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雷?”
一股恐懼感自一名隊長的心中油然而生。
冰,雷,那可都是如假包換的上乘道術??!
“道,道師,道師來了!”
“啪嗒”一聲。
一名隊員嚇得手中的槍掉在了地上。
他們是精英雇傭兵,是退役的特種兵戰(zhàn)士。槍對于他們而言,猶如自己的腦袋。
掉槍便如同掉了腦袋!
這是大忌!
然而此刻,卻沒有人去深究這個問題。因為他們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逃!
必須逃。
諸如道師這類的高手,豈是他們這種小嘍啰能對付得了的?
螳臂當車只能自取滅亡!
“道術,雷法?!?br/>
呵呵。想逃?豈有那么容易?
當第二道驚雷轟然炸裂,這支精英雇傭兵徹底淪為了一盤散沙!
四散潰逃。
他們一槍未開,皆成逃兵。
“砰!”
林汐妍負責狙擊逃得最快的人。
普通狙擊手兩槍之間的時間間隔約是2.5秒。一流的狙擊手可將時間縮短至2秒!但林汐妍卻只需短短1.5秒!
這等火力之下,生存率極低。
而這條幽森小道,避無可避!一旦中了埋伏,全軍覆沒只是時間問題。
“林隊真是料事如神啊?!?br/>
蕭婉兒嫣然一笑,踩著一顆顆晃晃悠悠的腦袋,如過獨木橋一般翩翩入場。
每一腳踏下,均宛如千斤之鼎壓了下來。
“咔咔咔……”
脊椎骨斷裂的脆響宛如一聲聲樂章,在靜謐的夜里譜寫出了死亡的一曲!
“婉兒,認真一點。別貪玩!”
蕭清兒入場,一拳打在了一名隊長的臉上。
只見他如稻草一般倒著飛出十多米開外!
接著,她見一人欲舉槍,嗖的一下竄去,掐住那人的脖子咔嚓一擰,那人便一命嗚呼了。他到死,手臂也只抬了一半。
這時,蕭老也跟著入場了。
短短十來分鐘,這支雇傭兵僅存的四十個人全部陣亡!
林汐妍一雪警隊之恥,將其趕盡殺絕了!
“哎!不知這算不算是有了一個交代?!?br/>
她長長的嘆了一聲。
她還是晚了一步!沒能阻止今晚的悲劇!
“林隊,別自責了。你做的已經夠好了?!?br/>
蕭婉兒走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汐妍扭頭看向她,凄婉一笑。
真的夠好了嗎?稱不上吧。
但真的夠努力了嗎?絕對稱得上!
她自踏上那艘游輪起,就沒睡過一個安穩(wěn)的覺!
這一次回到安州市的家里。這一覺,她睡得天昏地暗。
次日傍晚,一道電話鈴聲將她從睡夢中驚醒。
她接過電話,迷迷糊糊道:“喂?你誰?。俊?br/>
“林隊?什么時候了還沒睡醒嗎?對于昨晚發(fā)生的一切,你難道就沒什么想對我解釋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極其陰毒狠辣!
是陸安!
陸安來找她麻煩了!
但,至于嗎?
她只是安州刑警大隊的一個小小的副隊長,至于讓堂堂安省公安廳的廳長牽腸掛肚?
她不過就是違抗了一道命令,犯得著親自打電
話來問罪?
再說她與陸安并沒有互留電話!換句話講,陸安是從別人那里要到了她的電話。
如此大費周章只為問罪?
怕是沒那么簡單吧。
“陸廳長,您好!連著熬夜所以就,睡過頭了。不好意思?!?br/>
林汐妍抖了抖精神,低聲下氣道。
“呵!現在馬上!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事找你?!?br/>
陸安沒給林汐妍留一絲回轉的余地。他說完便掛了電話。
嗡的一下!
林汐妍徹底懵了。
她在安州!一個電話卻要她即刻趕去南州領罪!
呵呵,就因為沒聽他的話去帝京?所以惹下了滔天巨禍?
“這事要不要跟局長匯報一下?”
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后,林汐妍開始重視起這件事情來。
陸安極有可能就是從局長那里要到了她的電話。
在陸安面前,局長很有可能會把白的說成是黑的。
也就是說,這兩個人十有八九是一伙的!
“不行!絕不能跟局長匯報這事!”
不請入甕的事萬萬做不得。
眼下局勢十萬火急!除了蘇夜,她還真想不出還有誰能救她于水火!
她上網簡單搜索了一下,發(fā)現警方對于那支雇傭兵的去向以及結局如何均沒有報道。但仙都市第一監(jiān)獄的災難卻是大肆報道!
大做文章。
其心可誅。
“哼!果然!跟我猜想的一模一樣!”
她撥通了蘇夜的電話。
“蘇夜我……”
她只說了三個字就被蘇夜打斷了。
“大體情況我已經從婉兒那里了解到了。南州那邊我已有安排,你但去無妨?!?br/>
聽蘇夜說話,如沐春風!
真是好不愜意。
“你?你怎么?”
林汐妍感覺自己有好多問題,但卻無從問起!
這家伙難不成真的是活神仙?能掐會算料敵于先?
“去吧。上天不會辜負任何一個努力的人。若真的辜負了,那便由我來做這天?!?br/>
蘇夜吩咐道。
于是,林汐妍帶著一頭霧水動身前往南州。
安省公安廳廳長辦公室門前。
林汐妍深吸了兩口氣,敲了敲門。
“進來!”
這聲音,與電話里無異。
林汐妍輕輕推門而入。
偌大的辦公室里,除了陸安還有一個人,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人。
安州市公安局局長陳茂才!
“陸廳長,局長,你們找我有事?”
林汐妍禮貌性的問道。
“林隊,陸廳長本著體恤下屬的原則,把你叫來是想關心一下你的工作。當初在仙都市第一監(jiān)獄的時候,你主動請纓要調去帝京市公安局工作。請問,那邊的工作可還順手?有沒有遇到什么麻煩?”
陳茂才半瞇著眼笑問。
“回局長,我還沒有去報道。所以,對于那邊的情況不甚了解?!?br/>
林汐妍如實回道。
“哦。這樣啊。這就奇怪了,這就奇怪了。是時間方面不允許嗎?還是,你改主意了?不打算去帝京市公安局工作了?”
陳茂才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回局長,我留在了仙都市?!?br/>
林汐妍回道。
“哦。林隊啊。我跟你說個事,你別介意??赡苣氵€不知道,仙都市第一監(jiān)獄又出事了!奇怪的是,這一次是在趙局長停職檢查期間出的事?!?br/>
陳茂才話說一半。
另一半由陸安接下去道:“林隊,你選擇留在了仙都市,然后仙都市第一監(jiān)獄又出事了!而且死傷慘重!據統(tǒng)計,傷亡總人數約是第一次的2.15倍!”
“林云峰死后,我認為這支雇傭兵的下一個目標是他的家人。但讓我失算的是,林云峰的家人并不全在帝京!”
陸安突然毛骨悚然的看向林汐妍。
“林隊,請你解釋一下,你昨晚是怎么遇到那支雇傭兵的?”
陳茂才目露寒光。
“我排查了近一百個可疑的藏身之處,然后找到了他們的老巢!并在他們回老巢的必經之路上設下埋伏,將其全殲!”
林汐妍冷冷地回道。
她萬萬沒有想到,陸安和陳茂才居然狼狽為奸喪心病狂到了這步田地!
居然拿她的身世大做文章!
也不想想林云峰是誰抓捕歸案的?這樣子誣陷她,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是嗎?林隊如此的智謀超群驍勇善戰(zhàn),實乃我們警界之福啊。不過,事實真的如此嗎?未必吧。我想,會不會是,那支雇傭兵找上了你?他們上一次襲擊監(jiān)獄是為了殺林云峰滅口。這一次,會不會就是沖你來的?”
陳茂才說這番話時,他整個人都讓林汐妍感覺很陌生。
她在安州市從警一年,仿佛此刻才真真正正了解到了局長是個什么樣的人!
甘墮鷹犬,狼子野心。
“呵呵,請你們直言,欲加我何罪?”
她冷笑道。
如此枉費心機的打啞謎實在是浪費時間。不如直截了當將話挑明!
反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陸安聞言,陰沉著臉道:“一者,違命不尊;二者,介于你是林云峰的女兒,此案你不便再插手!三者,你既人在仙都市,就當維護好仙都市的治安。這一次的監(jiān)獄之禍,追加你失職之罪。所以從明天起,給你放個長假吧?!?br/>
嗡!
五雷轟頂!
有功不賞無過卻罰?還有天理!還有王法嗎!
“你要我停職檢查?”
林汐妍幾乎一字一句問道。
“林隊!注意你說話的態(tài)度!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你別以為抓了林云峰就可以目空一切為所欲為了!我告訴你!我破的案子比你多了去了,也沒見像你這般,宛如一個潑皮無賴!”
陸安震怒!他厲聲大喝。
“我?潑皮無賴?局長,這個案子我還想跟進下去。我求求你,別停我職,別停我職好不好?要不這樣,你扣我薪水,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好不好?”
林汐妍無助的抓著陳茂才的胳膊,苦苦哀求。
事到如今,她只求一個真相!還仙都市第一監(jiān)獄戰(zhàn)死的弟兄們一個公道!
但倘若她被停職檢查了,這篇文章又會被如何撰寫?
黑成白,白成黑。是非會被顛倒。
她的功不復存在,她的過會被無止境的放大!興許在她休假期間,會被一紙訴狀告上法庭!
“林隊,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你是不是以為我們安省警界除了你,沒人能跟進這個案子了?你未免也太自負了!”
陳茂才極其厭惡的甩開了她的雙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