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呼吸都產(chǎn)生了熱度,唇舌才漸漸分離開。
孫從安又廝磨了一陣才徹底罷休。
他滿意地看著白晚晚近在咫尺的眉眼,那張漂亮的臉蛋此時透出狼狽的紅,這副表情足夠讓他心神蕩漾好一陣。
雖然很想繼續(xù)下去,但此時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談,孫從安深吸了一口氣,慢慢靠回自己的椅背上。
駕駛座的車窗搖了下來,寒氣撲面而來,讓白晚晚清醒了許多。
她聽到孫從安用打火機點煙的聲音,又聽到孫從安對自己說:“從今天起,我要帶隊搶工期了,什么時候徹底停工,什么時候才有時間休息?!?br/>
一時間沒明白什么意思。
“等到停工之后,我們就正式約會吧。”孫從安吸了口煙,把煙霧吹到白晚晚身上。
白晚晚透過灰白模糊的絲絲煙霧看著孫從安,恍了下神。
“。。。。。。約會?”
“嗯?!睂O從安偏過臉,搭在白晚晚肩膀上的手抬起來揉了揉她軟茸茸的頭發(fā):“吃飯,看電影,逛街,到時候再定?!?br/>
這下白晚晚心情雀躍起來,正琢磨著到時候都要做些什么,孫從安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
她詫異的抬起頭,視線落在了孫從安的臉上。
靜謐的夜里只能聽到攪拌站隱隱約約的轟鳴聲,他們心照不宣的什么話都沒再說。
陰暗中,四目交接,白晚晚看到那張英俊的臉蒙上黑影時略顯邪氣。
她抿了抿嘴,猶豫著要不要開口說些什么,然而下一秒,孫從安就把她擁進了懷里。
白晚晚感覺到自己被對方抱得很緊,于是也輕輕摟住了孫從安的腰,將臉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聞著那縷熟悉的煙草味,白晚晚覺得溫暖又安定。
她忽然有一剎那的恍惚。
自己有多久沒有同別人這樣擁抱過了?
不是胳膊隨意地纏上自己,而是像現(xiàn)在這樣緊緊相擁。
白晚晚沒再猶豫,手臂慢慢向上抱住了孫從安的背,把沉重的呼吸埋進了他的胸口。
就算是短暫的分離,也不值得擔憂了。
公司年會的通知下達之后,項目部的所有人都開始如火如荼的籌備起來。
中午吃過飯,白晚晚回屋躺在床上小憩。
朱茵洛和兩個新來的小會計興奮的翻著手機視頻,學習里面的化妝技巧。
白晚晚看著她們興致勃勃的樣子,好奇問道:“你們不是打算準備表演小合唱么,怎么還沒開始練呢?”
“到時候隨便唱唱就行了,實在不行就放原音,對對口型?!敝煲鹇咫S口回答:“主要是造型得引人注目,這節(jié)目就算是穩(wěn)了。。”
“造型有那么重要嗎?”白晚晚問。
“當然重要了!”理所應當?shù)拇鸢浮?br/>
白晚晚不明所以。
朱茵洛一語道出關鍵:“公司總部可是有不少新應聘的采購和設備管理員呢?!?br/>
白晚晚這才反應過來,合著這幫單身大齡女青年是在這兒伺機脫單呢?
可真行啊。
白晚晚哭笑不得:“合著你們還真打算在公司里找男朋友?。俊?br/>
朱茵洛立馬道:“對啊,孫經(jīng)理之前不是還說么,肥水不流外人田,像咱們這樣干駐地的財務,就得想法子在公司里自給自足才能更好的維系感情。”
已經(jīng)被引流入田的白晚晚,默默的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