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月心驚肉跳,“難道那才是云淺霜?!”
蕭蒼衍勾起唇角,微微點頭,“不然你以為?”
云疏月倒抽一口氣,“紫嵐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她女兒活下來,所以她的女兒是……是現(xiàn)在是云淺霜……”
“還挺聰明?!笔捝n衍目光微凝,“紫嵐收徒的原因,只不過是想給她女兒換個身份繼續(xù)活,把‘徒弟’當(dāng)成女兒寵,沒人會懷疑,更不會有人知道那個徒弟是真是假?!?br/>
“難怪我在墓室的時候覺得那女孩有點熟悉?!?br/>
云疏月喃喃嘀咕,突然想到什么,頭皮一麻,“等等……你說最開始,紫嵐收徒對象……是我?”
“嗯?!笔捝n衍嗤笑,“云淺霜在你失勢后,迫不及待的吸取了你的戰(zhàn)氣,所以紫嵐改變了目標(biāo),你說,你是不是該謝謝云淺霜的貪婪?”
云疏月深表同意,“沒錯,若不是她,現(xiàn)在死的就是我了。”
想到那具不死尸,她就一陣惡心。
所以……云淺霜這算是,貪婪害了自己吧?
至于現(xiàn)在的那位大姐……原來她不是真正的云淺霜。
難怪無論云王對她有多好,她都不屑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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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疏月?lián)u搖頭,懷著復(fù)雜的心思入了宮。
*
大殿內(nèi),一具棺材放在中央,人人屏住呼吸。
云王和月丞相對峙著,誰也沒說話。
直到一聲‘蒼王殿下到’,才打破了詭異的沉默。
蕭蒼衍和云疏月進(jìn)入大殿,見到皇帝在上座,云王臉色有著明顯的緊張,而云淺霜到是淡定極了。
她行完禮后,先對外公投去一個安心的笑容,接著便聽皇帝道:“好了,人都到齊了,云王,現(xiàn)在可以開棺了吧?!?br/>
“既然蒼王殿下與疏月到了,自然可以?!痹仆跎钗豢跉猓皟A歌的尸骨并未有中毒的跡象,陳氏說她的中毒而死,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其實她是被陳氏用利刃所傷,好在陳氏那惡婦已經(jīng)償命……”
云疏月挑挑眉,利刃所傷?
要真是利刃所傷,十年前的月家會查不出來么。
是不是云王找到的尸骨上面有刀傷,才不得不撒這個謊?
皇帝瞇起眼睛,“哦?開棺!”
月丞相并未說話,等到棺材蓋子打開,一具白骨曝露在眾人目光底下,他才上前,將尸骨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云王有些緊張,但隨即安慰自己,不會有錯的。
身高一樣,身材一樣,連曾經(jīng)受傷的部位都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道刀疤而已。
月丞相的臉色突然一變。
云辭的臉色也難看至極,云疏月微微垂眸,不動聲色。
這樣的表情在云王眼里,就是他們無話可說——原本月家一直堅持說是他毒死了月傾歌,可現(xiàn)在尸骨上沒有毒,說明月傾歌不是他毒死的,他大可以把責(zé)任全部推給陳氏。
想到這里,云王放下心來,“月丞相,本王可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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