩緩落了下來。
“五年了,整整五年,你終于聯(lián)系我了?!?br/>
“親愛的怎么了?”
在他身下一個兩腮帶著潮紅的女人不解的看著他。
“滾一邊去,老子要去辦大事!”
說著男子跳下床光著身子,從衣柜中抓起一套衣服,邊走邊穿顯得是那么急切。
一會所中,一個男人放下電話,起身看都沒看一起的人直接往外走去。
“這還談不談了?”
“談個屁,他都走了還有什么好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