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死了,變成僵尸了,可我的親人仍然是我的親人,我的臣民也仍是我的臣民,這一點兒無可改變。
而我若因怕所謂的規(guī)矩、懲罰,舍棄他們,等同我舍棄了自己的身份,我存在的意義。
無論將付出什么代價,哪怕與神佛為敵,我也要替他們除去梅三復這個妖孽。”
秦御天上前一步,豪情萬丈的說:“胡老城主,靈姐姐不方便出手,我身為靈山弟子,遇到這種事責無旁貸,我一定會幫您解決梅三復的?!?br/>
胡老城主這才注意到秦御天,一把握住秦御天的手,問道:“你怕是……但你能不能請你師祖出山對付梅三復?!?br/>
“你這老頭小看人是不是?!鼻赜炷財]起了袖子。
然而未等秦御天動手,藥樓地面微微震動,地面裂開一條縫,縫隙鉆出一枝一人高的花妖,花妖張牙舞爪的撲向扁靈。
秦御天反手拔出弒天,劈向了花妖。
小二黑驚叫:“不要?!?br/>
然而秦御天沖的太猛,已經(jīng)收不回來了,弒天刺入花妖,花妖噴濺大量的綠色黏液,秦御天被噴了一身粘液。
小二黑眼見阻止秦御天不及,迅速拿起墻邊的傘,為扁靈擋去了粘液。
秦御天聞著惡臭的粘液,干嘔半晌,說道:“這什么啊,好臭。小二黑,你怎么也不早點提醒我?!?br/>
“這是專職送信的司信花妖,以收信人的血啟封花中信,會有清冽的異香,然以暴力意圖獲取信件,則會充滿惡臭?!毙《诮忉屚?,鄙視道:“身為靈山道人,竟然連司信花妖都不認識,呵呵。”
秦御天瞪了瞪眼,指著地上的花妖,分辨道:“這司信花妖,無論模樣、體型,與百妖譜里的司信花妖,一點兒都不不一樣,我沒認出來不怪我,好吧?!?br/>
小二黑下頜微抬,嘲諷:“我本來只想說你沒見識,沒成想你竟說你自個眼瞎,事實證明你又沒見識又眼瞎,最最重要的是腦子還蠢。這司信花妖只是個頭大了些,顏色古怪了些,你就認不得了。”
聽到這兒,秦御天哪還能忍,爆粗口道:“我靠,你這家伙早上拿馬桶刷刷的牙嗎,嘴巴那么臭?!闭f著擼了袖子,沖向了小二黑。
一人一僵扭打成一團。
而扁靈笑瞇瞇的看著,被秦御天殃及池魚的胡老城主,正狼狽的擦拭臉上的粘液。
半晌看夠了,扁靈從一側(cè)的藥柜取出一黑色的藥瓶,滴了兩滴在司信花妖尸體上,只聽刺啦的一聲響,花妖飄出清冽的異香,尸體化作綠色的液體,液體像是有生命般凝結(jié)成一排字。
遙請扁館主攜胡老城主,中秋至梅府一敘。
“梅三復這是什么意思。”胡老城主一臉不忿,他還沒找梅三復,梅三復倒先找上門了。
扁靈神色淡淡道:“沒什么,要我把你交予他罷了?!?br/>
與扁靈的冷淡相比,小二黑氣的跳腳:“那群不入流的東西,論輩分給主子你提鞋都不配,竟然張狂的要主子你上門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