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稀為貴?”
這個時候的女帝微微點了點頭,對這個說法倒是感覺到頗為新奇。
“十萬兩銀子,我確實拿不出來!”
蘇辰笑了一聲:“那就沒辦法了,這東西也是辛辛苦苦培育出來的,而且,各方面的花銷也都不少,這個價格已經(jīng)是非常厚道了!”
“畢竟,崖州這地界,還很窮苦!”
“需要用到銀子的地方也比較多!”
蘇辰的聲音之中帶著些許無奈。
此時此刻的女帝,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蘇辰。
這個地方還窮苦?你知道這個地方就算是比神都都要富裕了么?
“不過,卻也不是沒有辦法!”
這個時候的蘇辰嘴角忽然間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看的女帝心中微微有些發(fā)憷,整個人在那一瞬間警惕起來:“什么辦法?”
胡媚兒看向蘇辰,目光之中帶著幾分不善。
她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一旦蘇辰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自己哪怕是暴露身份,也要將之擊殺。
“可以貸款!”
蘇辰的聲音很輕。
“貸款?”
對這個新奇的說法,女帝感覺到頗為好奇。
心中的那抹警惕也逐漸消失。
“那是什么東西?”
女帝再次問道。
蘇辰點頭:“很簡單,這也是為了方便來到崖州的客商所進行的一些優(yōu)惠措施?!?br/>
“比如,你現(xiàn)如今需要支付給我十萬的定金,可是卻也不需要,只要你能夠拿出足夠的抵押物,比如說金銀珠寶,田產(chǎn)地契,等等的東西,你就可以先支付給我兩萬兩銀子的定金,然后就將貨物拿走!”
“剩下的,只需要在三年的時間之內(nèi)償還就可以了?!?br/>
“對了!”
蘇辰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頓時笑道:“差點忘了問了,兩位從何處而來?”
“我們乃是從神都來的!”
女帝倒是沒有隱瞞這些。
“家中做的生意也比較多,基本上都有一些涉獵!”女帝淡淡的開口。
蘇辰整個人在那一瞬間懵了,看來是真的來了一條大魚啊?現(xiàn)如今這個年代,做生意其實是沒那么容易的,所謂士農(nóng)工商,商人是被人看不起的。
同樣的,商人也非常容易設(shè)置行業(yè)壁壘,當(dāng)你做到一定規(guī)模的時候,肯定不會再讓其他人進入到這個行當(dāng)之中。
所以,大部分的商人,都是在自己的舒適圈中生存。
賣什么的,就是賣什么的,很少有跨行業(yè)的。
但凡能夠跨行業(yè),那就說明,這戶人家肯定是有著不俗的能力,能夠輕松的打破各行各業(yè)的壁壘。
而且,對方是從神都來的。
那身份不言而喻,基本上就是某一個朝臣了。
“姑娘如何稱呼?”
蘇辰輕聲的詢問著說道。
“姓周,單名一個宓字!”
“福?”
蘇辰眼神之中露出了幾分詫異,強忍著自己沒有笑出來,而后接著道:“周福姑娘,我剛才所說的,你也可以仔細的考慮一下。只需要兩萬兩銀子,你就可以從這里拿走這些貨物!”
“息為幾何?”
周宓知道蘇辰理解錯了,不過卻也并未多說什么。
只是抬起頭來看著蘇辰問道。
“月息三分!”
蘇辰的聲音很輕,輕輕的伸出了三根手指頭。眼神之中帶著幾分得意。
“嗯!”周宓反倒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月息三分,這算不得高,但是絕對不低了。這家伙,仗著自己手中的貨物,將價格抬到這種程度,應(yīng)該是早有預(yù)料。
“我需要回去考慮一下!”
周宓并沒有答應(yīng),只是淡笑著說道。
“當(dāng)然可以!”
蘇辰笑了一聲,而后接著道:“生意這種事情,自然是需要你情我愿的!姑娘可以好好的考慮一下!”
“嗯!”
周宓答應(yīng)下來,緊接著站起身來:“既如此,那我們二人也就不再叨擾了!”
“對了,和大人打聽一個事情!”
周宓此時此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樣,而后接著道:“李賢這個人,大人還記得么?”
“記得!”蘇辰仔細的思考了片刻,才笑著道:“當(dāng)今太子嘛,現(xiàn)如今生活在崖州的巨石灣,朝廷倒是每一年都會給他不少的銀錢,他在這邊的日子過的倒也舒坦,兩位認(rèn)識太子?”
“不認(rèn)得,只是覺得有些好奇!”
“崖州此地,怕是有不少的犯官,也有不少的奸惡之人,大人居然能夠在短短的八年之內(nèi),讓整個崖州欣欣向榮,一片和諧。著實是讓我有些驚訝的,記得上一次來崖州,這里還是一片荒涼,百姓們食不果腹……”
“哎!”
蘇辰擺了擺手,神秘道:“不足一提,不足一提。一切都是朝廷的功勞,朝廷倒是送來了不少可用的人才!”
“這些人自然是有著各種各樣的毛病,只是,只要讓他們改了毛病,那可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我超喜歡他們的!”
蘇辰樂呵呵的道。
“這毛病,可是不好改?。 ?br/>
周宓意味深長的看著蘇辰。
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如果這些人真的能夠老老實實的改之的話,自己又何必將它們貶到這崖州。
“辦法總比困難多!”
蘇辰樂呵呵的笑著說道。
開什么玩笑?都已經(jīng)到了崖州了,那還由得他們么?不干事兒,或者說有什么歪心思,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簡直不要太輕松。
“大人果然好手段!只是,我還有一事不解,崖州如今的情況已經(jīng)得到了改善,并且,百姓們豐衣足食,為何朝廷卻一丁點的消息都沒有得到?甚至,居然還將不少的犯官給貶到了這里……”
此時此刻的周宓,是有些生氣的。
她原本是要將這些犯官給發(fā)配到這個地方受苦的,結(jié)果呢?現(xiàn)如今,一個個居然到了這里享福,而且,自己還一丁點的消息都不知道!
一個個的,小日子過的比自己還要滋潤!
周宓一想到這里,就氣不打一處來,眼神之中帶著幾分不善。盯著面前的蘇辰,在等待著一個解釋。
“可能,是因為太遠了吧!”
蘇辰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