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老熟人啊?!?br/>
寧灼灼似笑非笑的看著被太子府侍衛(wèi)五花大綁并且粗暴仍在地上的薛霓云,后者一臉恨意:
“寧灼灼!”
“上次你把我丟在池子里害得我丟盡了臉面!”
“現在又闖進來慶王府把我抓過來!”
“你就不怕太后震怒嗎!”
太后?
太后是個什么東西?
寧灼灼冷笑著一鞭子落在了薛霓云的跟前,嚇得她尖叫一聲!
鞭子破空的風聲傳來,薛霓云感覺自己細嫩的臉都仿佛被割出來一道口子!
“寧灼灼!”
寧灼灼慢悠悠的嗯了一聲,語氣里都是輕蔑。
“今天你無緣無故把我綁過來,若是說不出來的理由,我要你好看!”
反正薛霓云咬定了寧灼灼不敢殺她——畢竟寧灼灼要是敢殺她,那就是把慶王府的臉面往地上踩!
到時候朝臣們鬧起來,怕是昭肅帝都救不了她!
她一個公主,隨意殺人也是要與庶民同罪的!
薛霓云確實是沒有猜錯,寧灼灼確實是不能殺她。
起碼現在不能。
當然,若是薛霓云日后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那就怪不得寧灼灼下死手了。
寧灼灼若是為了這么點痛快把人殺了,那就是活活送個把柄給那些看不順眼她的人!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寧灼灼不是蠢貨,這樣的道理她很清楚。
她看見薛霓云嚇得眼淚都出來了卻依舊要強硬的狼狽樣子,臉上的笑容更甚:
“怎么?”
“你自己說的話,要我給你重新說一遍?”
“做過的事情不認,這可不是好習慣哦?!?br/>
寧灼灼笑瞇瞇的眼神落在薛霓云眼里,后者微微一想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不過說了就說了。
“這本來就是事實!”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迷的太子殿下神魂顛倒的,我燕朝數萬好男兒怎么可能會埋骨沙場!”
薛霓云此刻振振有詞,仿佛她才是被要的正義小可憐?
寧灼灼冷哼一聲:“你的意思是,燕朝無男兒可用?”
“明明只要你嫁過去就沒有的事!”薛霓云嘶吼道。
“歷史上那么多的和親公主,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寧灼灼不等薛霓云反應過來,厲聲道:
“只要這些和親公主背后的國家露出來頹勢,那么那些如狼似虎的國家自然會迫不及待想要發(fā)兵的!”
“到時候她們就是這祭旗的人頭!”
“你們一個個說的好聽,說是為了大義,實則不過是想要讓自己的安生日子多過一天是一天罷了!”
“既然想要萬世太平,那就得去流血犧牲!”
“我們這些人能夠做的,就是捍衛(wèi)住這些人給我們帶來的一切,而不是在敵人來犯的時候示弱求和!”
“本公主若是燕朝那些歷代的先烈,看見你們如今一個個這么沒用!怕是能夠氣的從棺材里爬出來!”
寧灼灼一字一頓,薛霓云被震的說不出來話。
良久才道:“可明明只要你——”
“那落在你身上呢?”
“你去嗎?”
寧灼灼反問一句。
寧灼灼這會子知道了,跟這些人說再大的道理都沒用,而是要直接粗暴的讓她們自己挨了刀子才知道疼!
這一下,輪到薛霓云啞巴了。
她咬咬牙,繼續(xù)辯解:
“可對方看中的是你!”
反正看中的又不是她,關她什么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薛長曜的聲音自薛霓云的背后傳來:
“你既然如此言之鑿鑿心疼這些人,那本殿這就派人給牙狼國一個機會?!?br/>
“只要他們同意把你娶過去當王后,燕朝立刻就收兵。”
“也滿足了郡主說的那些話,那些所謂的無謂的犧牲?!?br/>
薛長曜一邊說一邊沖寧灼灼快步走來,后者被他抱在懷里,道:
“你不是說早朝沒有那么快結束嗎?”
“結束了?!?br/>
行吧,寧灼灼也不多問朝堂上的事情,為了避嫌——除非薛長曜自己跟她說。
不過這里還有薛霓云這么個局外人在這里,他們二人如此卿卿我我確實是不太方便。
薛長曜把他的小姑娘護在身后,牢牢地握住她的手,看向薛霓云:
“如何?郡主考慮考慮?”
薛霓云這會子已經嚇得臉色煞白了。
一開始她就是仗了這把火不會燒到自己身上才敢說的,誰知道薛長曜這一來……
“魔鬼……你們這一對魔鬼!”
“??!”
薛霓云尖叫一聲,只是她這一聲還沒有落下,另一耳光已經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臉上。
“敢對太子殿下和公主不敬,你該打!”
說話的正是魏來。
薛長曜擺擺手示意他下去,后者行了一禮,站在不遠處等候吩咐。
薛霓云被打的吐出來兩顆牙,當時就尖叫不止。
她的牙,她的牙!
本來之前她被寧灼灼丟進池子里的事情就已經讓她的親事不好找了,如今被一個死太監(jiān)打掉兩顆牙——
日后她要么老死家中,要么青燈古佛當尼姑!
“再叫就舌頭拔了?!?br/>
薛長曜冰冷的話響起,薛霓云再驚恐也只能瑟瑟發(fā)抖。
唯恐薛長曜真的把她打成啞巴。
他伸手揉了揉懷里小姑娘的耳朵,低聲問她有沒有被嚇到,寧灼灼搖搖頭,二人臉上的笑容讓薛霓云越發(fā)的嫉妒!
憑什么!
憑什么寧灼灼可以得到這么多人的寵愛!
憑什么寧灼灼已經是個破鞋了,太子還這么袒護!
一個破鞋有什么好袒護的!
一想到寧灼灼這個破鞋日后就就是太子妃乃至皇后,乃至于永遠都要壓自己一頭,薛霓云心里那個氣啊。
氣的雙眼通紅頭頂差點冒煙了!
好在寧灼灼和薛長曜還記得這里有薛霓云這個礙眼的存在,太子爺接下來沒有說話了,而是把主導權交給了他的小姑娘。
“想做什么就去做?!?br/>
“有我給你收拾?!?br/>
薛長曜的言下之意就是說哪怕是寧灼灼一刀要了薛霓云的命都沒有關系。
有他呢。
拼盡一切都要護他的小姑娘平安。
寧灼灼可不想薛霓云的血臟了自己的手,她離開薛長曜的懷抱,上前幾步,居高臨下的看著薛霓云道:
“沒有下次?!?br/>
“還有下次——”
“我就親自拔了你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