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石渣劃破云蘿的掌心,鮮血順著手指滴落水中,在水中暈出朵朵紅花。
秦政在一旁,看的心直抽抽,不悅的看了眼旁邊的女醫(yī)生,聲音冷的像是要凍死人,眼中更是射出兩道寒芒,“愣著干什么?沒看到手破了,快包扎?。俊?br/>
女醫(yī)生被秦政的眼神嚇得一激靈,嚇一溜煙跑去拿醫(yī)藥用品了。
旁邊的幾個醫(yī)生,護士看到這一幕,雖被云蘿的大力震驚了,但誰也不敢上前呵斥,
連郭少都要巴結(jié)的人,只要不過分,她們也不敢說什么,只能一心關(guān)注著云蘿的身體情況。
女醫(yī)生拿著鑷子小心的夾出云蘿掌心的碎渣,碎渣扎進了肉里,要一點點的拔出,云蘿疼的手不自覺的有些抖,臉色又白了幾分。
“慢點,慢點…你慢點…”看的秦政在一旁急的抓耳撓腮,挺拔的身軀委屈的蹲在地上,瞪大一雙桃花眼死死的盯著女醫(yī)生的手,
女醫(yī)生的手稍微重一點,他叫的比云蘿都大聲,若不是顧忌秦政的身份,女醫(yī)生真想把鑷子棉簽摔在這位的臉上。
太聒噪了!
郭少不是說這位高冷嗎?
進來后,保證不會多說什么,給她們添亂的嗎?
為什么和說的不一樣?。?br/>
這位先生你的高冷呢?你的霸氣呢?
“啊…”肚子又開始陣痛。
云蘿覺得肚子里的孩子實在是磨人,腰背酸疼,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滴入水中,有的汗珠在掉落在長長的睫毛上,純凈的好似一滴露珠,隨著睫毛的眨動,悄然滑落…
女醫(yī)生小心翼翼的給云蘿擦拭傷口,秦政看的心焦,拿起一旁的消毒毛巾,輕柔的給云蘿擦拭臉上的汗珠,
動作雖生澀,僵硬,但眼神卻格外的認(rèn)真,動作輕柔的仿佛在擦拭心愛的無價之寶。
女醫(yī)生看了一眼,眼神中有艷羨,一個男人不但親自陪著妻子生產(chǎn),照顧的還如此細(xì)心,心中對秦政那點子怨氣也消散了,只留下羨慕。
雖然女醫(yī)生的那點兒怨氣對秦政根本沒影響,他壓根就不知道。
“啊…”又一陣劇痛傳來,云蘿雙腿忍不住在水中滑動,好似一條嬉戲的美人魚。
旁邊幾個醫(yī)生查看了一下情況:“羊水破了,加油,孩子馬上就要出來了……”
幾個醫(yī)生在旁邊給云蘿打氣,秦政則任由云蘿狠狠的抓著他的手,那巨大的力道若是普通人,這手立刻就得廢了,秦政卻像是沒感覺到痛一般,
云蘿每次的痛苦呻,吟,都讓他的心跟著揪起來。
“加油…加油…”
護士和醫(yī)生在一旁給云蘿打氣,云蘿拼命的吸氣,可孩子還是出不來……
秦政看的火起,忍不住對著那些醫(yī)生道:“沒看到她疼嗎?快點讓孩子出來?。磕銈儾皇轻t(yī)生嗎?”
這話一出,所有醫(yī)生的臉色都是一綠,他們是醫(yī)生不假,可他們不是孕婦?。?br/>
剖腹產(chǎn)倒是快,他們可以做的了主,可這是順產(chǎn),順產(chǎn)啊!!!
孩子不出來,他們有什么辦法,總不能把孩子拽出來吧?
就連云蘿聽了這話,都差點笑出來,忍不住看了秦政一看,穿著和醫(yī)生一樣的綠色無菌服,帶著口罩,只留一雙幽深雙眸,
云蘿覺得這醫(yī)生看著眼熟,可她不記得和醫(yī)生打過交道?。?br/>
疑問很快被云蘿忘在腦后,因為又一陣劇痛傳來,這次的劇痛和以往不同,來的更急,更劇烈;
孩子怕真的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