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陸星宇去了圖書館,費了九牛三頭虎的力氣才弄明白了那鑰匙上單詞的意思。
那鑰匙上單詞的意思是砝塔,是應(yīng)該首都倫敦西北邊的一個古老的小鎮(zhèn),據(jù)說在中世紀以前就建立了,那個鎮(zhèn)也只是古老而已,在那里并沒有發(fā)生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這讓陸星宇有些懷疑,但鑰匙上明明寫著砝塔,如果名字沒有弄錯的話,那地址就應(yīng)該不會錯。
陸星宇打定主意,去一趟砝塔古鎮(zhèn)。從倫敦到那里大概有五百多公里的路程,且只能做火車,沒辦法,這由不得陸星宇選擇,當(dāng)然只能做火車了,雖然他已經(jīng)有了火車恐懼癥。
陸星宇坐上了西區(qū)的列車,上車之后,他找了一個相對比較清靜的位置坐了下來。這里除了四五個吸煙的人之外還有一對情侶摟抱在一起低聲呢喃,在這趟列車里面算是上好的位置了。陸星宇上車之后,感覺有些后悔,因為這列車的條件真的是有些差。
五百多公里,六七個小時而已,忍忍就過去了,陸星宇不斷的鼓勵自己,果然是寶貝最動人心啊。
他搶來的那個裝滿錢的手提箱并沒有放在賓館,此時被他提在手上,只不過里面早已是空空如也,錢當(dāng)然是被他被私吞了。帶上這個皮質(zhì)的手提箱只是為了萬一去砝塔鎮(zhèn)找到寶貝好用它來裝。除此之外,還帶上了自己的錢包和所需的證件。
如說是小偷,那個地方會沒有,但陸星宇并不擔(dān)心,能從他的身上偷東西的估計已經(jīng)不是小偷了。
說也好笑,想什么就來什么。一個頭發(fā)染成的少年在經(jīng)過過道的時候裝作不經(jīng)意的瞟了陸星宇的包一眼,然后若無其事的走了,可是陸星宇卻警惕起來,那個少年的目光直接落在了自己的皮質(zhì)手提箱上,眼神中充滿了貪婪,小偷終于來了!
陸星宇倒是不以為意,到不是因為里面沒錢,是根本看不起那小偷,虎口拔牙,自尋死路。如果敢偷到自己的頭上來,一定要讓他知道世界上沒有后悔藥賣。
一輛賣食物的手推車從車頭的方向走來,陸星宇沒吃早飯,雖然不是很饑餓,但有些口干舌燥,于是買了幾個橘子把包挾在了肋下慢慢的剝著吃,鮮美多汁的橘子讓陸星宇胃口大開。
就在陸星宇專心致志的品嘗著橘子的時候,一個清秀的女大學(xué)生模樣的少女揮動著手中的雜志來到了車廂連接處,她來到了陸星宇的身邊之后厭惡的用手遮掩著鼻子,對于這里的煙霧繚繞頗為不滿,不過她的眼睛不斷在陸星宇臉上瞟著,她還沒有見過臉龐如此英俊的男人。
陸星宇嘴里塞滿了橘子肉,同時警惕的注意著身邊的少女,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環(huán)境中任何人都值得懷疑,決不能因為她是女人就輕視她,沒有人比陸星宇更熟悉女人的可怕,不多一會兒,一個商模樣的中年人也滿頭大汗的擠了過來,站穩(wěn)之后一邊喘息一邊低聲咒罵該死的火車太擁擠。
陸星宇立刻對這個商也注意起來,除了剛開始就站在這里的人之外,陸星宇對任何后來的人都抱有懷疑的態(tài)度,疑神疑鬼的認為他們都是奔自己手中的皮箱而來,這樣一來每個人看起來都像是小偷,而且越看越像。
過了一會兒,一個頗有幾分姿色的抱著嬰兒也擠了過來,而且有幾個壯漢也擠到了車廂連接處的兩側(cè),陸星宇疑惑的想到:總不至于有抱著孩子當(dāng)小偷的吧。
可是陸星宇正在這樣想的時候,那個抱著孩子的悄悄的伸手抓住了陸星宇皮箱的一角,然后用力的一拉,當(dāng)她伸出手的時候陸星宇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陸星宇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xù)的剝著橘子,可是肋下卻加大了力氣,那個以為出其不意的可以順利得手,然后反手把皮箱拋給早就在后面等候的同伙,可是她用力拉扯之下皮箱竟然紋絲不動,她不服氣的又拉了一次,陸星宇含糊不清的道:別白費力氣了。
那個大學(xué)生模樣的少女咯咯笑了起來,那個惡狠狠的瞪了少女一眼罵道:小,笑什么笑?
那個少女膽怯的往后退了退,那個卻得理不饒人,氣勢洶洶的向那個少女逼去道:笑?。∧阍趺床恍α??
陸星宇看不過眼,側(cè)身挾在了少女和的中間,可是車廂連接處的地方本來就狹小,陸星宇加在她們中間的時候后背靠在了少女的前,前已經(jīng)與隔著嬰兒相接,身上淡淡的香不斷的沖進陸星宇的鼻子。
尖叫一聲道:耍流氓?。∮腥朔嵌Y!
陸星宇立刻皺眉,這個雖然有幾分姿色,但是比起自己見過的美女相差得太遠了,自己就算再沒有眼光也不會占這種便宜,可是埋伏在車廂連接處的那幾個壯漢一邊喊著:打死臭流氓。一邊如狼似虎的沖了過來。
方才在這里抽煙的幾個旅客見到要打架了,紛紛向車廂里面逃,那對情侶也慌亂的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車廂連接處頓時亂作一團。
陸星宇冷靜的看著這些偷盜不成準備搶劫的家伙,現(xiàn)在真是沒有天理,小偷都這樣囂張,而且還懂得制造輿勢,給自己安上了一個流氓的帽子,這次可不能客氣了,陸星宇順手抓住了一個人的拳頭,然后在那個的兩腿中間踢出了一腳,正踹在另一個人的膝蓋上,不過陸星宇沒下狠腳,否則這個人的膝蓋就算廢了。
膝蓋被踢中的人慘叫著蹲在了地上,而拳頭被陸星宇抓住的人拼命的想要掙脫,可是陸星宇稍稍用力,那個人的臉色立刻蒼白著起來,陸星宇的手仿佛變成了鐵箍,幾乎把他的手骨捏碎了,接著抓住那個人的手往右側(cè)一帶,那個人踉踉蹌蹌的撞在車廂上。
此時竟然抬起膝蓋撞向陸星宇整理發(fā)布于.1.的雙腿中間,陸星宇搖頭笑道:大姐,你這招太狠了,不過不管用。說著用皮箱擋在了要害部位前,這個小型的皮質(zhì)手提箱可是個高級品,而且陸星宇身上的西服也是名牌貨,要不然也不會引起這群人的注意,這個皮箱不僅做工精良,而且邊角的里面都襯有鋼角,的膝蓋撞在了皮箱的角上,險些沒疼暈過去。
陸星宇故意惋惜的道:下腿那么重干什么,撞疼了不是?
疼得說話都變聲了,她咝咝的倒吸著冷氣道:去……去你……,你……嗚!陸星宇的大手已經(jīng)把她的臉頰捏住了,她毫不懷疑陸星宇會把自己臉上的骨頭捏碎,那力量實在太恐怖了,誰能想到這個文靜秀氣的年輕人竟然如此厲害,而且他的眼神好可怕,一點兒也不在乎自己這些人,說不定他真想下死手,想到這里的眼中露出了哀求的神色。
陸星宇松開了手,淡淡的說道:離我遠點,別再來煩我。
那幾個壯漢還想試一試,可是已經(jīng)板著臉道:這次我們栽了,走!說完狠狠的剜了那個少女一眼,揚長而去。
那個少女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那個恨在了心里,她已經(jīng)被剛才的那一幕嚇得手腳冰冷,在陸星宇身后不斷的顫抖著,陸星宇柔聲安慰道:沒事了,你別怕,這種人都是欺軟怕硬的主,你下車的時候小心一些,我看他們好像對你懷恨在心。
少女恐懼的點點頭,好像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過了好半天才小聲說道:他們都是我家附近的人,以前我經(jīng)常見到他們,這下慘了,說不定他們會把我毀容。說著小聲抽泣起來。
陸星宇怒火上涌,這群小偷已經(jīng)無法無天了,偷竊不成就明搶,現(xiàn)在又把一個無辜的女孩子嚇成這樣,陸星宇可不認為這個女孩子是在危言聳聽,從這些人的表現(xiàn)來看他們絕對做得出這種殘忍的事情。
想了一下,陸星宇冷冷的道:你不要擔(dān)心,一會兒下車的時候我陪你下去,如果他們敢動手我就廢了他們這群人渣。
少女驚恐的看著殺氣騰騰的陸星宇,慢慢的說道:謝謝大哥,我叫莉絲,你叫什么名字?
陸星宇雖然打算幫助這個少女,可是他沒有和她交往的意思,而且自己遇到的女人沒有一個是好對付的,麻煩越少越好,因此只簡單地說了一句自己姓蕭就不再言語,閉著眼睛假寐。
莉絲無聊的翻了一會兒雜志,見到陸星宇一直在閉目養(yǎng)神,便明目張膽的觀察起陸星宇,陸星宇的臉龐本來就十分的帥氣,現(xiàn)在的陸星宇不自然的便透露出冷酷的氣息,又帥又酷,十分有男人味,莉絲不呆了。
陸星宇已經(jīng)感覺到了莉絲的目光,但是他根本不理不踩,仿佛雕塑一般一連幾個小時都沒有動一下,莉絲的腿都站麻了,可是現(xiàn)在又來了幾個人占據(jù)了車廂的連接處或坐或站,莉絲想要把雜志放在地上占據(jù)一席之地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