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瞧不起我們嗎?!”
黑雁的姿態(tài),可以說把他們兩個都激怒了,傭兵的自尊心都是很強的,一旦侵犯那簡直就是找死,就算是以前的托馬斯和獅鷲都不會這么說他們,也不會做違背他們自尊心,本來是一場切磋,現(xiàn)在兩個人的眼神里都透露著殺意,如果黑雁要是沒有這個實力,那么不可能讓他完好無損的出去了。
這種殺意雖然是無形的,不過卻可以感受的到,黑雁似乎并不在意,嘴角依舊帶著笑意,似乎對自己非常的有信心。
其實,黑雁并沒有什么信心,這群人沒有一個是善茬,手里沒有一點硬功夫,托馬斯和獅鷲這樣的人怎么會看上,何況這兩個傭兵可以說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兵。
不過他必須這樣做,征服這群傭兵就要打心眼里征服,不然以后倒霉的就是他,戰(zhàn)場上僅僅是一瞬間就有可能要人命,他需要絕對這群傭兵絕對服從他的命令,不然就不要。
剎那間,兩個人從不同的角度沖了上來,可能是因為剛下過雨的關(guān)系,操場上非常的泥濘,踩在上面“啪嘰”作響,兩個人的速度非???表面上沒有做上面招式,但是這樣反而更加的有殺傷性。
在兩個人到了黑雁跟前的時候,本來站定不動的黑雁突然就動了,直接擋住了一個人的攻擊,隨即靈活的躲開了另外一個人的直拳。
兩個傭兵沒有想到他這么靈活,他們的招數(shù)都是在實戰(zhàn)中獲得的,剛才也沒有提前暴露,然而猛然的發(fā)現(xiàn)這個黑雁實戰(zhàn)的經(jīng)驗并不比他們少,于是兩個人都認真了起來。
這種初次交鋒,都是在了解對方的同時做出應(yīng)對,三個人的動作越來越快,將能力發(fā)揮到極致,沒到幾分鐘的時間,這兩個傭兵的臉上都帶著烏青,不過黑雁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一開始的從容也不見了,臉上被砸了一拳,嘴角都溢出的鮮血,不過卻有一種愈戰(zhàn)愈勇的氣勢,兩個傭兵依舊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隨時時間越來越長,本以為黑雁會體力透支,然而并沒有,反而動作更加的靈活,兩個人很難打到他,很難想象他這么高大的身材會有如此靈活的步伐,不由的讓兩個傭兵著急了起來。
二打一還拿不下,他們自尊心開始受不了。
兩個傭兵談不上是什么功夫,完全都是實戰(zhàn)中摸索出來的經(jīng)驗,所以他們招式雖然凌亂,但是非常的實用,臨時變招讓人防不勝防。然而黑雁的招式是有一些西洋拳背景的,運用他靈活的步伐在兩個人中間快入快出,根本不和他們做糾纏,而是在這你來我往的過程中尋找可乘之機。
周圍的一群人都已經(jīng)驚呆了,黑雁他們雖然不了解,但是這兩個老兵的身手他們可是一清二楚,如今一打二的局面,居然還難分高下,但是旁觀者清,他們在這一招一式當中有一種感覺,雖然黑雁此時也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但是隱隱的占據(jù)著上風(fēng)。
在這樣的戰(zhàn)斗當中,往往一點點的上風(fēng)就能決定成敗,目前他們覺得,如果兩個老兵要是想取勝,就要不斷的消耗黑雁的體力,這樣就能夠穩(wěn)贏。
不過這兩個傭兵顯然是不想這樣,會讓他們覺得勝之不武,依舊想要快速的解決戰(zhàn)斗,越打越動氣。
電光火石之間,黑雁發(fā)現(xiàn)了他們心態(tài)上的變化,猛然抓住機會賣了一個破綻,在其中一個人沖過來的時候猛然蹲下,一把勾住他的脖頸,而另外一個人詫異的愣神一下,急忙收回即將落在戰(zhàn)友頭上的拳頭。
可是黑雁才不會放棄這個機會,腰部用力的扭動,直接將懷里的老兵背摔在地,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直接讓他站不起來,而黑雁的立刻起來,對著另外一個剛剛緩過神來的老兵就是一腳,他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直接將其踹出去三米之遠。
“你們輸了!”
黑雁大吼了一聲,周圍一片寂靜。在這個基地里面,他們號稱這里是強者的天堂、弱者的地獄。從這個側(cè)面反應(yīng)出來,在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崇拜強者的,黑雁此時吶喊更像是一種震撼,雖然其他人都沒有上,可是兩個傭兵完全可以代表他們,可以說他們都對黑雁刮目相看。
其實黑雁也只是強撐著,連這一聲吶喊都讓他兩眼發(fā)黑,如果不是一口氣提著恐怕就暈過去了?,F(xiàn)在那兩個人如果站起來給他一拳,恐怕他就倒下了。
黑雁坐在地上,喝了一口氣遞上來的水,感覺好多了,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兩個老兵笑道:“怎么樣?我的實力還需要考驗嗎?”
兩個沒有做聲,咬牙不愿意承認,但是眼神里還是濃濃的戰(zhàn)意的。
像他們這種人,倒不是說經(jīng)受不了失敗,只是被一個“陌生人”打敗,心里總不是什么滋味,但是卻沒有辦法,至少現(xiàn)在他們還不是黑雁的對手。
高手之間的差距,就算是一點點,那也是要付出很多的汗水的。就像是龔曉宇不斷的追求著兵王的稱號,并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觸手可及,他距離孫昊的差距也僅僅是一點點,但是想要真正的超越,那不是訓(xùn)練幾個月,或者是多經(jīng)歷幾次戰(zhàn)斗就可以的。
“你想讓我們跟著你,不是光打贏我們就可以的,我們沒有那么傻,我們是雇傭軍,憑什么你來了就要橫插一腳?不僅僅是我們兩個不會服你,這里所有的人都不會服你。”
“呵呵,當然。”
黑雁站起身,對所有的人說道:“我來,是代表鱷魚的態(tài)度,他們愿意繼續(xù)扶持你們,尤其是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需要你們的支持,可是你們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恐怕不用我說,你們自己心里都非常的清楚。”
一群人都低下頭,如果不是說他們是戰(zhàn)友,恐怕早就內(nèi)訌打起來了,現(xiàn)在群龍無首,又怎么能夠去打仗?
黑雁笑道:“OK!我來就是來給你們解決問題的,如果你們能夠選出來一個你們絕對服從的領(lǐng)袖出來,我當然不愿意管這種閑事,問題是你們選不出來讓人信服的老大,那很好,不如我說個辦法,你們看是否可行。”
眾人面面相視,有點好奇的看著黑雁。
黑雁攤攤手,出了一個主意,道:“現(xiàn)在,你們兩個就是資歷最老的人,那么就又你們兩個人出任分隊長,自己挑選隊員加入,你們一些日常我都不會管,薪資還是按照以前的算,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打仗的時候必須聽從我的指揮,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重振旗鼓?!?br/>
兩個人相互看了看,黑雁的話不無道理,雖然沒有什么區(qū)別,依舊是黑雁做主,但是不管怎么說,總算是拿出來一個合作的方案出來,這樣一來他們還是能夠解決錢的問題,并且穩(wěn)定了下來。
“好,沒問題。但是我希望我們有充分的選擇權(quán),并不一定完全服從你的命令?!?br/>
“當然,錢賺不賺是你們的事情,但是我丑話說在前面,假如你們選擇去戰(zhàn)斗,到時候不聽我的,我會毫不猶豫的干掉你們,不要懷疑我說的話,你們想要重振旗鼓必須靠我,獅鷲和靈狐都已經(jīng)死了,順便告訴你們一句,你們要是想報仇的,也只有跟著我?!?br/>
眾人一震,其中一個人連忙問道:“你知道是誰殺了他們?”
“當然,或許之后你們就要遇到了?!?br/>
黑雁笑了笑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是誰殺了獅鷲他們,只知道是中國的軍方,他之所以這么說,完全是把這群人給集合起來,雖然他并不覺得這群人還有很大的戰(zhàn)斗力,但是充當個炮灰什么的還是可以的,最起碼還有很大的利用的空間。
如果說要是利用的話,靈狐和獅鷲的仇恨可以說是最管用的了。
他也是雇傭軍出來的,對于雇傭軍也是有很深的了解,和他帶領(lǐng)的殺手組織有很大的不同,那么他們會把戰(zhàn)友,尤其是首領(lǐng)的感情看的非常重要,他們更加無視約束的框架,一旦勾起他們心中的仇恨,他們完全可以變成一個嗜血的殺手。
“行,我們知道了?!?br/>
黑雁哼笑了一聲,把一旁的墨鏡戴上,正好也可以掩飾住他臉上的那塊烏青,低聲說道:“剩下的就交給你們自己了,我只給你們一周的時間,把你們所有的人都集合起來,如果你們沒有達到我的要求,那就直接解散吧,鱷魚不會拿一分錢給你們,你們是雇傭兵,不是他的手下,我也沒有那么仁慈,金錢都是自己爭取來的?!?br/>
“我們知道,不用你提醒!”那個老兵咬牙的說了一句,語氣中可以聽出來,他對黑雁沒有一點好感。
然而黑雁也不在意,他基本上料定這群人是不可能絕對服從他的,鱷魚把這群人交給他,其中的含意還是很深的,所以他只是給了這群人一個金錢上的許諾,之后利用他們的情緒來滿足自己的野心,當然,如果這群人能夠奮斗起來的話也未嘗不可,屬于意外收獲。
畢竟從這群人的能力上來說,還是值得鱷魚投資的,但是以目前來看,鱷魚自己都有點自身難保的意思,更別說給他們什么未來了,那是不可能的,這群人也不是傻子,現(xiàn)在可能意識不到,但是慢慢就會發(fā)現(xiàn),鱷魚已經(jīng)走到了末路,自身難保,拉他們不過是為了多一個擋箭牌而已,光是用金錢的話,怎么可能讓他們心甘情愿的做擋箭牌呢?
所以,鱷魚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黑雁已經(jīng)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那一天到來的,可能會有很多人選擇離開鱷魚,畢竟狡兔死走狗烹,樹倒獼猴散,有了這群有生力軍,他們就可以和過境刑警抗衡一段時間。
黑雁來的很快,但是離開的也很快,他明白現(xiàn)在鱷魚的處境,是需要他站出來的時候,這倒不僅僅是忠誠,正所謂富貴險中求,他覺得鱷魚只要度過了這個難關(guān),還是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目前他們所要面臨的困境并不是沒有辦法解決,只是在和國際刑警時間賽跑而已,如果趕在國際刑警之前鱷魚能夠解決非洲的事情,那么一切都不是問題,他們就可以逃到那里,等風(fēng)聲過了之后再說。
這群傭兵們馬上召喚回在外面的手下,包括監(jiān)獄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