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下一秒,身后傳來‘嘭’的一聲悶響,就像可樂的瓶蓋一下子被高氣壓沖起!
緊接著,就聽見高空一個東西墜落在地,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巨響。聲音沉悶,應該是陰沉木做的木塞子墜落在地所發(fā)出來的。
大白在茅飛懷里不安的亂動起來,鼻子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這時,四周刮起了一陣大風,這風來的詭異。
三個人跑了十幾米才停下,轉(zhuǎn)身一看,就見基地的土坑里有不少黑影冒出。不用想也知道,這黑影是從陶罐子里竄出來的。
茅飛瞇了瞇眼,這黑氣里好像有東西!
陸夕看不見這些黑影,見茅飛面色陰沉,目光緊盯著不遠處的天空,不由問道:“小神棍,怎么了?”
陸夕問完這句話后,就見茅飛臉色一變。
土坑之上,有不少黑影所化的黑氣圍著旋轉(zhuǎn),越來越多,四周的煞氣和邪氣也越來越重。就在陸夕說話間,一團黑氣飛了過來,茅飛黑瞳一縮!
那團黑氣明顯是沖著陸夕飛去的。
茅飛見狀,一只手突然摟住陸夕的柳腰,然后猛的往懷里一拉。陸夕一個猝不及防之下,身體傾斜過去,腦袋重重砸在茅飛的胸口上。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緊接著就是一陣飛快旋轉(zhuǎn)。
茅飛另一只手摸出一張符,以閃電般的速度甩了過去!符咒在半空呼嘯而過,帶著一道絢麗的耀眼金光打在了黑氣身上,啪的一聲,黑氣打散!
只不過,黑氣擊散后,露出了里面的東西。
茅飛看清后,目光一凌。
這是一個拳頭那么大的動物腦骨!
骷顱骨在灰蒙蒙的月光下閃著陰寒的光芒,看起來格外詭異,只剩獠牙的嘴巴上下抖動起來,發(fā)出嘎嘎嘎的聲音,詭異至極!
隨即,土坑半空的其它頭骨像收到了某種召喚,漸漸的全部聚攏過來。
見狀,茅飛臉色大變,暗道不好!
這尼瑪都是貓頭骨,常年埋在煞氣重的地方,不邪就怪了!
陸夕的頭砸在茅飛胸口上,疼得她齜牙咧嘴,此刻見茅飛還沒有要松手的意思,她又羞又怒,一把推開茅飛,臉頰緋紅道:“小神棍,你……”
話說到一半,就見茅飛正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盯著她背后。陸夕只覺一股寒意涌上心頭,頓時毛骨悚然起來,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下意識小跑到了茅飛身后。
“你在看什么?難道有鬼?”
茅飛收回視線,道:“快跑到陣里去!”
陸夕哦了一聲,轉(zhuǎn)身正準備走時,茅飛突然從兜里摸出一個小瓶子,遞給陸夕,道:“這牛眼淚給你,抹在眼皮上,能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陸夕點點頭,一直跑到之前茅飛叫她擺弄的香陣,東南西北各插一根香,然后用大公雞血浸泡過七七四十九天的紅繩纏繞三圈連成正方形。
陸夕和付建國進去之后,就見茅飛一個人在那里左閃右閃,用符咒打著什么。
那動作很險,表情也很古怪。
陸夕突然想起茅飛給的牛眼淚,倒了一點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看著這黏糊糊的液體,陸夕心里多少有點嫌棄,但一想到抹了這個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后,陸夕深吸一口氣,眼睛一閉,指腹在兩只眼上輕輕一抹,涼涼的感覺。
再睜開眼時,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只見空中有不少黑色的氣飛來飛去,而茅飛正和那些黑氣打斗在一起,且有不少黑氣在陣外,不停的撞擊著,發(fā)出碰碰的聲響。
腳下的陣法形成一個屏障,使黑氣無法靠近。
陸夕嚇得瞪大了眼!
這絕逼是她有生以來見過最詭異的場景!
一旁的付建國從茅飛身上收回視線,就見陸夕像看見了什么嚇人的東西,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不由詢問:“陸夕?陸夕?怎么了?”
陸夕好像聽不見一樣,驚恐的看著眼前。
然而,她眼前空曠曠的,什么都沒有。
付建國用手在陸夕眼前晃了晃,陸夕才大叫一聲,往后退了兩步,身體顫抖著。盡管她是警察,但是頭一次見到這么玄幻的一幕,著實嚇得不輕!
“黑影!好多黑影!”陸夕驚恐的尖叫道。
付建國皺眉,“陸夕,你在說什么?”
陸夕扭頭,將手里沒用完的牛眼淚遞給付建國,說:“你把這個抹在眼皮上,就能看見了!”
聞言,付建國半信半疑的倒了點出來,抹上。
再睜眼時,身體猛的一個哆嗦!
但他身為警局的局長,沉穩(wěn)使他很快壓下內(nèi)心無限放大的恐懼和驚悚,使自己強行鎮(zhèn)定下來。
“那是什么?”付建國道。
陸夕已經(jīng)不那么害怕了,因為那些黑氣都被陣法阻擋在了外面,根本進不來。聞言,她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那東西看起來不好對付?!?br/>
付建國下意識的掏出槍,對著半空那些飛來飛去的黑影啪啪啪來了三發(fā)。他的槍法一向很準,然而這三槍打過去,明明射中了,卻不見效果。
“怎么回事?明明打中了!”陸夕不可置信。
說著,自己也掏出槍啪啪打了兩發(fā)。
子彈閃電般劃過空氣射中了黑氣,卻像是根本沒打中一樣,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槍對這些東西,就跟對著行尸走肉、活尸煞一樣毫無用處嗎?
不遠處,茅飛被幾聲槍聲嚇了一跳!
“麻蛋,這東西好難纏!”茅飛直接一張符甩了過去,符咒啪的一聲貼在其中一團黑氣上,劍指一轉(zhuǎn),茅飛嘴里吐出一字:“破!”
嘭!
符咒像一顆手榴彈,瞬間在半空炸開!
一時間,無數(shù)黑氣分散逃開。
啪啪——
又是兩聲槍響,是陸夕開的。
茅飛轉(zhuǎn)身,小跑過去,就見兩人目光沉重的盯著半空那些黑氣看。茅飛就知道他們心里在想什么,便走過去說:“這些黑氣是邪氣所化,槍這種實質(zhì)性的東西對它們沒用?!?br/>
陸夕愣愣的點了點頭,又把槍放回腰間。
這時,遠處飛來了一群烏鴉。
嘎嘎嘎——
茅飛見狀,眉頭一皺,面色很不好。
烏鴉不會在大夏天出現(xiàn),一旦夏季出現(xiàn)烏鴉,就應了老人的那句話,會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