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下午,感覺總算是有些回暖,雖說太陽遲遲不出,但并不能影響學(xué)生們的情緒,運動會依舊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著,好像其中根本沒有潛藏的危機一般。
太過于安寧,反倒顯得其中有些不正常,就一如災(zāi)難前最后的安寧,讓人不安。
“委員長?”
“……什么事?”
因為下午的人流相對少一點,許多在學(xué)校住宿的學(xué)生此時都直接選擇在宿舍中睡覺,自然安靜不少。
當(dāng)然,我旁邊的說話倒是沒有顯得多么困倦,依舊神采奕奕,完全沒有舍棄了午睡的大好時光反而在這里進(jìn)行無所事事。
“我覺得游泳部部長很不對勁?!?br/>
“哪里?”
仔細(xì)打量一番,只能看到在和部員說話的游泳部部長,那個部員好像在剛才給整個游泳部隊伍的接力賽拖了后腿,但是看上去部長并沒有怎么生氣。
“……胸圍數(shù)值太大了?!?br/>
“是那里不對勁啊!”
“難道不是過于超常了嗎?那個數(shù)據(jù)?”
“完全不知道你從哪里弄來的數(shù)據(jù)!”
“那些東西,從照片里面可以輕易得知?!?br/>
“……啊,這樣么。”
“怎么了嗎?突然間眼神好冷漠呢,我說錯什么話了嗎?”
“不,沒什么,只是突然覺得你的眼鏡是不是還有備用款?!?br/>
“……沒有了,隨身帶的備用眼鏡只有這一幅了,所以無論如何請饒過它?!?br/>
“啊,是嘛?!?br/>
側(cè)過身去,看向已經(jīng)靠在我肩上睡著的方慕夕,然后又瞥了一眼手上端著照相機,也不知道想要干什么的新聞部長兼變態(tài)眼鏡男——林夕。
“我可是要好好記錄下在校運動會中活躍的美少女們身影的男人?!?br/>
說著這種正常人聽到都會覺得羞恥的發(fā)言,好像沒事人一樣在那里用相機拍攝不雅照片時被我抓獲,總之就是犯人兼無所事事者。
“委員長你也應(yīng)該明白,身材畢竟是先天的東西,只要后天的性格很好,怎么樣都無所謂的不是嗎,就像是能夠坦率地叫別人哥……總之就是這樣叫別人的話,一定會變得人見人愛的?!?br/>
“我可不記得有向你討教這種毫無意義的秘訣?!?br/>
“變得讓別人喜歡不是每個少女的愿望嗎?”
“我又不是少女!”
“……也是呢,抱歉?!?br/>
“為什么用那種遺憾的眼光看我的頭頂?。∩砀呤裁炊疾荒茏C明吧!”
“沒關(guān)系,放心?!?br/>
“我又不是自愿的!”
“……委員長?”
可能是聲音太大,所以把方慕夕驚醒了,右邊的頭發(fā)卷起,剛睡醒的公檢委員用迷茫的眼神看著我。
“為什么……會在這里?”
“睡著了啦,你。”
“哦哦!這種剛睡醒的照片絕對不能放過,方慕夕同學(xué),請往這邊……等一下委員長,這個相機很貴的!超貴的!根本就是我的生命了所以請饒過它!”
“……快點給我收起來?!?br/>
“了解!”
不過方慕夕還是一副不明情況的樣子,伸手向后展開,做了一個伸懶腰的動作。然后用無神地看著游泳池,大約五秒后才清醒——
“——我睡著了?”
“二十分鐘左右吧?!?br/>