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你果真不知道秦先生剛剛在做什么嗎?”秦子樾一離開辦公室,屠霖瞪著他那雙小眼睛,疑惑地追問。
“怎么?不是摔跤嗎?”常樂想破了腦袋,也沒明白,這個摔跤究竟是什么意思。
屠霖緩緩地搖了搖頭,“不是!”
“那是什么!”常樂追問。
“一種很玄乎的東西!”屠霖哪知道怎么回答啊,為解尷尬,他只得哼唱歌曲:“思念是一種,很炫的東西!”
“少給我打岔!”屠霖越不說出真相,常樂就越著急,她手一把逮住屠霖的衣領(lǐng),“說!”
屠霖早已嚇得大汗淋漓,常樂靠得他是如此之近,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那嬌嫩欲滴的嘴唇,那玲瓏剔透的鼻子,倘若臉上的表情能溫柔點,估計屠霖就要壓不住沖動,現(xiàn)場表演了。
可即便如此,下體的某些東西還是不可控制的立了起來。
常樂靠得如此之近,這等變化,豈能感覺不到。
“啪”得一下,手起手落,常樂的巴掌就打在了正要蓬勃發(fā)展的小家伙身上,“你那怎么了!”
問世間最痛的痛是什么,屠霖可以毫不猶豫地回答你:diao疼!
他就感覺自己要站不穩(wěn),跟抽筋似的夾著腿,嗷嚎地叫個不停。
“喂,喂!你怎么了?”常樂急了,她邊吼叫,邊想拉門喊外面的常曉玲,若不是自己叫她,縱使里面炸開了鍋,她也不會進來的,卻被屠霖一把拉住了。
“二小姐,木事。抽筋,一會兒就好!”屠霖拼盡所有力量,虛弱出聲。
他扶住桌子。小心翼翼移到了剛剛秦子樾做過的位置,我這哪是抽筋啊。整個是抽風(fēng)啊,號稱有上百面首的常二小姐,不會連男女間最基本的都不知道吧,今天可算是大開眼界。
屠霖這抽風(fēng)表現(xiàn),并沒有讓常樂放棄對“摔跤”的執(zhí)著,直到下巴,常樂還在糾結(jié)這個詞的真正意思。
擔(dān)心,常樂會去追問常曉玲。然后這個沒頭腦會核盤托出,幫常樂收拾東西時,屠霖說道:“二小姐,你真的想知道這摔跤是什么意思嗎?”
“當(dāng)然!”常樂是真真好奇,自己只不過用一秒鐘的時間,秦子樾就趴站在地上不動了,剛剛他是怎么做到快二十分鐘還搞得吱吱呀呀的,莫非,我違背了規(guī)則?
“好吧,但是不是現(xiàn)在。因為這是一個挺高深的問題,我得總結(jié)一下怎么回答你!”屠霖忍住笑,故作震驚地說道?!暗窃谖一卮鹉阒?,你不能再問別人了,萬一別人不知道怎么回答,豈不是弄得人家很尬尷!”
每次屠霖一正經(jīng)起來,就讓常樂覺得很真誠,這次自然也不例外,“好,我答應(yīng)你啊,要是你不知道怎么用語言表述。我不介意你用行動告訴我!”作為一個外星人,看來還是有許多東西要學(xué)習(xí)的。該死的學(xué)習(xí)技能竟然沒出聲,看樣子。他也不知道。
聽常樂這么說,屠霖額間冒出三道線。
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暗示我對不對,一定的,一定的!
心中吶喊完,屠霖咬牙切齒地回了一個字:“好!”
常樂回到家時,古沁跟常曉松正在玩飛行棋玩得不亦樂乎,常曉玲一進門,就大聲嚷嚷,“你們不會還沒做飯吧!”
古沁抬起她那黑亮黑亮的眼睛,“早做好了!”
常曉玲豈會相信,直奔廚房,果然見保溫箱里有飯菜的樣子。
屠霖瞅一眼古沁的眉飛色舞,就知道她應(yīng)該把那四張票給賣了出去,這個見錢眼開的妮子,要不然會這么高興!
吃罷晚飯,收拾妥當(dāng)后,常樂回了自己房間,常氏姐弟在客廳看電視,古沁卻神神秘秘地把屠霖拉進了自己房間。
等屠霖一進門,古沁就連忙關(guān)上了門,“你猜,我今天遇到了什么事!”
屠霖毫不客氣地坐在電腦桌前的凳子上,邊開電腦,邊說話:“四張票子賣了一千塊?”票價一百,能賣出250的水平,才是古沁的正常發(fā)揮!
“錯!你就這么小看我啊,實話告訴你吧,我兩張票子賣了2000塊!”說著,她掏出錢包,拿出一大摞鈔票在屠霖面前擺弄,“我很厲害吧!”
“且,我還不知道你,你要是兩張能賣2000,你會毫不猶豫地把剩余的兩張再賣出去!”屠霖繞過那一堆鈔票,直接把錢包里剩余的兩張設(shè)計展的票拉了出來。
等等,好像這里面更重要的問題是,100元的票子,竟然賣到1000,這是個什么概念!
“你是把你坑蒙拐騙那一套,又在帝都進行了發(fā)揚嗎?你不知道現(xiàn)在江都的警察還在嗎?100的票子,你賣1000,擾亂市場行情?。 币乐懒氐睦斫?,這種票子,不要錢都發(fā)不出去,帝都這是腫么了,帝都的人民思想如此純潔嗎?
“什么坑蒙拐騙??!標(biāo)準的市場交易,好不好!我在這票子上的地址門口這么一站,剛拿出票,就有人上來問我300賣不!沒等我明白過來,立刻有人出500,然后600、700就這么加上去了!”古沁手快,把票子從屠霖手里拉了回來。
“你想我,我多聰明,直接開了個1000,嗨,還真沒想到有人應(yīng)聲,說是我有多少,就買多少,我哪能說我有4張啊,就賣了2張,我想著,看看明天,能漲到多少……”她碰了碰屠霖的胳膊,“哎,沒想到,常二小姐,這么厲害!”
“又與二小姐有什么關(guān)系?。 蓖懒爻霉徘邲]留神,從鈔票里抽了兩張,快速塞進了自己口袋。
“你知道這票為什么這么貴嗎?是因為周六,常二小姐要去參加,買票的,都是想跟娛奧會扯上關(guān)系的!”古沁神秘兮兮地說道,“我就想著啊,你說這些人要是知道常樂樂,她不打算去,那得多傷心??!會不會讓我給他們退票?。 ?br/>
買票去看設(shè)計展就能跟娛奧會扯上關(guān)系?沒聽說這事啊?屠霖想不明白了。
“屠霖,二小姐叫你去她房間!”屠霖歪著腦袋想不出答案時,門口傳來常曉玲的聲音。
“知道了!”一聽常樂找自己,屠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會還在糾結(jié)那個摔跤問題吧!“馬上到!”想著,屠霖就從椅子上起身,慢慢滑向門口。
“早點睡,別熬夜!”他拉門前,還不忘叮囑古沁。
古沁卻翻了個白眼,“別裝好人,要裝,先把你剛剛拿我那200給我!”
唉呀媽呀,這死丫頭發(fā)現(xiàn)了,屠霖驚慌,手做刀狀,直接沖了出來,“見一面分一半,我沒那你一千就不錯了!”
“你個死屠霖,給我等著!”古沁頭探出房門,罵道。
可屠霖已經(jīng)敲響了常樂的門,且得到常樂的允許,已經(jīng)推開了門,聽到古沁的罵聲,屠霖回頭做了個鬼臉!
“二小姐,您找我?”房間里黑乎乎的,只能看到常樂坐在梳妝臺前,留個被黑發(fā)包圍的背影給屠霖,屠霖關(guān)上房門,小心翼翼地詢問。
“是!我找你!”這聲音很清冷,若不是音色是常樂,屠霖肯定會被嚇得扭頭就走,“把門關(guān)上!”
“二小姐,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
“我說的是銷死!”常樂聲音鋒利了幾分。
銷死!屠霖震驚,卻仍按照常樂的吩咐做,“二小姐,你不會還在糾結(jié)摔跤吧!”他往前一步,剛巧能從梳妝鏡里看到常樂的臉,就見他這話剛出口,鏡中常樂突然笑了,隨即就是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來,“哈哈哈,可算是讓你說著了!”
常樂從凳子上站起來,語氣變得輕快了許多,“我想了一晚上,也找了一晚上資料,愣是沒明白這個摔跤是什么!快告訴我,要不然我今晚絕對睡不著了!”
呵呵,要是我告訴你,你今晚才睡不著吧!
“要是不方便說,用行動告訴我也行!”常樂補充。
呵呵,要是用行動告訴你,我會出現(xiàn)兩種極端的后果,一,今晚睡不著,二,以后長睡不起,我還不被你打死。
屠霖的臉紅了,在昏暗的燈光下,跟少女的臉頰一般。
“你臉紅什么勁啊,實在不行,你比劃,比劃也行??!”常樂真急了。
“比劃?這事還能比劃?”
“怎么不能啊,來吧!”常樂交叉胳膊,真誠地看著屠霖。
“真的?那你得發(fā)誓,不能動手,不能像對付秦子樾那樣,也不能像對付劫匪那樣,你若不滿,可以說停,但決不能動手!”想想自己說這話時,也是精蟲上腦。
“好,我答應(yīng)!”
“那就開始了!”屠霖是又忐忑,又激動,又糾結(jié),他斜著眼睛,不敢看常樂。
“開始吧!”常樂剛說完這三個字,一雙大手就伸到了她肩膀上,隨后輕輕一推,整個人就平躺在了床上。
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屠霖整個身子就跨了過來。
奧,不,是騎了過來!
“你要做什么!”常樂倒也不害怕,只是好奇,“你別告訴我,這就是摔跤?”她頭微微一抬,又注意到屠霖褲.襠處的隆起,聯(lián)想到她曾看過的某些偶像劇里的鏡頭。
一下子明白,這摔跤是什么意思了?
d,秦子樾大白天的在我頭頂上做這種事!而且他還說……
調(diào).戲!紅火火的調(diào).戲!(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