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衿警惕的看著君無恨,黛眉揚了揚,“你欲如何?”
君無恨看著她半天沒說話,最終銀眸輕顫,“你說我若是給你一劍,君華這么愛你會不會擋在你身前?”
云子衿張了張丹唇,“你別亂來啊?!?br/>
他輕笑,撩起她發(fā)絲遮住頸脖上的旖旎風光?!暗榷问嫠懒?,我和君華自有了結(jié)?!?br/>
一個十三妖花和一個凡人做什么了結(jié),云子衿眨了眨眼,他這不是欺負人嗎?
君無恨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像是故意拖延時間一樣,賴在她房里不走了,云子衿也沒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干脆不理他。
不過很快,她就明白了他在等什么。
云子衿捂住胸口,瞇起眸子看他,上次他給的血能用的用了,還有的和段舒撕破臉皮之后沒帶回來,他這是等她發(fā)作呢。
云子佩在門外聽得房中各種低咒和輕吟,咦了一聲,這么激烈嗎。
突然停下來,陷入一片沉寂。云子佩站在門口絲毫沒有回避的意思,他正疑惑著怎么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不能夠啊。
君無恨甩門走出來,用力振的木門一直在顫,云子佩回過神他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他進房走到云子衿身邊,云子衿看到他遲疑了片刻。
“你方才一直在門外?”
“嗯?!痹谱优搴敛粚擂蔚狞c頭承認。
云子衿怒目瞪了他一眼,“那你不知道進來給我解個圍?”
云子佩給她理了理凌亂的領(lǐng)口,“帝后伉儷情深,生米煮成熟飯做有名有份的夫妻,不是挺好嗎?”
“我可去你媽的吧?!痹谱玉瓶煲橐豢阢y牙,忍不住罵了一句粗話,從前冷清淡雅的形象顛覆無存,“你家妹妹要失身了清白不保,你在門外想著生米煮成熟飯?”
“誒,可是,”云子佩含著笑,摸了摸鼻子問道,“你嫁給君無恨之后,哪里還有什么清白。你難不成以為世人都知道,你為了攝政王守身如玉?”
云子衿愣了很久,然后有些低靡的附和了一聲。
也是,依照民坊傳的帝后情深,是誰都不可能想到她和君無恨成婚一年卻還沒圓房。就算是君華也會認為…她已經(jīng)和君無恨有了夫妻之實吧。
“等救出父親看我不要他好好教訓你?!痹谱玉蒲诓叵侣淠纳裆ь^和云子佩打鬧到一處。
秦歌找到并且送回京的當天,已經(jīng)段舒宮宴的前夕了。
秦歌圍著云子衿轉(zhuǎn)了好幾圈,明媚的眸子里笑意滿滿,“真的是那個一舞傾城亂長安的東陵皇后,要我說你就是不跳舞,單是這個容貌就已經(jīng)傾城了?!?br/>
顧希,不,離開西越了,應(yīng)該叫他秦希。
秦希撐著頭看著秦歌蹦蹦跳跳的模樣,偏頭跟云子佩搭上話。
“秦歌她人很好,如果日后你對不住她,我不會放過你的?!?br/>
云子佩喝了口茶,“八字還沒一撇的事,你想的太早了?!?br/>
秦希拉著云子衿的手,歡喜的開口,“子衿子衿,你缺不缺婢女,會煮茶研墨插香擺棋,只要讓我跟著你學舞就好。”
云子衿滿心的不愿意,看著秦希期翼的眸子,卻又說不出口拒絕。明明和她一般大,為何能笑的真的明媚,不含一點雜質(zhì)。
況且再找個女孩放在身邊,她還真不放心。要是秦歌出了什么事,不說秦希會把她怎么樣,就是她兄長云子佩估計都要好好教訓她一番。
想到這云子衿抖了抖,“不必了,我不習慣身邊有人?!?br/>
“君華就可以?”云子佩狹促的調(diào)笑。想起前幾日留宿攝政王府的事,云子衿雙頰微紅,不自然的別過頭,“我說的是女子?!?br/>
“那肯定的啊,”秦希收到秦歌求救的眼神,笑嘻嘻的看向云子衿,輕輕眨了眨眼,“畢竟子衿曾經(jīng)為了挑撥安宸和段舒,可是犧牲色…”
話說到一半,云子衿忍無可忍抬手堵住他的嘴,咬著牙,一字一句從口中憋出來,“我答應(yīng)。”
云子佩可不是能糊弄過去的,他回味著秦希之前的話,恍然大悟似的看向云子衿,“衿兒不會是犧牲色相去勾引段舒吧?”
還真是的。
北堂滿目驚慌的看向云子衿,“妹子,你眼光可真是不錯。”開什么玩笑,君無恨不要,君華不要,顧陌不要,要個亡國太子?
“不過那個安宸和子衿是什么關(guān)系,她自己都不知道,第一次見面的安宸瞎吃飛醋,魅力無邊啊。”秦希補了一句。
云子衿揉了揉眉心,遮住額頭上歡快跳躍的青筋,非常溫柔的一笑,眾人看來確實是驚悚萬分。
“秦希你要是再多嘴一句,我就給你找類似春風一度或君無恨的血的猛藥,讓你陪著我好好體驗一下發(fā)作是什么滋味,然后把你扔到北堂床上?!?br/>
北堂疑惑的看向秦希,他自己作孽怎么跟他扯上關(guān)系。
秦希裝作看不到北堂的目光,和云子衿答話,“你說你要是給我下春風一度我找誰解決去,難不成去花樓隨便找個姑娘?可關(guān)鍵是我去花樓,都是被當成姑娘拐賣的。”
云子衿噗嗤一聲,和云子佩一齊笑出來,最終她倒在云子佩懷里差點笑出淚來。
敢情他和北堂相遇,是這么個原因啊。
秦希余光掃過北堂,卻見他根本沒在意這件事,捧著長劍擦了擦。
秦希一聲微不可聞的苦笑傳進秦歌耳中,她側(cè)目看到秦希落寞的眼神。
秦希捂著臉,沒惹人注意。
秦歌的目光輕輕從他身上移到北堂身上,難怪了他這么些年也沒有中意女子,也很少沾染女色,他好的是男風啊。
她打量著北堂,那么這位,就是秦希喜歡的人了吧。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第一劍客,一身陽剛之氣,劍走偏鋒,嫉惡如仇。江湖上雅名流芳的第一琴師,幾分儒雅氣質(zhì),琴音攝人,亦正亦邪。
這樣的第一劍客怎么會好男風呢。秦歌不禁擔憂起秦希這位兒時玩伴的情路。
我愿替你手中長劍,陪你聘馳沙場,陪你劍走江湖,可你卻從來視劍如命。
落花有情…劍無情。
------題外話------
落花有情劍無情,很喜歡秦堂這對啊,不過他們的情路未必比人妖禁忌平多少。后面會有一段講秦希北堂和子佩秦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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